評論
欄目
長度
演出型態

今年邁入第二屆的「人權藝術生活節」,活動主題「異端的回聲」對應過往威權年代,⋯⋯不過,一場溫馨雅致、具藝術美感的開幕音樂會,是否稀釋了人權這麼個沉重主題,又或者,反而藉此音樂藝術的饗宴,讓人願意再度憶起曾在台灣土地上因遇害而休止的生命與聲音?(施靜沂)
十二月
13
2021
據文字以及其聲音/聲響/聲紋堆疊景觀處理歷史,重構史料也召喚情感,對應行進中時已無法直接辨認的歷史空間,確實形成了獨特的時空距離與心靈景觀,也提供了不同的角度去觀看歷史與城市空間的關係。面對台灣各鄉鎮藏的白色恐怖遺跡,期待已有的漫遊者劇場能繼續播放,繼續有意識的擴展漫遊的景深,進行悼亡與開展,讓記憶與遺忘繼續鬥爭下去。(黃馨儀)
十二月
28
2020
但在所謂民主投票的設計中,我們最終在偌大的投影螢幕中彰顯了自己的意志、眼光也急著尋找螢幕上可以現身的自己。看著一個一個按與不按的驕傲現身,我反而有點害怕了。會不會這個以種族/族群敘事作為船體的臺灣,其實默默地把我們的歷史改寫了,也把終點預設了?(汪俊彥)
九月
08
2020
一九九四至一九九六年間,《表演藝術雜誌》曾經刊登了好幾期座談和專欄評論,討論了台灣有沒有商業劇場、同性戀劇場、導演劇場,和有沒有「身體」等揮之不去的焦慮議題;同時涵蓋了何一梵與鴻鴻、陳梅毛與鴻鴻、黎煥雄,以及陳梅毛與田啟元、李永豐等文字交鋒的文章。
十一月
18
2019
經歷了二世紀的「美國民主」,在資訊時代的今天,陸續出現一些費解的弊病與令人錯愕的現象,當時托氏所提出的負面發展預言,也一一的浮現,這個一度做為衝破王權政治的新興政體,如今也開始受到了挑戰。(范綱塏)
十二月
25
2018
在演出中自我愚弄與創造笨拙而帶來的喜劇節奏,與日常生活中對戰爭或廣義生死循環的消費,劇場位居兩者之中,是這社會氛圍中不由自主捲動的娛樂場。(劉純良)
五月
10
2018
若內部鬥爭是錯的,內部敵我之分是假的,那對外呢‭? ‬投彈的才是最終共同真正敵人,要團結以抗‭?這不禁讓人返回開演前的原點,罕見的製作群喊話,原來是企圖引導觀眾找出敵人‭?‬(王寶祥)
四月
23
2018
此戲所表現的是「從0倒退至-10」。起始於對戰爭的浪漫想像、揚言要幫忙小護士們尋找屍體、到最後全然相信憑自己的片面之言就能夠停止戰爭;眾人愈發歡欣鼓舞,場面就愈加詭異。藉由如此不留情面、諷刺到極致的表現,來彰顯戰爭的荒謬。(郝妮爾)
四月
21
2018
當「原住民符號」被放在受俘與求饒、被汙衊與被和解,最後手拉手唱〈我們都是一家人〉只是種以漢族為本位、偽善的和解。好在最後這虛偽的善與解套被轟炸殆盡了。(黃馨儀)
四月
19
2018
佔據整面背牆的燈管大字轟然亮起:「你的沈默是一具戰爭機器」,白話翻譯過來,就是指每個人的默不作聲,導致了戰爭。這面標語不但成為全劇的醒目背景,遙遙回應著二戰後流傳的Martin Niemöller牧師的詩行:「一開始他們來抓猶太人。我沒吭聲因為我不是猶太人。……」(鴻鴻)
三月
21
2016
在Etienne Manceau身上,觀眾卻從來不必擔心。他的憂鬱、靦腆,與後續逐漸散發的偏執、幽默、善良的裝兇,以及最後的暴怒、沮喪、甚至瘋狂,就像透過一個日常生活的事件,讓我們逐步認識一個真實人物的不同面向。(鴻鴻)
十月
12
2015
瑣碎,在超過兩個半小時的劇幅當中,逐漸呈現為慷慨,乃至偉大。如果說田啟元的《白水》是同志劇場的希臘悲劇,22年後童詠瑋編導的《34B|177-65-22-不分》便是一台田納西威廉斯。時空有別,卻同樣激烈與溫柔。(鴻鴻)
八月
31
2015
把劇情弱點排除,讓觀眾聚焦在作品真正傑出的:音樂上面,這是導演深入劇情工作之後,所能達到的最佳成果,讓呂紹嘉領導的國家交響樂團、台北愛樂合唱團火力全開,而國內外歌手也能夠在複雜的場面調度中,展現音樂和戲劇表演的充沛能量。(鴻鴻)
七月
27
2015
在場地匱乏、資源拮据的情況下,三缺一劇團用一棟老屋製造了一則小小奇蹟。基隆市文化局倘若能夠積極改善轄內專業劇場設備、挹注更多資源給藝文工作者,才可能成就讓基隆人引以為傲的「海港山城藝術季」。(鴻鴻)
七月
20
2015
國內兒童劇場綜藝化傾向嚴重,故事編排更難以避免說教,少見無語言、非敘事的作品。《深夜裡我們正要醒來》的時空前提明確──一個孩子的房間,足以激起兒童好奇心,當黑暗之門開啟後,卻讓想像力馳騁,可以自由詮釋。(鴻鴻)
七月
13
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