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 劉尉楷

面對異文化、不確定的情境也不是從書上的客觀數據、資訊知識的呈現就是理解他者,而需在脈絡中緻密性地釐清和整合,穿梭了現代性的裂縫連結回憶與故事形成共識的感性網絡,串起傳統的框住歷史的內容,過去不再只是現實的驚鴻一瞥、單面向的領略。不過,創作者特意將當地族人放置於作品較為顯要的位置,卻也抹消了一群創作者陪伴者對異質空間、材料、生產工具之反饋後的觀點和情感梳理,難以各種議題上有另闢獨到詮釋的蹊徑,形成特定行動的參照與回應。(簡韋樵)
7月
28
2020
所謂的侷限,要去思考劇場人和民眾的需要。回到班雅明,創造了一個新的生產關係,是由知識人、藝術家或劇場人的共同創造新生產關係,我們和民眾一起創造,這是布萊希特的重點。你和觀眾一起創造新的生產關係的時候,戲劇本身對於現實開始有反思。(楊禮榕、評論台編輯群)
3月
13
2019
當民眾有能力藉由劇場方式發聲,所發的聲音只是懷舊的記憶與結構的複製,還是能夠在對話的基礎上有所轉化反思?當「藝術」進入社區,其可以成為轉化的媒介,抑或反而成為另一種「歷史立碑」,即使這歷史對當地亦是意義不明的?(黃馨儀)
9月
25
2018
類型化的角色消弭文化差異,以及透過演員形體表達能力及技巧,展現「劇場性」和「戲劇性」的表演差異,產生無比的親和力,這是《絕不付帳》令人最玩味的地方。(劉尉楷)
4月
18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