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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在河堤、小巷、岔口、通道等地,我們聽到內容似乎是來自於廣播頻道的播客,正接續播放著進他者在描述刑場前、獄中、出獄後的景況,以及審訊後的「自新」和遺書的內容,「我」帶著耳機,聽著將死之際的言書,卻看著雜揉的建設和街上的芸芸眾生,因為恍神(trance)而迷失在個人的內在體驗與遐想,生成一種孤立的瞬間,因這般抽離,才能保持對歷史與人物間的距離;參與者以新的語境去介入歷史,使遭粉飾太平的景象,在現時(now-time)日常中湧出革命潛能。(簡韋樵)
五月
14
2021
王瑋廉向來是個誠實面對自己的創作者。這樣的誠實也展現在整個演出高度自覺的後設結構,即其可能顯現出來的一種戲謔之輕,畢竟慘烈的左翼革命歷史從來不在這群演員的生命中刻下痕跡。作為後世來者,這演出並不試圖忠實「再現」范天寒等人的悲壯歷史,以寫實主義的紀念碑,或是報告劇的烈士塔,將受難者烈士化,再現其「殉道」過程,讓後世「信徒」瞻仰先烈犧牲自我的偉大,穩固信念,鞏固信仰。(許仁豪)
十月
14
2020
就《村》來看,我不從觀者角度來看「間離」,而是參與者,因而不是在劇場空間裡用來鍛鍊批判意識,而是在影音互動的展演空間裡做出行動:如何自處,發明脫逃或反饋策略。這互動,說是發生在密室裡亦無不可,但不是指它的實體空間,而是它的規制與運作;這是透明系統的密室,製作單位指稱的「環形監獄」,說是進行(監)看與被(監)看、偷窺狂和暴露癖的共構,一種合法化的共謀。(陳泰松)
九月
01
2020
《台灣有個好萊塢》透過現場拍攝一鏡到底的還原,配上契合六○年代實際境況的道具佈景,用倒退電影歷史足跡的方式論證出了早期台語電影的靈光。直到最後虛擬出的金馬頒獎現場讓觀眾完全地沈浸在平行時空的榮光喜悅中,《台灣有個好萊塢》無疑是用最創新的橋段、最貼近人心的手法來歌頌並傳遞台語電影黃金時代的美好,用最浪漫而不切實際的劇本來達到最陳舊的美學現場性主張。(顏采騰)
八月
17
2020
把虛幻化化作白話,是以下幾個尖銳但關鍵的提問:評論書寫對象是誰?多少評論對象被忽略,原因為是什麼?評論是否有可能對市場端產生影響?再來,是評論人的書寫能力如何?知識背景又怎麼支撐?上述的提問再再提醒,評論不只會是劇場史、藝術史的一部分,同時具有傳播功能,且在社會史上佔有一角。從這裡便生出了今日幾個看似艱澀,實際上與從業者息息相關的座談題目。
三月
18
2020
我們與社會主義革命,有共同的真理嗎?梅耶荷德和當下的我們,只有你的真理、我的真理?那我們共同的真理何在?這些提問,既是想像的,也同時是記憶的。只不過,兩者不是一體的,而是交錯在我們身體與意識中的兩件事。它們也互相提問。(鍾喬)
十月
29
2019
「轉型正義」如何讓社會賦權以民眾視線的參與角度,追尋左翼共同記憶被滅殺的歷程,成為本劇的核心思考。亦即,《明白歌》所提供的表現曲線,是以螺旋向地底探究的方式,關注焦點於表演藝術如何貼近民眾社會的感性上。(鍾喬)
九月
26
2019
《1895火燒庄:最終抉擇》在這樣的脈絡下,顯現出劇場美學與當代客家民眾史的連帶,特別在與日本殖民勢力的武裝對抗方面。這是台灣客家走出被遮蔽(或自我遮避)狀態的核心命題。(鍾喬)
六月
12
2019
劇場頂多也只能敞開大門,走出劇場要優雅地啜飲櫻桃酒,或是粗暴地拎起機關槍,自己看著辦?開放結局選擇權,不就如時下流行的酒吧浸淫式劇場,讓互動的觀眾決定?(王寶祥)
三月
20
2019
 
所謂的侷限,要去思考劇場人和民眾的需要。回到班雅明,創造了一個新的生產關係,是由知識人、藝術家或劇場人的共同創造新生產關係,我們和民眾一起創造,這是布萊希特的重點。你和觀眾一起創造新的生產關係的時候,戲劇本身對於現實開始有反思。(楊禮榕、評論台編輯群)
三月
13
2019
當新自由主義風潮襲捲表演市場之際,夜半敲響的鼓聲,回過頭來提醒我們:觀眾如何以民眾的身份,從自己生存的土地上,重新審思作為主體性的重要,這既是舞台的,更是現實的「疏離效果」。(鍾喬)
三月
12
2019
兩版結尾都將場上的木製景片背板敲破,布萊希特版舞台工作人員並摘下懸掛的血紅月亮,全都放進碎木機裡銷毀,舞台上已死的人復生,假造的布景灰飛煙滅,演員嘲諷底下被騙取眼淚入戲的觀眾傻,一切又再次被「疏離」。(葉根泉)
三月
11
2019
混合演講與劇場演出的《敗者的搖滾瞬間》,以臺灣首次大型Lecture Performance(論壇劇場、講座式展演)作為號召,但在「眼」/觀察與「演」/展演之間並不夠平衡,而未達相輔相成的功效。另一方面,Lecture Performance到底該是什麼?(吳岳霖)
一月
10
2019
周書毅的錄像演出,即是以一種抗爭性的、但又不暴力的介入方式,在這些被遺棄的空間中,用身體去尋找那些曾經在空間中存在過的靈魂,親身去感受在這樣不同的空間裡,身體和環境間的氛圍。(張懿文)
七月
16
2018
宮能安的說書是少年班雅明式的,沒有技巧的琢磨,有時吃螺絲,有時節奏尷尬,有時即興地讓人覺得樸質可愛。它讓我們重新回到表演藝術說故事的人性需求起源,那是洪荒時代說故事的人從蒼茫黑夜裡升起一把火,娓娓道來,我們的前世今生。 (許仁豪)
二月
12
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