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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裡種種可供把玩的元素卻愈發多元(電子音樂創作的加入、全樓層觀眾席變身展演空間等),導演的實驗性加大,銀齡長者也願意開放地跟隨,使我疑惑起展演主題須與地方黏合或對應的必要性?⋯⋯長者回溯己身,他們會不會有機會投入(被提供)更多關於專業劇場的理解與嘗試?(梁家綺)
十一月
22
2021
2021年鐵玫瑰藝術節《新民街的奇聞傳說》,其演出形式豐富,分為三場:單人說故事表演、獨角戲劇演出、導覽及落語。在醞釀演出之前,已舉辦過「如果新民街有這些?桃園傳說創作工作坊」,尚有展覽「新民街與他的遺跡」,團隊的用心可見一斑。⋯⋯在演出過程中由於街坊鄰居的觀看,讓筆者思考:這場演出對在地、在地民眾,具體影響是什麼?(曾冠菱)
十月
19
2021
此番思考並非在否定李秀珣長期蹲點與媽媽們培養的生活與革命情懷,這也是第一次我在觀看與民眾工作的作品時如此強烈感受兩者的主體對話,也即是兩方已有共同的信任度、彼此成熟了才能在作品展現。已經交融的工作者與參與者,下一階段會再如何發展?如同秀珣說的:「是石岡媽媽們推著我走,而不是我推著媽媽們走。」或許當《梨花心地》已作為二十年歷程的回顧與媽媽能肯認女身的階段完成之作,下一階段可能可以有不同的工作關係。(黃馨儀)
三月
18
2021
當後段的虛構無法聚焦議題,前面的回憶似乎記憶也跟著鬆脫。觀演到最後,我有點迷失不知道這齣戲確切想要處理與探問什麼?倒是鮮明著阿嬤現身的磚窯故事、燈籠師傅實際編織的畫面與演員手持的盞盞燈籠,兩者在扮演的虛構將踏實了真實,為湮滅的敘事找到了紀錄的意義。(黃馨儀)
九月
30
2020
很明顯地《新營,快到了2》的編導放棄了僅只簡單重述在地居民的故事,再賺一次看客的眼淚,或是轉化為各種地方創生政策的成果報告。他們把故事轉化成美學風格強烈的意象,不論是昏黃的鹵素燈還是慘白的日光燈,是歡快的〈新營一蕊花〉或是宛如哀鳴的〈最後一夜〉,我們都在這些視聽效果裡感受到一種粗顆粒的生活質地,而在這些視聽效果的背後,則隱含著編導透過一個在地銀齡劇團,闡述「想像共同體」的劇場性思考。(許仁豪)
五月
06
2020
如同《眷戀何方》的帶領過程,我也不禁同步在思考:在既有的教習劇場形式之外,我們要如何更無形地運用策略,如同尋找眷村當代意義一樣,找回教習方法裡更有機的「劇場」可能?(黃馨儀)
十二月
30
2019
《記憶的編織》著重在個人記憶的呈現,敘事溢出地方固然不是有意為之,亦只是非常小的部分,卻讓觀賞經驗增添了一些距離,讓人不禁反思劇場與和地方的關係。何謂地方,或許正是夾在素人記憶的陳列並置,以及觀眾接受和想像力詮釋當中,其意義可能變得模糊,邊界可以開始崩解;關於地方的反省,反而由此展開。(王威智)
十二月
02
2019
《阿灑步路扮一桌》則像是把這些生命故事收在「仁壽宮前扮桌」這個「景觀」裡,它不儲存於可持續發展的行動歷程當中,而屈身於稍縱即逝的景觀記憶。(吳思鋒)
十二月
02
2019
這群戲劇工作者們,很謹慎地處理知識份子的自我擺位,不想很強烈地擔負「啟蒙」的角色。這一部分也體現在此劇把主要的衝突點放在「申請補償與否」所指涉,在計數的賠償與不可計量的創傷之間自然連帶的偌大灰色地帶,包括不信任國家、共產黨人、歷史斷裂造成的代際差異等。(吳思鋒)
十一月
07
2019
 
所謂的侷限,要去思考劇場人和民眾的需要。回到班雅明,創造了一個新的生產關係,是由知識人、藝術家或劇場人的共同創造新生產關係,我們和民眾一起創造,這是布萊希特的重點。你和觀眾一起創造新的生產關係的時候,戲劇本身對於現實開始有反思。(楊禮榕、評論台編輯群)
三月
13
2019
二十年來,從地震災區甦醒的這群農婦,從走過的足跡中,嘗試看見未來。劇場是生命經驗的表現,意味著從日常生活到美學空間的轉化。因此,劇場不可能是為了表演而出現在觀眾面前的事情而已——雖然,它經常這樣子被看待。(鍾喬)
三月
04
2019
 
《鯤鯓戀歌》所凝聚的是一種經驗所製造的生命連結──不是血緣,而是記憶的共生。「故事」本就是「共同記憶的再創」,重點不在說演的方式,甚至也不是被講述的那個時刻,而是在建構這個故事的過程,梳理記憶、回溯個體生命,使其再生,形成當下的、新的集體記憶。(吳岳霖)
一月
08
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