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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劇中用了很多詩化的表現手法⋯⋯都成功的讓觀眾青蛙們在溫水中泡得好好地,讓觀眾適應了偏沉重、偏壓抑的氛圍,直到片段、回憶變成真正某個個體的生命故事,才關上大門讓觀眾明白——此作是要講述關於白色恐怖的回憶但是,成功的氛圍營造背後有很多值得我們反思的部分,為了成全詩意、美學的追求,有太多的東西被犧牲掉了⋯⋯(王逸如)
四月
09
2021
陳映真的文學地位,無可質疑,這許多年來,卻因為他的政治立場,而被這個政治正確的世界,強行放置在一個不正確的位置上,⋯⋯認真面對陳映真,或許我們就能在這面鏡子中,看到更真實的自己。在《感傷旅行(kanshooryokoo)》中,前世代的編導和新世代的演員,又是如何各自看到了真實的自己?或看到了什麼樣的自己?(陳正熙)
四月
09
2021
舞踏最早如屍身,危立於戰後日本的廢墟上;跟隨著戰後浮沉的資本主義發展,一個全面資訊化與消費化社會的瀰天蓋地,這廢墟上的身體,愈趨「變身」為匍匐在資本理性排除的視線下,將自身物質化為蟲蠡的身體,無論其身或隱形,皆已異化了被資訊化、國家化所規訓的體制想像。(鍾喬)
八月
29
2019
1987年這群二十出頭的年輕藝術家與2019年的九○後世代究竟產生了什麼樣的對話?在這次演出中,感覺到表演者的失重狀態。那不是導演刻意塑造出的疏離漂浮感,而是建構在來不及參與、也不得其門而入的焦慮與無奈,是演員自身的無助。(程皖瑄)
七月
08
2019
這部作品是「許南村計畫」的一部分,「M的拾月」和「M的七月」都是接在這序言後面發生的,全劇因此擺脫導演私密自白的走向、倚老賣老的嫌疑,更具歷史感和公共性──當然,和可能引發的爭議性。(張又升)
七月
08
2019
更精確地說,是「無法成夢的世代」。《XY事件簿》再次點出了這個問題,隨著五月天的背景音樂作為主旋律下,即便社會是如此的險惡,逼著我們必須「無夢」,我們也不能放棄「造夢」的可能。(范綱塏)
十二月
20
2018
在《山路上》這齣戲,我們接收到比較多的是:作為一位在政治肅清風雲中,忍受犧牲並堅韌生存下來的女性;較少的則是,以女性出發的革命救贖意識,如何面對一整個紅色獵殺世代的精神風暴,以及終至無法止息的對於革命倘若墮落了的關切。(鍾喬)
七月
20
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