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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隨著米帝爾的記憶漸趨完整,軍伕的故事退居邊緣,其存在像是打撈神話的探尋者,不似完整的歷史主體。其敘事功能先於角色主體性:他推動情節、觸發記憶,卻始終無法展開個人故事。
5月
13
2026
然而,無論是戰後失序或現代化進程的重建,內田百閒與平田織佐的創作必然有其回應當代命題的必要性。但在時隔近八十年的今日,當年的對話基礎已然遷移,特別是當作品置於台灣劇場演出,如何與跨國觀者產生意義對話,實為多層次的挑戰。
5月
12
2026
《籠子裡的白狐》情節如現代聊齋,妖異即是人心所映,自我最終迷失於鏡像之間。而施冬麟透過各種語彙的排列組合,詮釋一個離奇怪誕又繁複華麗的故事。聲腔語言、物件身段都是故事的血肉,一人之肉身便是這整座動物園。
5月
12
2026
即使通過廣播間的訪談和直播,得以和他們說話(speaking with)或是和他們一起說話(speaking alongside),但在語言翻譯的重重阻隔下,移工的聲音究竟有沒有在作品中浮現?
5月
12
2026
呂紹嘉與NSO透過「強硬」的音色來迎接勝利,極具說服力。樂章後段,可以感受到勝利的欣喜,但同時也感受到了聽覺上的「超載」。在大部分的作品中,這樣過分喧鬧的詮釋不一定討喜,但在老蕭的作品上,卻是恰到好處。
5月
11
2026
如果社會是一條「窄窄街」,那麼不符合規格的生命,該往哪裡去?飛人集社重演的《小飛飛的天空》,以一場關於「丟棄」與「尋找」的寓言,直指當代文明中那種優生學式的、近乎強迫症的「健全」焦慮。
5月
08
2026
當那具顛倒爬行的身體從風琴椅後方現身,當路之的雙腳持續行走卻始終在原位,巴魯的問題留了下來:當我們去除所有他者的觀看、舒張了身份,在那個終極的烏托邦之後,我們看見的是什麼?
5月
08
2026
作為一個劇場演出,《紅色.流亡.地景》有相當不錯的「專業」水準,但,作品價值並不在演出品質本身,而在於對創作者/表演者/觀看者的共同意義,也就是這樣的作品,能否將劇團成員「共學成長」的成效,透過演出行動而傳布開來,讓我們對所謂的「左翼」有更具批判性的理解與思考。
5月
08
2026
或許在這類試圖抹去觀演界線的作品中,不僅包含「誰還是作品的中心」的提問,更深層叩問至參與者本身的差異及其成為互動中變數的可能。作為一件從音樂出發的作品,眾人的身體是觸發聲響的載體,那麼眾人的意志又位於何處?
5月
07
2026
劇中原先可能成立的價值位置被逐一抽空:理想主義被證成虛飾,殉道姿態被還原為逃避。相較之下,家瑋所代表的考試、工作與秩序維持,雖未被積極論證,卻因其他選項相繼失效,而成為僅剩的生存邏輯。
5月
06
2026
而作品中,漢文化家屬的理解仍舊被城市治理與性別政治等主流議程所覆蓋;即便在形式上,《女鬼回家》藉由半歌仔戲的程式動作結合西方現代戲劇形式,並透過阿月在靈界的各方對話,呈現不被公媽廳接納與一群女性於合葬墓的情景,試圖建構並貼近漢文化的世界觀,避免了在世俗邏輯下讓女鬼噤聲或消失,但仍然面臨一項嚴峻挑戰:無論在當代社會或戲劇作品轉譯過程中,若未能細緻且具脈絡地呈現民俗實踐的內在邏輯,這些行為極易在「批判傳統性別觀念」的進步議程下,被簡化為落後、過時且應被汰換的標的。
5月
06
2026
當我們以為碰觸到了北管的靈魂、回頭卻發現自己仍在旋繞的樂音中打轉。如《子弟站棚》的舞者們,在亂彈戲和當代肢體之間來回擺盪,學習複習,樂做永不止歇的子弟生。
5月
06
2026
人性也因而成為文學筆下與戲劇舞臺上不朽的題材。而在野村萬作的演繹下,雖然只是在檜木舞臺上重拾拐杖、插入河中仿擬盲人憑此感測水流以重新找到東南西北方位,卻彷彿也讓舞臺浮現潺湲水聲與瀲灩月光,流瀉為完美的寫意表現:自身的形意即是舞臺的意境。
5月
06
2026
在當代婚姻面臨多重變動的情境下——包含關係型態的鬆動、經濟壓力的轉移與性別角色的重構——劇場若欲持續回應此一議題,或許仍有進一步深化觀察與拓展視角的空間。特別是在長期演出的脈絡中,作品是否能隨著時代調整其提問方式與內容厚度,也成為影響其持續觀看價值的重要關鍵。
5月
06
2026
地方藝術節應具備的「公共性」,除了全齡參與之外,對演出團隊而言,也是非常重要導流及培養在(外)地觀眾的機緣,公部門擔任地方藝文支持系統的後盾,能否藉此扶植在地團隊持續深耕,以藝術節作為團隊的創作契機及開端的平台,發展出系列的兒童作品?
5月
06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