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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新自由主義風潮襲捲表演市場之際,夜半敲響的鼓聲,回過頭來提醒我們:觀眾如何以民眾的身份,從自己生存的土地上,重新審思作為主體性的重要,這既是舞台的,更是現實的「疏離效果」。(鍾喬)
三月
12
2019
《花吃花》除了原作中優秀的篇幅,其新增的內容、與夾帶戲謔、樣板化的表演手法,在試圖放大觀眾恐懼與哀憐的前提下,實際上卻將作品,帶往更加遠離「發現」的地方。(張敦智)
二月
27
2019
張議  
歌隊融入此劇相當多元,不僅在串場中唱出煤球、公主的心聲,也擔任皇后的僕人,更為七個小矮人配音,他們是拆解嚴肅的演奏家,帶著重複的韻律,成功地合理煤球、公主、壞皇后同時具備傻的特質。(張議)
五月
29
2018
這樣的喜劇鋪排如無演員聲音與肢體的表現,彼此相當默契丟接的合作,是無法達到逗笑全場的效果。三谷幸喜喜用老班底的演員,就是因為有長久最佳的合作關係,並可針對演員特質量身打造。(葉根泉)
四月
07
2018
若說零四年首演的《嬉戲》展現了「令人尊敬的藝術良知」,或許是由於它走在眾人之前,首先點出並反叛了當時台灣社會的亂象;其次,它的雙線交錯和拼貼,也有令人耳目一新之感。但到了今日,「前衛」成為「經典」;而「前衛」的概念猶如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所說:「再也沒有比已定名的反叛更令人放心的舉動了。」(王天寬)
十月
31
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