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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姓爺之夢》建基在「『假如』這些角色真實存在」的雙重後設手法:讓假的劇場演出,演繹了假的角色生命故事,進而弄巧成真,讓劇場重新回歸其應有的敘事價值⋯⋯民族主義因此不再只是一種意識形態或政治運動,而是一種更複雜深刻的文化現象,或說是一種特殊的「文化的人造物」。(丁家偉)
12月
13
2021
或許,所有藝術形式最終都得面對消亡的恐懼。形式與內涵,就像是肉體與靈魂。⋯⋯這股執念成為牽引著戲師化身道士、招魂重演過往回憶的原初動能。重點實不在鬼,而是肉體沉睡後魂魄依然不願消散的意念。以此觀點再看一次《掰》在形式上的實驗,⋯⋯那雙啟動一切的「手」,有了自己的生命,不再只是為著戲偶服務,而在畫面上被揭露,成為特寫的表演元素。(白斐嵐)
12月
01
2021
皇后的外戚勢力被理查陷害入獄,皇后問:「罪名呢?」,傳訊的人直接回答:「還在編。」,但觀眾同時也可以以後設的角度思考:理查今日的形象、這齣劇的誕生背後,理查是否也只是另一個「被製造出來的反派」?(蔡斯昀)
12月
01
2021
在《戲中壁X》中,鍾喬不只是一名後繼的追尋者,而是以「挑戰者」之姿去叩問劇中人,頗有馬克思主義劇作家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辯證傳統意味,似乎彼此都在尋覓啟示的可能,而非等待著被啟蒙。然而X是誰?(簡韋樵)
9月
30
2021
簡國賢所創作的《壁》,是他敏銳地感受和分析往昔台灣社會後得出的文藝-實踐方案。儘管看似過時,透過《戲中壁X》的提煉,這套方案在昇華後重拾與當代共感共鳴的契機。(張宗坤)
9月
30
2021
NSO自2002年引入一連串歌劇製作,早年從「音樂會」概念起家,一來是考量製作經費,二來是當時歌劇市場尚在起步階段,以音樂會較為輕便的性質方便培養受眾,到了2020年,呂紹嘉卸任音樂總監,接下來NSO做為台灣旗艦樂團,下一步的歌劇製作將往哪裡去?(程皖瑄)
1月
17
2020
有十五年劇場資歷的青年專業演員,對上退休、處於空巢期、亟欲尋找人生夢想的中年女性,想來還有許多趣事值得反思與表現,而標誌「A PLACE」的大型燈光掛字,搭配起盆栽的不對稱長型擺設,則頗有家俱店廣告照片中綠意盎然的情調(演員們此時擺出定格姿勢),這又呼應了雲門劇場各方面的舒適清幽。(張又升)
11月
06
2019
1987年這群二十出頭的年輕藝術家與2019年的九○後世代究竟產生了什麼樣的對話?在這次演出中,感覺到表演者的失重狀態。那不是導演刻意塑造出的疏離漂浮感,而是建構在來不及參與、也不得其門而入的焦慮與無奈,是演員自身的無助。(程皖瑄)
7月
08
2019
樹科大的《洛基恐怖秀》,大致融合了幾個經典版本的表演模式,整個演出的最大亮點在於「音樂」而非「戲劇」,力求以豐富的歌舞表現營造出high的氣氛。除了安插了「自己人」坐在搖滾區與台上演員互動,亦有販賣派對歡樂包,內藏各類互動道具與「反應指示單」。(劉悉達)
3月
25
2019
若說零四年首演的《嬉戲》展現了「令人尊敬的藝術良知」,或許是由於它走在眾人之前,首先點出並反叛了當時台灣社會的亂象;其次,它的雙線交錯和拼貼,也有令人耳目一新之感。但到了今日,「前衛」成為「經典」;而「前衛」的概念猶如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所說:「再也沒有比已定名的反叛更令人放心的舉動了。」(王天寬)
10月
31
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