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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處情緒過度困難所帶來的觀感落差,導演選擇用華麗的燈光技術手段與配樂來協調,輔以十足的笑料,讓你還來不及有所質疑,吸引力便被轉移了。悲劇性面前不算克制的滑稽嬉笑著實令人跳脫,不能算是悲喜手法的有機交織。(車曉宇)
四月
24
2018
華麗美術吞噬其對生命政治辯證的可能,讓從一開始便流露道德批判性的演出,經歷市民大會,到最後一個畫面,鬼魂共同見證法的消亡,此一曲線蕩然無存。(張敦智)
四月
23
2018
舞台上的理查竟然在炫目的燈光下散發出時尚的美感,這與精緻而風格化的舞台一道創造甚至企圖引領暗黑系的時尚潮流,極易給觀眾營造出一種美好虛幻的誤導。之所以說危險在於,營造美好虛幻實際上是利用視覺奇觀拒絕直面和審視現實生活。(何曉夢)
四月
23
2018
理查三世在準備登基前,以搖滾巨星之姿,邀請觀眾‭/ ‬子民與他同歡,跟他齊唱。即使這根本不是莎士比亞,全場買單的依舊不少,反應熱烈。大家中計了‭!而後果就是如題:自況禽獸不如,且不只一次。‭ ‬(王寶祥)
四月
19
2018
導演並非讓舞台上表演、燈光、布景、音樂、服裝各自獨立,相互辯證,卻是讓這些元素服務於他個人的「整體效果」‭(‬organic unity‭)‬,產生的只是毫不讓觀眾費力思索、即時炫目的聲光效果,這樣如何可以讓觀眾有其自省的能力與覺察呢?(葉根泉)
四月
16
2018
喜劇的類型需求,在台灣劇場長期十分缺乏供給的狀態。劇場為何固定地用特定形式來思考議題?在劇場對議題探索程度其實多元、豐富、且努力的狀態,背後隱含的族群思考與精神狀態,值得更近一步反思。有一種類型的處理方式,被很明顯地忽略了。(張敦智)
四月
16
2018
呂紹嘉試圖在《命運之歌》營造神界的飄渺與人間的不安,但在實行上並非易事。一開始極弱的力度讓音樂吹彈可破,降E大三和弦的木管部份在音高上有些遲疑不決,但到了低音號與單簧管以三連音扶搖直上,呼應定音鼓的節奏動機之後,就漸入佳境。(劉馬利)
四月
10
2018
這樣的喜劇鋪排如無演員聲音與肢體的表現,彼此相當默契丟接的合作,是無法達到逗笑全場的效果。三谷幸喜喜用老班底的演員,就是因為有長久最佳的合作關係,並可針對演員特質量身打造。(葉根泉)
四月
07
2018
一次又一次翻轉、狀態不停流動的過程,激發了宛如嘉年華般的解放力量,男人軟化了已然僵化的自尊、女人釋放了壓抑已久的性能量,眾人得以暫時卸除了社會束縛,回歸本我,同時隱隱揶揄著劇中背景的價值觀。(吳政翰)
四月
07
2018
從劇本、演員到畫面調度,《變身怪醫》再一次應證了三谷幸喜不帶文化隔閡的喜劇魅力。他能讓所有人捧腹大笑,並非源自投其所好,而是對人性的深刻理解。他抓住的不僅是笑點,更是人心。(郝妮爾)
四月
05
2018
如今的烏帕塔舞蹈劇場的「姿態引用」令人多疑,我不敢妄斷他們是否直接將碧娜時代的姿態再複製而非更新,只能誠實表達觀看體驗上的信任感缺失。(車曉宇)
四月
03
2018
要把故事鋪展得更戲劇化何嘗不可?裡頭有太多小小的衝突與曖昧。但與其將他們徹頭徹尾說破了,不如包藏更多暗示,那些暗示藏在演員的台詞,藏在燈光的移轉,也藏在每一段過場樂的旋律裡。(郝妮爾)
四月
03
2018
作曲家明確地將歌詞中「碎裂、墜落」強調,除了重複演唱及增加力度,當音符顆粒落下的同時,它掉入泛音和聲中,全曲呼應著音樂,將抽象的聲響以聽覺及視覺具體呈現。(謝依庭)
四月
02
2018
明明是傳統樂器,何以發出金屬般的聲響?對於閱聽者的感官,無疑是視覺和聽覺上的「錯位」,以西方樂器的弓拉奏古箏,但琴弦表面所產生的泛音,以及靠近邊際、類似西方弦樂器裡的「近橋奏法」,也擦出了全新的聲響火花。(李欣恬)
三月
31
2018
縱觀全劇,戲劇當下說故事的關鍵,幾乎全部捨棄,創作者虛構了一個世界,極藝術技巧之能事,世界裡存在著寫小說的‭(‬編導‭)‬,說小說的‭(‬演員‭)‬,舞台上遍布訊息,從音景裡漫溢而出,卻原來主角是舞台景觀,複寫的文本還是孟若及其小說。(紀慧玲)
三月
30
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