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欄目
長度
演出型態

是否是「傳統」(或稱古裝可能更精確)製作獨有的時代疏離感,讓這股力量強大的作品,在呈現時與觀眾產生了不必要的距離?
十一月
14
2022
此處,筆者想要討論的是創作者在安排節目的時候,儘管有精練的技術作為支撐,但想要體現台灣文化以及跨國格局的慾望,或許還有更多選項的可能,在能滿足觀眾感受與個人美學傳遞的同時,也能夠有一個明確且能被觀眾帶走的想法或方向,或許能讓今晚的演出更加完整。(簡麟懿)
十月
21
2021
不同於普契尼多數的「寫實歌劇」,此歌劇旨不在表述一個「寫實的東方」,或是敘說一個真實的中國故事,而是藉由一個古老的中國朝代,表達出西方人眼中那引人遐思、遙遠、神秘的「虛幻東方」。那三道艱澀的謎題,就讓此歌劇充滿了象徵性,也因此黎煥雄對杜蘭朵的許多「超譯」,是合情合理、富有深意的。(武文堯)
五月
07
2019
台上是滿身沾染不同色彩的雕像,看上去混濁不堪,沉睡中的他開始有了意志,動了起來。大量的收縮、扭轉、向內捲曲及跌落,就像是環境對著我們的痛苦吶喊,也意味著人的懊惱與悔恨,最終,從天而降的水柱,洗淨了雕像上象徵罪惡、不幸、汙穢的顏色。(戴巧軒)
十月
04
2018
長榮交響樂團在舞台上充分展現了韋伯的管弦樂音色變化,從序曲的第一個音流洩而出起,段段十分乾淨精準的音色拿捏,深深地抓住在場每一個人對浪漫歌劇中幽森氣氛和大自然原野聲響的期待之心。(沈雕龍)
二月
21
2017
鋼琴的聲音在音樂會中確實不是很明顯,其原因為被樂團完全的蓋過,長榮交響樂團在這場音樂會撐大樑。雖然樂團的平衡待加強,然而若論及氣勢,卻是氣若山河。(武文堯)
五月
21
2015
在當代藝術已不唯「美」是尊的今天,陳氏之所以還有「戲」,更值得探索的,難道不是那光背後的黑暗嗎?一個被禁錮了近五十年的名字,皺褶裡該有多少故事啊!(施如芳)
十月
11
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