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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末(相對)原汁原味的牽亡歌陣,搭配亡魂歌隊為父親送行,紙錢紛飛的舞台畫面魔幻而唯美,更點出了牽亡歌「勸善」又「勸亡」的真正意義,不再只是借用本土音樂元素而已,而能真正與情節扣合。此外,音樂上的「傳統曲調新詮釋」,也呼應了劇本對傳統家庭價值的翻轉。
一月
12
2023
《嘛係人》將晾衣服的日常動作與擲瓶子的馬戲表演結合在一起,突顯馬戲是從生活裡找出樂子的特質。而表演者在擲瓶子以「表演失敗」的方式與觀眾互動,則強調了「馬戲人也是人」的作品旨趣。(李昱伶)
十二月
14
2021
邵悅  
在原著小說中,昆蟲特有的五感確實改變了葛里戈看待周遭事物的方式,《蛻變》則進一步從人蟲之變看向莊子的物我之辯,格局視野全然打開,可見變蟲未必是壞事,而做人之負重前行是何其艱辛?(邵悅)
十二月
03
2021
此處,筆者想要討論的是創作者在安排節目的時候,儘管有精練的技術作為支撐,但想要體現台灣文化以及跨國格局的慾望,或許還有更多選項的可能,在能滿足觀眾感受與個人美學傳遞的同時,也能夠有一個明確且能被觀眾帶走的想法或方向,或許能讓今晚的演出更加完整。(簡麟懿)
十月
21
2021
這個命題中的「我」,可以很開門見山地是周書毅本人,但當然也可能是意指不同的代詞,代表了我們任何一個人,每一個人與阿忠的互相觀看,甚至是阿忠與「鄭志忠」的跳脫觀察與討論:我們生而為人的本質究竟為何?或許在短時間內,仍有不少觀眾會從差異性的部分去切入這個作品,然而在口述的世界中,兩人的關係建立或許會是平等的。故筆者對於口述影像的發展,有程度上的期待,而視覺與想法上的去差異化,隨著這一類型,也就是純肢體相互凝視與創作發展,或許能慢慢達到。(簡麟懿)
九月
14
2021
鄭志忠和周書毅的身體彼此交疊、提攜與共行,像是音樂的和弦般,兩個獨立的個體在彼此默契與縝密編排之下,所調和出來肢體,共構出舞動塑形的意象,作用在觀者的視覺中,產生著立體的諧和共鳴感,像是一種觀想上的感知運算過程。(古羅文君)
九月
13
2021
金國際大樓摺疊諸種人間之惡的縮影,一切失控關鍵是1992年的綁票案,〈團圓〉串起故事來由,唐三藏這條通神魔又司瞋癡的敘事軸線,當孫悟空唱腔一出,隨之而來的警示感撫慰了觀眾也撫慰亡靈。《奈何橋》對上《輪迴道》,鬼只是虛晃,十殿不談陰曹地府,人間隨處有煉獄,實際出現的鬼魂僅現代版陳守娘純純,卻也只是在暗處凝視著人間惡事發生。(黃資婷)
五月
17
2021
只能推向兩種可能解釋:一是「因果論的不適用」與「輪迴道的不成立」,它無法持續回推與延展。二是「因果論的適用」與「輪迴道的成立」,因為人終究無法擁有貫穿幾世的全觀視角。然而神佛只說了因為他們需要一個「解釋」,解釋如詮釋,對當事人來說,說得通就成立,既能拋棄善惡,也能關乎善惡。這讓《十殿》來到一個難解之地,生命如果本無常,本來就無意義可循呢?「解釋」終究也只是一種慰藉。(羅倩)
五月
17
2021
如此說來,錯綜複雜的戲劇手法,都是為了留存那即將消逝之物。無關輕重之事物越發鮮明,盆栽、緩坡、玩具車、水甕、五子的超能力、不同顏色的衣服,還有我始終追隨的大雨與大水,記憶卻在過程中繼續混淆。與其說這是一段關於建造與拆解、虛實相映的魔幻寫實旅程,倒不如說它在混沌中指向了另一種存在的可能。(白斐嵐)
十二月
22
2020
從《五囝仙偷走的秘密》到《魂顛記》,筆者見證了家鄉是異鄉,在地即離散的全球化時代悲劇,一切堅固的都煙消雲散,在變動之中,我們試圖找到曾經在的,完結不了的過去終究再訪,如同幽靈,纏繞不去。不管是《五囝仙偷走的秘密》裡的毀滅超渡,或是《魂顛記》裡的創生復活。此時面對無根漂泊的鄉愁,唯有傾心聆聽已然消失的,才能明白眼前劇烈的變遷。(許仁豪)
十二月
22
2020
在馬戲與故事結合後,技藝的展現便不只是純粹娛樂,每個動作彷彿都被賦予了某個象徵,觀眾知道表演想以象徵的方式傳達某種意義,卻無法輕易觸及到真正的表達,在觀賞的同時不停在解讀著當下動作的象徵意義為何,可能在探究表演背後意義的同時而分心無法全心投入演出,在這種不確定之下,留給觀賞者很大的自我解讀空間,這時的表演成為一種媒介與意象而不是單向的概念輸出,或許演出便是在觀眾賦予它屬於自己的意義後完整。(陳品禕)
十二月
15
2020
《乘法》與《12》不停繞圓的意象已黏在腦海,意象從繁雜到簡潔,色彩從明亮到灰暗,但又不是完全遠離人間的孤與寂。而《秋水》,像是把觀眾從前面兩段往內觀的狀態帶回到現實人間,終歸要回到色彩繽紛的塵世。(羅倩)
十月
16
2019
《寶島辦桌》能從簡單的文化概念出發,在創造形式之外讓作品中的每個元素都能各居其位、各安其所,展現民俗事件自然而然的豐沛熱力,便顯得格外清新和雅致。(蔡孟凱)
九月
19
2019
《長路》雖然有些許奇幻,但是奇幻場景並未把觀眾漩入舞作中,反而以疏離的方式呈現。舞作並無製造出讓觀者身歷其境的感受,而是呈現一種有距離的觀看。觀舞過程像似一次對生命的回顧、悼念,也似一首為苦難人生歌頌的輓歌。(徐瑋瑩)
六月
03
2019
撥離「編舞」技巧的展現,投向更多「編劇」手法的身體表達,使觀者得以爬梳舞者角色脈絡,了解舞者動機的因果與詩意性的巧合與緣分,同時省略過度填入的情節設定,是《長路》在純粹的「行走」中,得以達到科技與溫度高度平衡且感動人心的先決要素。(楊智翔)
六月
03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