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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的創作概念就是把身體當做動態的雕塑,呈現「去符號化」的身體。人的臉部、面貌是最容易顯現性別、人種的部位,承載非常多的符號,因此《器》試圖探索隱藏頭部之後,「去符號化」、「去性別」、「去個體性」的身體有什麼可能性。(陳祈知)
十二月
30
2019
《觸底的形色》前後段落,以一種簡單乾淨的對比方式,區分了兩種物理學的可能,從古典物理的「很有邏輯」,到量子力學「混亂的邏輯」,而後者的混亂狀態,在編舞者的想像之中,透過從天而降的天女散花式粉筆掉落、彩色粉筆透過身體點跟線的描繪,呈現出一種「混亂地很不混亂」的混亂。(張懿文)
十月
30
2019
在抵達去中心與反性別二元論之前,《嗯哼》主要還是處理了性與欲的連帶性,在傳統性權力關係認定上,直接反撲父權/男性中心,領回欲望的主導與詮釋權。(紀慧玲)
十月
25
2019
 
將人體一再拆解,其中以多位舞者拆組肢體部位、再合而為一的驚人演出,尤其為全作帶來一番高潮,同時也重新衍生出劇中新的輪迴和分解序列。(林穎宣)
十一月
22
2017
靜止,是時間的也是空間的:靜,是聲音的缺無,是時間的暫留,卻因此加強了空間存在的份量;止,是形象的不動,是空間的定位,卻因此彰顯了時間流轉的痕跡。(吳政翰)
十月
26
2017
《婚禮》實為上乘之作,《戀戀羅西尼》結構過於破碎,雖欲以組曲方式呈現,然中心主旨略顯晦澀不明,不免讓人聯想到古典芭蕾為炫技而安排的片段,減弱了以現代芭蕾舞作自稱的名號和舞作對古典芭蕾嘲諷的興味。(王顥燁)
十一月
27
2012
舞者將自己重重的跌落,來來回回、反反覆覆。在束縛之下的痛,更是強大。內心情感的交錯,交由兩位舞者在鋼琴邊的肢體對話。對話不僅包括了琴聲的呼應對答,舞者間始終以一種交錯的姿態,穿梭於彼此之間。這是一個人的內心交錯?亦或者是兩人間錯綜複雜的關係呢?再再將編舞者的內心坦蕩蕩的呈現於觀眾眼前。(黃宛茹)
十月
31
2012
空曠的舞台只剩下少許的燈光變化,女舞者此時重複剛剛的幾組動作;而神奇的,我們腦海中被喚醒的意識,竟然在這白色的展場中,若有似無地被投射出來,一如最後女舞者優雅斜坐在一個黑箱上,所投射出來不知名的生物性光影,整場舞蹈的意義,成為一場極為私密的個人深層心理經驗。(謝東寧)
十月
08
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