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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組動情的策劃不僅體現了生命的難,同時也在累積中醞釀出直面的意志,對話的結果,交織出了一則令人難以忘懷、耐人尋味的身體詩篇。
十二月
09
2022
在「策展」作為一個動詞,逐漸以流行符號般的姿態,進入表演藝術界,取代「藝術總監」、「導演」、「製作人」等名稱之際,我們應該期待什麼樣新的「表演策展」?
十二月
05
2022
或許周書毅透過舞蹈所審視的,是一份生命的可見與不可見,不論是人也好,城市也罷,在看似凋零的事物背後,擁抱仍可觸及的各種可能,或許是給予他持續舞動的來源之一。(簡麟懿)
六月
01
2022
這個命題中的「我」,可以很開門見山地是周書毅本人,但當然也可能是意指不同的代詞,代表了我們任何一個人,每一個人與阿忠的互相觀看,甚至是阿忠與「鄭志忠」的跳脫觀察與討論:我們生而為人的本質究竟為何?或許在短時間內,仍有不少觀眾會從差異性的部分去切入這個作品,然而在口述的世界中,兩人的關係建立或許會是平等的。故筆者對於口述影像的發展,有程度上的期待,而視覺與想法上的去差異化,隨著這一類型,也就是純肢體相互凝視與創作發展,或許能慢慢達到。(簡麟懿)
九月
14
2021
鄭志忠和周書毅的身體彼此交疊、提攜與共行,像是音樂的和弦般,兩個獨立的個體在彼此默契與縝密編排之下,所調和出來肢體,共構出舞動塑形的意象,作用在觀者的視覺中,產生著立體的諧和共鳴感,像是一種觀想上的感知運算過程。(古羅文君)
九月
13
2021
相似的同理意圖,也呈現於另一個拄著拐杖的片段。周書毅架著兩支拐杖,奮力地撐著身子,彎曲左腳,右腳輕觸地面在台上幾近踉蹌地快速移動,待阿忠也拄著拐杖登上舞台,我才發現周書毅雙腳的樣態正式在模仿阿忠的雙腿。雖然阿忠對於拐杖的使用也說不上遊刃有餘,兩相比較下還是可以看出周書毅的吃力。當兩人相對,周書毅面向右下舞台,而阿忠些微背對著觀眾,憑藉著拐杖跳動,我清楚地感受到此動作所需要的強大肌肉力量,以及每一下跳動,接觸拐杖的身體部位所接受到的衝擊。此處,沒有馬麗書娜實驗中,科技延伸身體的動作發展,更多的是透過身體的動作,周書毅奮力(又徒勞無功)地同理著阿忠的身體,而觀眾席的我同理著周書毅的同理。(李宗興)
八月
23
2021
庫卡和舞者之間的關係為何?舞台上的道具尺寸過小,對於坐在戲劇院觀眾席的人們來說確實不太容易看清,⋯⋯,觀眾只能盯著銀幕而漸漸失去「親自」看一場演出的機會。(蔡宛育)
五月
19
2021
就此兩作來看,或許落差即在創作者與觀演主的「文化敏感度」。只是不能否認的是,文化敏感度需要時間培養,也指涉到文化群體自身,還有一個群體對另一個群體對該文化的理解程度,以及文化本身的複雜性。從《沒有害怕太陽和下雨》到《阿忠與我》,我都感受到「靠近」的困難,因此一方面欣喜於創作者的展現、多數觀眾正面的感受回應,卻也憂心於隱藏於美學下的意識陷阱。(黃馨儀)
五月
10
2021
藉由對日常生活的深刻凝視,周書毅眼中的阿忠,已是個經常與輔具共同行動的精神個體。輔具了決定阿忠的運動方式、身體姿態、心理狀態,輔具也是書毅與阿忠之間的溝通中介。如此一來,人機共舞成為「阿忠與我」的重要篇章,周書毅—輔具—阿忠,連結成彼此差異分明,同時分工合作的異質合體,進行各種身體重組的圖景。(林乃文)
五月
03
2021
穿著同色系衣褲的阿忠和書毅並非僅在模仿對方的身體,而是將自己的身體換算到異質的身體上,想像了對方的同時也想像了自己,這點與《黃翊與庫卡》對人類身體與機器手臂的異質機械身體共舞的努力一樣⋯⋯(陳盈帆)
四月
28
2021
今天在台上所見的阿忠身體,必然也都是過去各種歷史事件與時空地層作用的身體演練下,才得以具備的體能、表演能量。這些雖非外在可見,但早已銘刻在阿忠的每一吋皮膚與毛囊上。無數個「我們」,到底還能從阿忠身上得到什麼別一般的啟示?或是再次自我反問:如果我們無法與阿忠共體「時」艱,那麼在共體「身」艱上,無數個「我」還能如何認識並從中學習?(謝鎮逸)
四月
28
2021
「打開界限,傾聽對方」亦是對社會、對人權、對多元身體、對不同藝術領域合作的提問:是否真的聽進對方,聽進話語表達真正的核心。共融,雖剛起步,但正如作品後段,黑暗中,阿忠靈巧地攀爬著高框,而輪椅上總有著兩束光源照出,那是希望,是光照進的地方。(鄭宜芳)
四月
28
2021
影像敘事的身體感,透過VR技術,讓觀者產生宛若劇場的空間體感,觀眾必須以眼、耳、鼻、身、意接收影像留下來的記憶,而在眼前被儲存成文字、圖像和聲音的數碼檔案,則以記憶碎片的形式,邀請觀眾回返某個特定的時間點,在VR舞蹈影像中的身體,不再只是身體的概念,更包含了隨著攝影機而移動的身體⋯⋯(張懿文)
十二月
23
2020
在傅雅雯和周書毅的《活著》中,運用了二十四條與身體綁在一起的彈簧,創造了一個受到全新地心引力影響的身體空間,裝置亦如外骨骼,讓編舞將整體環境與感知對象的在場都納入考量,成為一種新的美學形式,拓展空間、人體與四周的平行垂直向的運動狀態⋯⋯(張懿文)
十一月
02
2020
類似的演出形式移地到不同的空間脈絡,也對應了不同的歷史情境,然而舞者的舞姿,似乎依舊維持著相同的動作質地,究竟這些因地制宜(site specific)的演出情境,再加上事前的田野調查與研究,是否有可能成為創作新肢體語彙的養分呢?(張懿文)
六月
04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