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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過洛津》的舞台設計很有意思,⋯⋯南管戲舞台的安排相對單純,一折〈益春留傘〉演了又演,⋯⋯或許是因為此戲為南管戲和現代劇場的實驗之作,所以要透過這樣子才能平均分配比重?在兩種藝術形式之間展現南管戲曲的主體性?(何玟珒)
十二月
30
2021
「老兵不死,只是逐漸凋零」。這句話清楚表達了老兵英雄遲暮的無奈與歲月的無情流逝,但卻從未有人提過老兵的太太。如果老兵有老婆呢?他們會怎麼相處?老兵跟他的妻子又會如何度過他們漫長的婚姻?我想《登陸月球前的24小時》提供了一個中國古代神話版的例子。(吳依屏)
十二月
21
2021
此演出在花蓮文化局的委託下,以支亞干部落青年作家Apyang Imig(程廷)的短篇小說〈Tama〉改編而成。無論是小說或是演出裡的Tama,不僅是實際上的父親,更是原住民傳統生活的祖訓戒律。於是,對比小說以從小在山上長大的獵人Pisaw的視角述說,《Tama——和我聽說的不同》則較多由兩個女孩的視野去呈現其對「父親」的想像——這也是部落下一代對於未來的生活選擇。(黃馨儀)
十月
04
2021
吳爾芙的《歐蘭朵》中還有兩個重要的題目,其為歐蘭朵所擁有的四百年生命,以及在漫長時光裡跨越地域與性別那對於自我的追尋。在此演出中,選擇性別與裝扮作為改編作品的主軸,導演就必須將這兩個元素一同妥善的收束在戲中,但這卻是《O-life’s a drag》無法/沒有做到的。(黃于庭)
六月
02
2021
先前已有戲劇專長的評論者對其做整體性的評述了。身為一介音樂類別的評論人,我在這篇文字想做的,比較像是補述,也就是從其聲音與音樂的層面切入,嘗試勾勒出一幅對於這部作品的「側」繪。(顏采騰)
五月
14
2021
相對於小說原著人物錯綜穿插的接力敘述,舞台演員成為小說情節的直線式口述者,⋯⋯而劇中關於環保的議題,又簡化為宣言式的教條,無法展現反思的戲劇效果。這些舞台上的多重迷失,造成了觀眾的悵然若失。(王秋今)
五月
11
2021
「刪減片段後的《孽子》,還會是《孽子》嗎?」這個問題始終縈繞腦中。單以美學的角度來看這場大戲,無論是舞台、燈光或是肢體場面的編排,都足以深深震撼人心、美得令人窒息;但若回歸到整體整合而論,筆者認為編導過於用力地緊握,反而呈現出反效果。(黃婷容)
十月
12
2020
在《原鄉戰歌~七日讀》中,大抵透過兩種方式來指認真實,一是透過簡化的方式,模擬早年與當代的原住民生活樣態,並以集體樂舞做結;一是透過意象表演的方法,如脫離原民元素的服裝與肢體動作,表現意境或心理狀態。⋯⋯更值得討論的,則是不在這兩種方式內可歸類的演出段落,它們是創作者需要多加警惕,或是本次演出中偶有靈光的時刻。(盧宏文)
一月
06
2020
好在窮劇場拍拍我們的肩膀說,這次的《紅樓夢續》「不是經典文學的再現,而是重塑文本來生的契機」。哎,這種按捺的說詞誰信?至少我不信⋯⋯但解戲必然先痛而後快,有時還不如引刀成一快……以下分三個部分,依序談論這部作品帶給我的「痛快」經驗。(張又升)
十一月
12
2019
如果說劇場化的策略是創作者希望能將那些音樂未能闡明盡致的部分落實、具象,以另一種不同於音樂的藝術形式呈現在觀眾面前,那我們應該從什麼樣的角度和脈絡去進入和觀看這些所謂的「音樂劇場」?(蔡孟凱)
九月
25
2019
文學作品的改編與重製,向來是影視及劇場的難題,西遊被改編的次數太過頻繁,更是難中之難,如何在文本的舊脈絡裡翻出新意,或賦予時代意義,或闡發創作動機,這九九八十一難不斷考驗後面的來者,而來者卻又總是具備無可限量的勇氣。(林恕全)
九月
16
2019
張愛玲含著譏嘲,從男人的偏見著手,反手勾勒出女人的真實血肉,這是她能一面入木三分人心的俗嗆,一面又能保持冷眼旁觀的靈淨與高明。而這部改編,則坐實了對女人的二分表象,狠狠演繹,徹底世俗,不過,倒也突出張愛玲筆下似重實輕的男性心理。(林乃文)
十一月
08
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