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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整個作品,確實試圖重構對母親的想像,但倒不如說,至多像是關係女性主義,將女人放置在「兩性關係」中去改革處境。
十月
06
2022
如果人們每一秒都在創造歷史,那我想談談在這個後疫情時代裡,身為表演工作者的人、創作者們,甚至觀眾有什麼樣子的改變?我試圖從此舞作中,去觀察這個時代造成什麼影響。(劉俊德)
五月
21
2021
不同於《凱吉一歲》讓表演者身體的介入辯證音樂與舞蹈,《共鳴体》對於音樂與舞蹈的關係亦不再探索,肢體與聲音在此已不具辯證能力。反而是運用二十世紀以降,擊樂在發展過程持續擴闊的各式刮、刷、摩擦、敲打、拍擊等技法,和因演奏技法而帶出的動作。(鄭宜芳)
十二月
11
2020
支線偶爾相交,無論他們的真實身份為何,於網路中都是只會出一張嘴的鄉民爾爾。創作者對於網路諷刺的意圖非常明顯,可是整體看下來都像是隔靴搔癢。(郝妮爾)
四月
27
2018
 
系列作品成了一場接力賽。排在前面的成了領頭羊,小心翼翼但不過分謹慎地開展出各種可能性;晚登場的像是有了參照的座標點,越玩越開,規模越來越大。當即興舞台即將要變成四維空間的大型裝置遊樂場後,何時物極必反,回歸基本盤,似乎是預料中的時間問題。(白斐嵐)
三月
01
2017
在這個作品裡面,看到許多純真的好奇心,表演者彷若在提問:該如何在開放空間中使用身體?在一個平常系所教室外的中庭迴廊與樓梯走道,我可以用什麼樣的方式讓自己在這些空間裡面移動呢? (張懿文)
十月
11
2016
作品延伸出一個「否定」的問題。機遇、組合、遊戲、即興,或者甚至非舞者身體,是為編舞者在反思「自我」時重要的方法,從中找尋受制的關係、結構,乃至相對的自我、自由。(李時雍)
六月
15
2015
變化主要展現在搶椅子、傳遞麥克風或是隨機發號司令給予動作指令時,也在這些變化中,呈現了個人與群體的競合關係,例如玩大風吹時的競爭態勢,或是玩信任遊戲時的合作互助。(戴君安)
六月
09
2015
整體的演出雖然以音樂主導,但卻由三位表演者共同「發聲」,相互配合、呼應、對話、聆聽,因著三人的細緻感受,牽動了所有物件的音曲聲響,進而讓觀眾因於整體空間的在場,不斷地興起不同的情緒感受。(李旻原)
一月
06
2014
演出在一片完全的黑暗中開始,然而奇妙的是,面對斷電,我們理應驚惶,卻像被催眠一般按捺著身體脈動,諦聽呼吸在彼此之間流淌。我們隨即發現一點極微小卻冷冽明亮的藍光,它只有在這樣的墨黑之中才會被投以這樣的注意。(黃心怡)
四月
18
2012
《強》的創作者強化了「低頭族」只看眼前視線範圍的現象,並擴展到各種劇場元素對「微觀」的示範。在聲響裝置的表現方面尤其凸顯;有時極簡到什麼都不是,只是單音頻的噪音了無生氣地迴盪在整個空間,比無聲更安靜。放在音箱上的一盆水,隨著低頻震動,手機的光將水的波紋轉映到牆面上。一陣陣地,傳送著黑暗洞穴裡的孤獨…(陳品秀)
四月
16
2012
在即興表演中,當其中一名表演者做出明確要求,希望對方反應,而對方又有超乎預期的驚喜時最為引人注目(比方古名伸套上塑膠椅)。但這種驚喜不是那麼經常發生,反倒是當觀眾加入成為表演者時,容易驚異連連,包括出乎意料的好看或格外爆冷(比方表演者一直請不走坐在舞台上的觀眾)。(陳品秀)
十一月
10
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