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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則認為此問題依然是回到生產關係與美學判斷的辯論;更重要的依然是,民眾或族人何以將意識反省作為自主行動的基礎,利用劇場或其他媒介結盟群體關係,起碼,在文化重建中能夠撫慰著族人對認同即將喪失的徬徨、焦慮之心,追思、紀念著那些已逝去的臉孔,並以民眾感性藝術實踐挑戰所謂舞蹈被認為該有的細緻度和創新性,讓自身對族群的情感便在災後的再生中迸發而出。(簡韋樵)
十月
14
2020
如同《眷戀何方》的帶領過程,我也不禁同步在思考:在既有的教習劇場形式之外,我們要如何更無形地運用策略,如同尋找眷村當代意義一樣,找回教習方法裡更有機的「劇場」可能?(黃馨儀)
十二月
30
2019
當極端的政治價值觀撕裂社會、使彼此成為無法企及的孤島時,《眷戀何方》以柔和的口吻提醒著:我們都帶著過去的故事持續向前──而這個故事的脈絡關乎著1949年遷徙來台的上一代,關乎著任何先來後到於這塊土地的人們扎根的歷程。(江岱軒)
十二月
30
2019
當《寂寞芳心俱樂部》已進行一次「跨文化轉譯」,此版的「再一次轉譯」真能循著原作的情節進行嗎?進一步地,對於年齡的想像是否能在此作裡展現?能否在詮釋過程裡找尋到時間、年齡對於每一世代的人的不同意義呢?而這可能是超出「寫實」所必須意識到的。(吳岳霖)
四月
17
2018
 
《鯤鯓戀歌》所凝聚的是一種經驗所製造的生命連結──不是血緣,而是記憶的共生。「故事」本就是「共同記憶的再創」,重點不在說演的方式,甚至也不是被講述的那個時刻,而是在建構這個故事的過程,梳理記憶、回溯個體生命,使其再生,形成當下的、新的集體記憶。(吳岳霖)
一月
08
2018
音樂與舞蹈表現更帶動了跨國意義,「巡星之歌」中帶有台灣原住民與日本農民特色的音樂節奏之外,日本演員井上大辅所飾演之白鷺鷥,在銀河的死亡之舞可具體連結,此段落音樂混雜,京劇鑼鼓點、台語歌曲白鷺鷥以及古典音樂等等交錯。(陳元棠)
四月
07
2017
巧妙地削弱了這齣混著民眾、學生和專業藝術家共同演出的磨合挑戰,反倒藉由平均分擔的演出特性順道保藏住獨特的個體性,以此帶出整體的豐富和諧感,使人聯想到「複調音樂」的手法。(林佳靜)
四月
06
2017
井上大輔在環形舞台上以人體化身為白鷺鷥的姿態,用舞蹈為生命詠歌。此段落非常突出與強烈,精彩詮釋白鷺鷥犧牲為捕鳥人的獵物時,即使面對死亡也要盡情舞出生命的美好與絢爛。(詹雅晴)
三月
31
2017
演員們活生生的肉身群讀,聲音的消彌與重生,成為在重覆死亡暗影的過程中追求差異,將死亡驅力轉化為生之讚歌的社群實踐。(王威智)
三月
31
2017
故鄉對阮劇團來說是一個可以回去的地方,但對莊子而言,故鄉是已經回不去的地方,兩方的立足與觀點產生了矛盾,在《家的妄想》裡不斷的辯證。(朱怡文)
七月
21
2016
如果劇場是一份可以讓人省思而啟發自我的藝術場域,絕無法否定教習劇場之藝術貢獻,也進而讓我們去思考,不斷高舉藝術大旗之現代劇場,究竟又感動啟發了多少人?(李旻原)
九月
24
2013
不只是一齣戲,也是一堂另類的歷史課,透過觀賞與互動,讓觀眾體會:在強權環伺之下,一個族群為了保有自己的獨立、尊嚴和求得族群的生存,面臨兩難抉擇的不易。(黃靖雅)
六月
12
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