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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已一再告訴我們,科技並非全然中性,終究,技術的發展也會顯明它將帶領人類社會往哪個方向去。而正因如此,線上展演的未來令人期待。因為它尚未被清楚定義,所以我們仍處於混沌之中。(林真宇)
六月
30
2022
創作理念是為了讓廣大的聽障朋友們看見音樂。在本次製作中可以看見許多的律動以及手語的應用,舞作首段是用眾所皆知的遊戲「比手畫腳」來帶出歡快的氛圍,由舞者與舞者的互動轉為觀眾與舞者的互動。我看到了前兩排的聽障朋友們非常努力的比劃著手語,想讓台上舞者猜出天幕上的詞彙,這其實是非常讓我感動的一幕⋯⋯(廖炎勇)
十二月
21
2021
現場觀看與口述影像的差異,劇場的觀看視角取決於觀者自身的決定,而口述影像則有賴口述員取捨關鍵點。因此,此次口述影像版本⋯⋯引發了(曾於2020年三月觀賞過現場演出的)我重新思考編舞家的想像與對動作造型的解讀。(鄭宜芳)
六月
17
2021
就此兩作來看,或許落差即在創作者與觀演主的「文化敏感度」。只是不能否認的是,文化敏感度需要時間培養,也指涉到文化群體自身,還有一個群體對另一個群體對該文化的理解程度,以及文化本身的複雜性。從《沒有害怕太陽和下雨》到《阿忠與我》,我都感受到「靠近」的困難,因此一方面欣喜於創作者的展現、多數觀眾正面的感受回應,卻也憂心於隱藏於美學下的意識陷阱。(黃馨儀)
五月
10
2021
今天在台上所見的阿忠身體,必然也都是過去各種歷史事件與時空地層作用的身體演練下,才得以具備的體能、表演能量。這些雖非外在可見,但早已銘刻在阿忠的每一吋皮膚與毛囊上。無數個「我們」,到底還能從阿忠身上得到什麼別一般的啟示?或是再次自我反問:如果我們無法與阿忠共體「時」艱,那麼在共體「身」艱上,無數個「我」還能如何認識並從中學習?(謝鎮逸)
四月
28
2021
表演中,桑布伊亦使用原民傳統樂器口簧琴及鼻笛演奏,搭配九人現場樂團,又有大群原民優秀歌者合唱及舞蹈,更有布拉瑞揚舞團的舞者以狂野的身體姿態帶來的震撼橋段,曲目安排又能扣緊主題,還有難得的兩廳院觀眾齊唱齊舞,整場演出無疑地多元且豐富。(劉悉達)
六月
14
2019
撥離「編舞」技巧的展現,投向更多「編劇」手法的身體表達,使觀者得以爬梳舞者角色脈絡,了解舞者動機的因果與詩意性的巧合與緣分,同時省略過度填入的情節設定,是《長路》在純粹的「行走」中,得以達到科技與溫度高度平衡且感動人心的先決要素。(楊智翔)
六月
03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