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欄目
長度
演出型態

科技來自於人性,雖然科技始終無法與人產生共鳴,但跨域創作者與多數觀眾們所期待的那座伊甸園,那第二世界始終是得有血有肉,充滿情感與互動的。
十月
20
2022
至親的死亡是無法共享的,如同只能從巴特文字描述與母親的情感羈絆而試圖感同身受,旁人(讀者)絕對無法將巴特對於母親死亡的感受,完全感覺到並投射到自己與自己家人的情感上,這也是我要指出《永恆的直線》在命題處理上的限制:表演藝術可以讓個體對於死亡的悲愴轉化成普遍對死亡的共通感覺嗎?(羅倩)
八月
30
2019
直觀的欣賞細緻或具爆發力的身體動作,似乎不是整個作品的最終關懷;倘若舞蹈設計不以純粹的動作能量吸引觀者,那麼舞動的身體是否隱藏著特殊意義,就成了另一個探索之路,然而,舞蹈的意義在作品中卻是難以解讀的。(徐瑋瑩)
八月
22
2019
這場水的嬉戲,就像世故的遊戲。當舞者透過身體的不同部位,玩起接觸即興,把水瓶傳送到這裡、那裡,再靜靜地傾瀉而下、流入水溝,觀眾所感受到的,盡是一段段關係的相遇與結束。(錢苾先)
十月
21
2016
在這個作品裡面,看到許多純真的好奇心,表演者彷若在提問:該如何在開放空間中使用身體?在一個平常系所教室外的中庭迴廊與樓梯走道,我可以用什麼樣的方式讓自己在這些空間裡面移動呢? (張懿文)
十月
11
2016
《Re: Second Body》在一道道轉化的過程所留下的痕跡,製造出金屬質地與波光粼粼的複合效果,好似身體透明將光線攔住一般。相較之下,原本複雜絢麗3D的動畫經過曲度的轉換與不同角度的疊影,反倒失去了動畫原本製造立體幻覺的特質,因高複雜性而如皮膚黏貼在身體表面。(陳代樾)
八月
29
2016
透過影像科技,不只是身體主體、意志與科技(或說工具)之間的相互吸納、抗衡與搏鬥,而是寓言似地以身體主體論與身體建構論,或更進一步說,是人類的精神延伸與外物如何在生命的過程中交纏、加乘,相互誕生也相互毀滅。(樊香君)
八月
18
2016
投影影像上以街市地圖的視覺意象為主,對比舞者身體感的擴張與靈活,與謝杰樺的最初概念是相當貼近的。而當初謝杰樺從駕駛車輛發現身體知識藉由輔具所產生的生控體(cybernetic organism)想像,在這個表演中間接地由街景意象全身投影前後身體自由度不同表現而出。 (印卡)
八月
15
2016
從方法來看《去自由》,謝杰樺以分析、拆解、提問的途徑追索議題,固然是有趣且具挑戰性的切入手法,不過方法也往往引領著問題的走向與結果,以分析、拆解與詰問等減法逼近的方式,是否能得其精要,至少在這個作品中的討論與呈現方式,難以顯見。(樊香君)
十一月
20
2015
在《Re: Second Body》中,依然是讓舞者以很「人」的方式動,並不斷企圖在第一身體當中形成第二身體,卻因此讓第二身體的形構過程只能在第一身體的存在前提下來回往返,因此限制了第二身體的組成可能,同時,也將其鎖死在最欲被解構掉的第一身體之中。(吳孟軒)
七月
15
2015
藉由洗牌編舞者、舞者與設計的方法令人期待。但最終以潛藏文本或具思辨性的方法提出穩固的「作品」呈現,卻因呈現方法上未能乘著創作概念的風,進行形式上的撞擊,導致無法從一種真正的行動或方法中提出集體與個體間的流動結構。(樊香君)
五月
27
2015
《第七感官》中,以即時互動聲光將感官狀態自身體界限外延的企圖,失之於訊息給出和回應的單向關係。最特殊之處,或在於何以回到一個理論化的感官邏輯的提問起點?感官的追問,從何時起在科技影像當代之中成為問題?(李時雍)
十一月
07
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