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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快樂掌中劇團近年來嘗試多種的布袋戲與現代戲劇結合的表演形式,也參與傳統戲曲藝術節、戲曲夢工場等活動,多次推出實驗偶劇,並從中探尋偶戲的多種可能性,並自問偶和人之間的距離與關係,形成一系列的演出。而這些演出的主題與要素,均於本次《指忘》中再次應用呈現。
十一月
02
2022
杯棉子在命運的扭轉中,不再將人生全然依賴命與運,而是轉而肯定自我價值與努力,昇華了題名的「好(命)」。演員張棉棉與張家禎表演精彩與真誠,作為小品來說耐人尋味,觀眾們滿足而感動的眼淚就是極好的證明。(曾冠菱)
三月
24
2022
除了故事本身,演出中的另一趣味是杯棉子提及的人物,都由一名觀眾扮演。⋯⋯除了給予現場獨特的互動趣味性外,也暗指了我們在他人生命中可能的影響。或有意、或無意,只要有了相遇、當生命有所交集,便會引起超乎想像的漣漪。(黃馨儀)
三月
17
2022
或許老年性失智,只是將我們每個人認知所限的「自我」囚籠,更加放大而已;我們或多或少都活於自我的幻覺之中。但這不是《幸福老人樂園》的命題,故事回到林台坤身上。女兒小如來到海堤邊,心情平靜地接受父親對她的陌生人設定,不料林台坤腦內流沙再度搖晃,將小如認成了跳海早逝的妻子。此時哪個林台坤的人生版本才是真的,似乎已不再重要。(林乃文)
三月
12
2021
這並非意味著《凍土》意圖傳達不同立場的接觸與相互理解關懷的理念,以及發掘人的深層內在的構想是有缺憾的,而是在表演形式與劇情構成兩相搭配下,劇作理念所期望的「其實在泥土才是自己最真實狀態」,並未被落實,而是成為精神的自我陷溺,並未回到生活的真實感上。(蘇恆毅)
十二月
09
2020
不得不說,在現行的展演結構裡,《凍土》對於以上關鍵問題的處理,顯得曖昧不清而語焉不詳,而這種曖昧不清,導因於整體演出風格的錯落與不協調,寫實如同電視劇的演出方式,串接在非寫實的風格化過場之間,冷熱交雜,節奏尷尬,讓人一再疏離,一再困惑故事的前後邏輯。(許仁豪)
十一月
18
2020
此處也引出本劇一大命題:「命運是否自決?」正叩問著半島女性是否因彈唱月琴運命有所轉變?離鄉北上求職是否美夢成真?而國境之南難道真無法成為安身立命之所?再再緊扣《半島》展演地方的本質訴求:女性只能委屈卑微?地方就該日益凋零?(楊智翔)
三月
30
2020
在必然悲慘的童年過後,仍然有讓我們義無反顧活下去的理由嗎?但願是有的,但願是有的。《枕頭人》是披著黑色童話的外衣,表面上全是灰暗血腥的暴力,實則充滿溫柔與深情。(郝妮爾)
六月
20
2018
雖然舞台上不可能真槍實彈讓人受傷,但就是因為觀眾如此靠近,這樣的距離便渴望看到更多不安全的可能。角色彼此間的小心翼翼展露在距離與行動上,但在真實性上就有些穿幫了,這是我覺得稍嫌可惜之處。(方姿懿)
一月
13
2014
台詞中眾多的人名雖然在地化、綽號化,對於理解劇情仍舊沒有實質上的幫助,舞台的傾斜與機關配合著接吻時驚天動地的燈光音樂變化,試圖營造情感至上畫面,但當台上努力醉成一片時,清醒的觀眾卻覺得像是綜藝節目效果般的娛樂與冷感。(鄭凡卉)
一月
07
2013
超現實比例的城市斜坡,與超現實的燈光轉換,和一句又一句細碎台詞堆疊起來的超現實對白,整齣劇顯得如同杯中搖晃的調酒一般令人暈眩,神迷於演員之間的好默契和真摯演出,卻也昏睡於層次乏善的戲劇節奏。(王顥燁)
十二月
25
2012
此次演出的節奏選擇使整齣戲頭重腳輕,能量在上半段的強烈釋放,凸顯了下半段的散漫冗長,無法堆疊出最終悲劇應有的強度。對臉皮錯置的恨意和對階級渴望的挫敗並無顯現在演員的表現中,彷彿高潮結束在上半段的變臉,而非最終的死亡。(王顥燁)
十二月
10
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