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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大劇團所推出的歷史系列作品,都是在觀眾所熟悉的歷史故事當中,尋找新的觀點,甚至可以說是顛覆及撼動一般人對於歷史的刻板定義。《賽貂蟬》這齣音樂劇,編導是以一種諷刺性的喜劇形式,對歷史重新解構,重新組合後的歷史故事,在編導的巧妙融合下,看似合理,是否如此,就留待觀眾自我省思。(陳怡君)
九月
08
2020
「我是一個正常人」似乎期望能開闊出二元思考的彈性場域,正常(不正常)或前述提問觀眾的是非選擇題,迫使參與者、台下觀眾去思考其中已被社會化約的界線,是否能鬆動或重新界定,但是當觀眾進入場上參與時,又可能陷入沒有情節的是非倫理題?這些是非倫理的突破,也許會是當觀眾後續補充了理由與情境解讀的真實分享。(廖修慧)
八月
11
2020
《夢斷黑水溝》題材的演出,不只「劇情本土化」,更帶有高度的人文關懷與現代精神的演繹,讓觀賞者透過人間百態的呈現,有著內心良知的觀照與反省。(陳怡君)
八月
27
2019
回到此次薪傳在重新編寫的角度上,看似殘忍且悲劇收場,但編劇卻巧妙的以女性觀點逐步合理化了時代背景下男主角吳漢所需背負的「忠孝兩全」之定位。至於殺妻在一般人所認知之不合常理行為,也就止於舞台上演員精湛的對手戲搬演。(陳怡君)
七月
07
2018
由內而外「體」的掙扎和敏感,由「體」內爆發了操練的美麗收斂,讓「體」瞬間成為了形象/形式,那股暗處的收斂的身體狀態,如一股不斷變異的非神秘、非沉溺、非抽象詩意的「真實感覺」。(廖修慧)
一月
10
2018
透過「帽子」去扣住每個人的過往。每頂不同的帽子下,貯存著多年來的人生風景以及不同的肢體。表演者們的身體都是歷經許多時間累積的記憶,雖然每個身體擁有不同的話語,但仍能明顯地看出身體能量的強弱。(吳佩芝)
九月
25
2017
三男一女與一個神秘箱的關係,霧裡看花,不知道從何理解,從何進入。看似拉扯又看似競爭,嗚呼哀哉,或許很適合形容這一段舞作,什麼也無需去理解,就用一聲長嘆,回應這個無能為力的社會。(吳佩芝)
九月
19
2017
整體演出呈現一股暗黑而唯美的場景,作為觀念形式似乎過度給予,而作為行為可見即興肢體卻仍顯現經驗的訓練,舞踏亦有些微美感,若看作劇場敘事又片斷無法辨認主次要文本。 (廖修慧)
一月
09
2017
音樂創作者沒有基礎背景,新編腔不易唱又難聽出感情。乍聽之下略有京調,但選材與劇本不符。西樂的加入雖然豐富了聽覺卻摧毀了戲曲聲響的根本。 (盧秀枝)
十二月
16
2016
它唯一批判的事情就是大眾的善良,透過劇名指出「無謂」是現代人的「懶惰」,但卻無法去批判導致這個惡性結構的錯誤政策與資本界慣於壓低成本的陋習,而這也正是為何整段戲如此沉重的原因。 (陳怡君)
七月
15
2016
現代演員開始說「故事」時,與「古代」兩人分別站在右上及左下舞台,同步肢體動作。這樣的呈現方式讓兩種演員有了連結,也為最後結局的「故事角色錯位」埋下伏筆。 (陳怡君)
七月
04
2016
劇中的時空既像未來又像遠古時代,時間和元素上的虛實交錯使我更加迷惘,難以梳理,直到台西村民立儀和女兒里美現身,這種迷亂好像突然被一陣風吹開來,清清楚楚的確定了,這就是現實。( 陳怡君)
十二月
24
2015
在馬路和明明身上,我們始終看不到「妥協」的蛛絲馬跡。或許整齣戲所傳達的,這樣滿溢的固執和奮不顧身的愛就是最讓觀眾最牽掛的地方吧。 (陳怡君)
十二月
02
2015
一盤芹菜炒花枝就這樣一排又一排地傳下去,在劇場吃東西再也不是禁忌,而是一種溫暖的體驗。我想劇場作為一個讓故事與人相遇的空間,真實的交流或許是這場演出最獨一無二的地方。(陳怡君)
九月
02
2015
既然選擇了《好鼻師》如此味道濃烈的特別故事,在設計上及語言上,如果可以發展出台灣特有民間韻味,顛覆兒童劇之慣用佈景方式、氛圍,將會是一場更完整的演出。(陳怡君)
七月
17
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