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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看完整部作品,也許最大的啟發在於個人或民族敘事該如何被傾聽,並獲得相同的尊重,因為尋找認同與故鄉是「人類境況」(human condition)本然的一部分。而如何讓台灣作為一個「想像的共同體」,也許我們不必像Seamus Heaney所說的如此激進,而能像霍米巴巴的想法⋯⋯(丁家偉)
十一月
29
2021
全劇排除了臺詞和明確敘事,演員的身體勢態、空間調度、音景、道具乃至光源,紛紛高昇至主角的地位⋯⋯那麼,撇棄了寫實主義的真相觀,歷史記憶如何被轉譯並期待觀眾「記得」?(余欣衡)
十一月
12
2021
2021年鐵玫瑰藝術節《新民街的奇聞傳說》,其演出形式豐富,分為三場:單人說故事表演、獨角戲劇演出、導覽及落語。在醞釀演出之前,已舉辦過「如果新民街有這些?桃園傳說創作工作坊」,尚有展覽「新民街與他的遺跡」,團隊的用心可見一斑。⋯⋯在演出過程中由於街坊鄰居的觀看,讓筆者思考:這場演出對在地、在地民眾,具體影響是什麼?(曾冠菱)
十月
19
2021
看完戲後經初步梳理,很快推敲出上述「母語小戲節」的理路⋯⋯最觸動人們之處則在於演員、創作者詮釋戲中故事的當下,與這些部落歷史記憶隱微的交匯、深刻的連結。尤其這次穿梭華語、阿美族語的演出中,蘊含文化實踐及創作者、演出者文化尋根的真實心境/路徑。(施靜沂)
九月
22
2021
陳映真的文學地位,無可質疑,這許多年來,卻因為他的政治立場,而被這個政治正確的世界,強行放置在一個不正確的位置上,⋯⋯認真面對陳映真,或許我們就能在這面鏡子中,看到更真實的自己。在《感傷旅行(kanshooryokoo)》中,前世代的編導和新世代的演員,又是如何各自看到了真實的自己?或看到了什麼樣的自己?(陳正熙)
四月
09
2021
《狂睡五百年》是臺灣小劇場傳奇鬼才田啓元難得未曾演出的劇本。⋯⋯故事關於女形魚妖與人類少年之間的奇戀,內容玄幻充滿神怪場景,加上田啓元式的不文不白、古典詩詞和俚俗夾纏的對話文體,使許多人覺得除非田啓元再世,實在難以妥善詮釋——然而這耳語,總算在2020年尾解封了。(林乃文)
一月
08
2021
「但是,歷史──」這齣戲不斷地用此語調,試圖激發觀眾對於其價值觀的(即便我認為是衝突而非反轉的)認同。但很明顯地,這群創作者與那群觀眾之間,所共享的歷史體系,堅實得天衣無縫,而我(及我輩)卻不免在認同傳統戲曲之技藝、敘事、情感、能量之後,仍不斷地自問:自己的歷史是什麼?但是,歷史──並不總是給我們答案。(葉育廷)
十二月
29
2020
主創團隊在闡述歷史的同時,好像又不斷地反問自己「為什麼由我們說出他們的故事?這又是憑什麼呢?」,在這不斷的辯證與反思當中,或許才能跟當事者更加靠近,作為劇場創作者並不是以一個更高的姿態「協助」受難者,而是源於這些感知,把自身放在跟受難者一樣的視野。(陳品禕)
十月
28
2020
此部《相約十五暝》企圖涵括馬祖歷史演變呈現於觀眾面前的野心,素人演員初生之犢劇場形式種種考驗下,福州語與國語的配搭,不斷地克服,實屬不容易,排練過程中諸多不便利的阻因下、台灣、馬祖演員異地練習後至馬祖合體排演,遷移歷程、戰地歷練、世代衝突,就這樣搬演著身邊的人、事、物,令人熟悉無比,劇情發展,層次豐富也耐人尋味。(劉美珍)
九月
21
2020
《誰是林爽文?》是雞屎藤舞蹈劇場預計於明年推出之作品《大事件》的前導創作,地點選於台南直轄市定古蹟陳德聚堂演出。(何玟珒)
九月
14
2020
全民大劇團所推出的歷史系列作品,都是在觀眾所熟悉的歷史故事當中,尋找新的觀點,甚至可以說是顛覆及撼動一般人對於歷史的刻板定義。《賽貂蟬》這齣音樂劇,編導是以一種諷刺性的喜劇形式,對歷史重新解構,重新組合後的歷史故事,在編導的巧妙融合下,看似合理,是否如此,就留待觀眾自我省思。(陳怡君)
九月
08
2020
東海岸宜灣部落的阿美族音樂學人Lifok黃貴潮,生前因雙腳不便,不像其他族人、獵人一樣經常走山入海,而是將畢生心力投注音樂製作與研究;或因時代、個人際遇等種種因素,他的旋律與心境和當今的原住民流行音樂有所不同,而他的影響力在東海岸至今仍無遠弗屆,化為許多音樂人及樂舞作品的底蘊。(施靜沂)
七月
28
2020
回到劇場,《106號油井》的穿越情節,需要藉橫跨歷史才能解決的問題並不存在,劇情設計由過去的幽魂主動找上門,其實顯現的是「當代人主動深入過去歷史」的動機不足,揭露未來「活化在地」之路的潛在危機。(張敦智)
六月
23
2020
溫暖的懷舊卻讓塵封已久的故事得不到敘說,我們對歷史也無法認識、更不可能反思。舞作的輕柔,甚至連恐懼焦慮的部分對照歷史事件、傳記軼事都顯得輕柔,讓觀者在音樂與落日餘暉中進入優美與舒暢,忘了戰爭的殘酷與恐怖。也可能忘了形塑我們信念、價值與生活型態的歷史。(徐瑋瑩)
四月
01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