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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本結構清楚,意圖明確,是本劇得以穩紮穩打往上經營的第一步,而其中藉著彼岸花傳說與《牡丹亭》的文字穿古越今,別出心裁。(黃心怡)
六月
30
2014
整個劇場變成了車廂,費洛蒙在其中瀰漫擴散,觀眾既因不知下一步動作而緊繃顫抖,又放鬆融化於他/她的觸碰撫弄之間,心癢難搔,正如同他們彼此面對慾望的煎熬。而這,只是本劇魔力的一小部份。(黃心怡)
一月
09
2013
我們仍與紀氏幽默挑釁纏鬥,但目標業已模糊,我們摸不清是敵是我,孰真孰假,在夢境與真實交織的迷霧中,我們高舉武器試圖殺出一條活路,卻在抵達出口時發現,終點原是起點。(黃心怡)
十一月
13
2012
一人分飾四十角的標語是把雙面刃,在多樣的同時,也注定了有些角色勢必被定型化,刻板印象化;此乃一趕多(特別是如此多的角色)的非戰之罪,且礙於劇中篇幅所限,對於角色的比重、刻畫的空間,本來就得有所平衡。也許就是因為我們對其人其地的陌生,給了表演者詮釋上的自由,而觀眾也很容易就能接受一個屬於邱安忱的演員/夏洛特/道格/...。(黃心怡)
十月
29
2012
臺北藝穗節中,能出現一個不以自己的肚臍為焦點,而以一種古老的生活經驗為關照,和觀眾或多或少的記憶有所共鳴的作品,是美好的。撇去技術上不夠完美的地方不談,這仍是一齣後勁很強的戲。(黃心怡)
九月
20
2012
德國導演來台,花一段時間和演員們共同製作出一個以兩者間關係為題的戲——比起邀集世界劇團獻演,這樣的活動顯然「耗時耗力」,但除了激盪出新的實驗之外,我想,對台灣不大的劇場界,應會留下更長遠的影響——對演員、觀眾、場館、劇團,乃至整個產業的經營模式,都必產生交流。(黃心怡)
八月
29
2012
當老先生抱怨著人生的處處與他作對時,他背著妻子走入觀眾席,幾步路,一舉將整個劇場納入了那個巨大的霓虹燈箱。我們都是賓客,正襟危坐,然而觀眾的存在與不存在已然不重要,我們都是椅子,空的或實的,觀看或扮演,已無差別。(黃心怡)
八月
29
2012
這齣戲充滿了對白,它要求演員,也要求觀眾全神貫注——從頭到尾,你的腦筋必須運轉不停,才能跟上劇中人,或者說,劇作家風弛電騁的腳步。我因此慶幸自己沒有語言上的隔閡。本劇長度確實稍長,但卻不減觀賞的樂趣——功不可沒的,除了劇本本身的跌宕離奇,就是洗練的表演及設計表現了。(黃心怡)
七月
23
2012
 
編劇最怕被人預設、被人料中,但偏偏本劇的劇情就真的那麼容易被預設、被料中(維英就是柏翔六年前救的女孩),連他賴以維生的「韻腳」,都不免顯得有些「老梗」。劇中人不斷重覆著陳腔濫調,但幸好,觀眾仍然買帳,又或者不幸,觀眾居然買帳。(黃心怡)
五月
28
2012
雖然是在大劇場演出,本劇仍有許多細膩幽微的小細節是值得注意的,例如從觀眾進場就以先聲奪人之姿攫獲觀眾視線的天幕燈,模擬蒼穹的精緻變化,配合情緒跌宕流轉,美不勝收,甚至讓人在踏出劇場後仰頭望天之際,頓覺台北的天空輸了一截。而本劇聲音處理上也層次分明,葉家大院與整座村莊,在清楚而多樣的聲響當中成為了立體的所在。(黃心怡)
五月
09
2012
或許是因為本劇的文本實在太強烈而完整,技術上不需畫龍雕鳳;輕描淡寫,一定的飽滿度就於焉而成。本劇作為演摩莎劇團的第一號作品,以文本為奠基處,以演員為出發點,並不譁眾取寵,但可說是一路逆風——所以飛得高,看得遠。對於主題舉重若輕,在清新簡潔的敘事之後,留給觀眾的是禁得住再三咀嚼的餘韻。(黃心怡)
四月
23
2012
演出在一片完全的黑暗中開始,然而奇妙的是,面對斷電,我們理應驚惶,卻像被催眠一般按捺著身體脈動,諦聽呼吸在彼此之間流淌。我們隨即發現一點極微小卻冷冽明亮的藍光,它只有在這樣的墨黑之中才會被投以這樣的注意。(黃心怡)
四月
18
2012
這齣戲儘管妙處橫生,從編劇到導演皆精采,但它最大的劇場魔力,卻無疑是成就於魏海敏的魅力之上——她一回眸即豔壓全場,一嚶聲就迷醉眾生,我們都想推開安東尼、踢走屋大維,留下自己與女王纏綿,甘願為她窮精蝕骨,在所不惜。(黃心怡)
四月
08
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