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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這種種元素「共同參與」,便是在討論一種作品中的「民主」,而要論述民主的意蘊,除了創作形式的即興自由,與共同參與的機制,還能提出什麼?⋯⋯在參與式的創作中,觀眾的身體行徑究竟是可以預測的嗎?可供預視的象限中,個人是以獨立的姿態存在,還是融入群體的形式顯現?(陳佳伶)
一月
05
2022
開放觀眾公投更是整齣戲的亮點,每一次劇院集結了不同的群眾,大家皆是來自不同的生長環境,有著不一樣的價值觀,正如劇中的每一個角色,是被害者同時也可能是加害者,因為各自站在不同的立場及角度,看到的、體會到的感受也截然不同,在社會中每個人各司其職,就因位子不同、眼光不同,所產生心中的正義也就跟著不同。(蔡曉萱)
十二月
21
2020
預計二十分鐘的段落,編舞家邀請觀眾們透過手機、以「線上遊戲」介面進入《擱淺者》的世界觀。⋯⋯《擱淺者》的創作者莊博翔,似乎想透過遊戲加上劇場的沉浸體驗,讓實際在場的觀眾/玩家明白一個道理:在網路上,參與者的反應將嚴重地影響一個生命,甚至影響他對自己生命的抉擇。(陳盈帆)
四月
29
2020
這批臺灣的創作者,其視域彷彿宣告了「新人類」無異於「現代西方」的本體,但也預示了臺灣與其創作者(還有作為參與者的觀眾)唯有挑戰進入現代文明的癥結處與問題點,才能真正認識自己。(汪俊彥)
四月
21
2020
演出者讓每一位觀眾都成為這個作品的一小部分,成為參與者,如同節目單上介紹的:「建立對話、喚起觀看與存在的意義,演出者將喚醒群眾的集體感知,凝聚一場短暫的共同經驗。」燈亮後,看到每個人的表情都是愉悅的,我彷彿還停留在剛才的歡笑當中。(施函君)
一月
06
2020
當空間實驗的型態不見得是我們檢視或評析戲劇演出的最主要創新論述時,我們應進一步思考觀眾的角色,包括當策畫者或表演者企圖透過流動、不規則打破空間的限制時,觀眾在其中是否也能同樣因為無所侷限而打破與演員或角色間的界線?(黃星達)
十二月
30
2019
《苑裡好人》的最終目的在雙重否決這個扮演的意義,它無意觸發成功的交流,反而藉失效的對話、操弄後的統計,暴露出參與的不可能。(洪姿宇)
十月
29
2019
事實上,《莎喲娜啦》雖為戲劇作品,呈現結果卻涵蓋不少視覺藝術的表現方法。這使得觀者在進入劇場之際,無法用習以為常的觀眾角色貫徹之,卻可能進一步促發個體對於觀看視角的質疑或思考:我是觀眾、演員、二者兼具或者其他?以及,扮演不同角色的參與程度和實踐可能為何?(林亞璇)
九月
05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