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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新作品在誕生、成長的過程中,確實會不斷地修正自身的架構乃至於影響整個作品的規模和長度。但在演出前大幅地延長演出時間,背後原因可能是因為作品在某個面向(文本或表現方式)大轉彎,但更多時候是緣於另一個不太好的原因⋯⋯
一月
19
2023
回歸歌仔戲重視的戲肉戲骨論,全劇戲肉落在殺子碎屍一折,這段過去不見容的敘事,放在當代依然衝擊,其他枝節則是強化戲感的戲骨。但對我來說,徐氏殺子的理由和掙扎過程,遠比殺戮本身重要。
一月
12
2023
《王爺飯》不談傳承、不談大歷史敘事,它模糊、拭去劇團的歷史,讓其化約為一般戲班的眾生相(僅隱約地以女助演角色扣合劇團第一代女主演江美賜),突出戲班凝聚團結的情感層次,用一種寬厚的心態回首點點足跡,在每一場散戲後,才是情感發酵的開始。(林慧真)
十二月
28
2021
劇團帶著一個傳統劇種,在當代要有所存續,實非易事。如今有新生力軍加入、中生代演員也逐漸各展頭角、前輩演員則在技藝傳承上持續下苦功,三個世代帶著劇團前行,想走到的究竟是何方?值得觀眾繼續看著傳統劇目與新編劇目的演出,也看著劇團所要走向的未來。(蘇恆毅)
十一月
29
2021
但是在這類以公演形式,各自劇團的台柱小生(依序是陳昭香、郭春美與張秀琴)同樣缺席的少數演出前提下,三人確實也對自身表演功底進行了一次極具挑戰的演出——或許在光鮮亮麗的小天王名號讚譽下,她們更在意的是,背負那些更多旁人不可體會的傳承壓力。(劉祐誠)
十一月
17
2021
三百六十度的旋轉舞台,是為「沉浸式劇場」的概念,糊化了觀眾與演員、觀賞與被觀眾、當事人與旁觀者的界線,⋯⋯整場約九十分鐘的展演不斷的探尋心靈的成長、生命的議題,質性而專注的陳述生老病死的中心思想,也像是濃縮了人生中一路走來不斷歸零與累積的深刻過程。(劉馬利)
十月
04
2021
離開螢幕的電視戲偶,在走進劇場後,是否有必要再造另一個「框」,限制自己,也限制觀眾的想像;畢竟,劇場是一個「觀看」的地方,如何回歸布袋戲表演的本質,在劇場裡建構電視戲偶與觀眾的觀演關係,重拾劇場最重要的「現場性」,仍是值得持續探索的方向。(游富凱)
六月
09
2021
這一場說書與劇場的結合,以從容不迫的姿態讓說書保持在主旋律,而以戲劇的部份填充或映現觀眾的想像,其他曲藝形式的調度與安排也能恰如其分鑲嵌其中。誠然,對於一心只愛說書或相聲的觀眾而言,或許會覺得聽得不夠過癮,但是在傳統曲藝表演以外,能夠開展另一種形式,對劇團而言這雖然是第一次的嘗試,卻也讓人看到更多曲藝的可能,這不意味著必須要走向戲劇化,而是如何調度與串連段落、如何運用與想像聲音的可能性。(林慧真)
四月
19
2021
當代的各類戲曲,要產生新的共同套式動作,是相當困難的,倘若各劇團藉由每次的成功跨界嘗試,把這些新表演類型成為下個作品的部分表演基底,在時間的推移下,或許就能產生屬於該劇團的套式動作。(劉祐誠)
三月
22
2021
那又該如何讓這些以演員個人演繹為觀看核心的當代作品,找到傳承的方法或模式?當然,如同魏海敏與黃宇琳各自代表了不同世代京劇旦角的訓練環境與舞台歷程,新世代的傑出戲曲演員,將來也勢必將會創造出屬於他們的經典作品與舞台典範,只是做為觀眾,若前述這些優秀的資深演員所創造的當代劇目終會在演員封箱之時掃進歷史的舊頁,不留一點聲響,也未免太過哀傷。(蔡孟凱)
二月
08
2021
以傳統戲曲的跨界表演的形式來說,《崔氏》是為黃宇琳打造的作品,以演員自身的表現力與渲染力而言是無可挑剔的,結合現代戲劇與歌廳秀以探索深陷愛情中的女性內在的故事主題,也經由獨角戲深刻地傳達給觀眾,然而傳統戲曲的部分卻在此間模糊化。(蘇恆毅)
二月
04
2021
整體而言,在編導的巧思與流暢的音樂轉換之下,觀眾經歷了一場癡情女子的內心風景與感官饗宴,而黃宇琳的演員表現仍是不失水準的精彩,無論是自白、自嘲、自語或者切換與虛擬對手對話,都是精準無誤、清晰不含糊;說哭就哭、要唱便唱,這些技巧與能量的蘊積,戲曲演員數十年的培訓自然是功不可沒,但她多年來嘗試各種不同的表演形式,也讓她在非戲曲表演時已能淡化程式痕跡,收放自如、熠熠生光。(許美惠)
一月
22
2021
當沒有習慣欣賞歌仔戲的觀眾,認真體會歌仔戲的表演長處,觀眾的既定想像才會被開放。同樣地,讓常年習慣欣賞傳統歌仔戲的觀眾,在專業的表演場館見到他們曾經於其他處見到的演出段落,並能用諸多舞台技術烘托這些經典段落,觀眾才會願意持續購票進場,與製作團隊探索歌仔戲新的可能。(劉祐誠)
十一月
18
2020
《回家跳舞》一切舞台上所呈現的元素,皆其來有自,或是出於傳統,或是出於當代社會的塑造,無論如何,都令人有機會一探小林部落的今與昔,對不熟悉原住民各族群,以及對平埔族群更加陌生的觀眾而言,也確實營造了認識更多大武壠族歷史源流的一扇窗口。(盧宏文)
一月
02
2020
曉劇場前幾年引進的三島由紀夫《薩德侯爵夫人》、《憂國》,以簡潔卻暴烈的視覺美學呈現三島由紀夫潔癖般對美的執著世界;而這次的寺山修司卻令人遺憾,創作者自己提出的疑問沒有獲得解答,同時,其所提的問題本身以及趨力恰不恰當,也是一個問題。(程皖瑄)
十二月
16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