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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O最後以燦爛的齊奏結束了這部布魯克納巨作,樂團已能舉重若輕地完成終曲的光輝齊奏,展現得宜且屬於自己的音色,只是同時也令人想起樂曲中幾處強弱樂段的銜接,弱音樂段飄渺無法紮實落地⋯⋯(徐韻豐)
七月
17
2022
本文評論對象為國內音樂系學生交響樂團與一線音樂家的合作演出,其評論立基已與平時其他國內職業樂團相近,整體表現而言,一個學期的課堂成果發表,早已絲毫不遜色於國內的幾個職業樂團,甚至還去除了許多職業樂團對演奏的倦怠感。(徐韻豐)
十二月
28
2021
國家交響樂團雖然即將年滿三十五,⋯⋯,但樂迷此時是否得以知曉遴選當時讓大師脫穎而出的音樂特質,或是,對台灣交響樂團指標品牌的宏觀遠見會以哪些具體作為來灌溉,特別是疫情後當國際差旅與群聚空間均受限制時,防疫規定成為往後常態時,NSO會以什麼對策因應?(徐韻豐)
八月
09
2021
這場音樂會,我是透過YouTube線上直播欣賞的。少了現場的渲染力與氛圍,呂紹嘉的指揮予人與現場不同的感受。⋯⋯在線上直播的這端,一言以蔽呂紹嘉在《深刻・如歌》的詮釋風格,就是「對於流暢的迷戀」。(顏采騰)
八月
04
2021
整體來說,NSO的演奏具一定的完整度。雖然《霍爾堡組曲》在演奏的一開始,聲部的平衡與聲音的統整,似乎尚未融入演出的場域,稍有力不從心之感,主要是這類型純絃樂的作品在演奏時需要面面俱到,不容太多失誤的空間,除了技術上的高度要求,更需團隊精神才能達到完美境界。(劉馬利)
八月
03
2021
此次是國家交響樂團在相隔八年後再次演出《蝴蝶夫人》,也是指揮呂紹嘉任內最後一場歌劇音樂會。在樂團部分除了第一幕聲響太大而蓋過聲樂,在音色的表現上整體而言可說是相當不錯。(洪于淳)
七月
22
2020
無論如何,這便是呂紹嘉與NSO近年合作成果的全貌了。除了稍嫌有失平時水準的弦樂群外,指揮與樂團兩造藝術造詣的天花板皆在此場演出中展露無遺,對演出者以及聽眾歷年來共經的花火與風霜都做了最終的歸結。(顏采騰)
六月
30
2020
NSO自2002年引入一連串歌劇製作,早年從「音樂會」概念起家,一來是考量製作經費,二來是當時歌劇市場尚在起步階段,以音樂會較為輕便的性質方便培養受眾,到了2020年,呂紹嘉卸任音樂總監,接下來NSO做為台灣旗艦樂團,下一步的歌劇製作將往哪裡去?(程皖瑄)
一月
17
2020
本場演出「本來」便是已訪台數度的柏林愛樂前樂團首席布拉赫擔綱領奏與協奏曲獨奏的一枝獨秀。但計畫總趕不上變化,布拉赫因健康因素而臨時取消了行程。NSO因而臨時邀請俄國小提琴家伊利亞.葛林戈斯來臺緊急救火⋯⋯曲目由領奏改為指揮帶領後,樂曲的「詮釋」便有了更多值得討論的空間。(顏采騰)
十一月
05
2019
替這個四年週期劃下句點的《諸神黃昏》,可以說是最讓人有感覺的一部,一方面來自華格納的作品,一方面也來自拉夫拉前衛劇團製作和國內外演出者的同心協力。(沈雕龍)
十月
31
2019
這場音樂會由兩首巴爾托克的作品開場,加上下半場布拉姆斯與貝爾格的音樂,讓奧匈帝國世紀末的發展有著承先啟後的關聯,也讓一場音樂會多了音樂史上的邏輯連接。(武文堯)
七月
24
2019
「一桌二椅」的概念是相當好的出發點,但在實際運用上應是相當困難的,如何讓寫實的一齣歌劇,朝向寫意的、京劇式的、充滿象徵元素去發展,還必須與所有環節相配合。(武文堯)
三月
05
2019
若由於經費不足,精減開支,而將藝術完整性打折,所造成的損失,豈是撙節所能彌補? 若要犧牲首幕的騎士合唱團練,我寧願不要任何布景道具,投影特效,只要無任何戲劇演出的完整演唱,好讓安佛塔斯痛得痛快。(王寶祥)
七月
10
2018
呂紹嘉試圖在《命運之歌》營造神界的飄渺與人間的不安,但在實行上並非易事。一開始極弱的力度讓音樂吹彈可破,降E大三和弦的木管部份在音高上有些遲疑不決,但到了低音號與單簧管以三連音扶搖直上,呼應定音鼓的節奏動機之後,就漸入佳境。(劉馬利)
四月
10
2018
所謂的「拉夫拉語彙」,雜揉雜耍、偶戲、電影、動畫、戲劇、歌劇類型,型構奇巧又帶些取巧的混搭,廣受歡迎,已經正式進入歌劇製作的語彙,相信今後仍會以異質的多語發聲。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看見死屍拍手叫好,這是諸神黃昏,眾聲喧嘩的世界。‭ ‬(王寶祥)
十月
18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