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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華人家庭倫常之外,這個作品還說了什麼?如果單以華人家庭來解釋整起悲劇的發生未免也太過蒼白,甚至是歸咎給外力的不負責任。家庭的問題不僅存在於過去記憶,也在於人本身──是人的欲望,對於被認同的需要、控制的需要才導致了衝突。(宋柏成)
十二月
26
2019
要把故事鋪展得更戲劇化何嘗不可?裡頭有太多小小的衝突與曖昧。但與其將他們徹頭徹尾說破了,不如包藏更多暗示,那些暗示藏在演員的台詞,藏在燈光的移轉,也藏在每一段過場樂的旋律裡。(郝妮爾)
四月
03
2018
縱觀全劇,戲劇當下說故事的關鍵,幾乎全部捨棄,創作者虛構了一個世界,極藝術技巧之能事,世界裡存在著寫小說的‭(‬編導‭)‬,說小說的‭(‬演員‭)‬,舞台上遍布訊息,從音景裡漫溢而出,卻原來主角是舞台景觀,複寫的文本還是孟若及其小說。(紀慧玲)
三月
30
2018
演出的四位演員都曾有更需自然寫實的電影(視)表演經驗,然而於舞台上的考驗即是除了演員與角色同時「在場(présent)」的相互讓位的狀態外,更是對於空間當下任何「行動(mouvement)」的自然度展現。(李旻原)
十月
28
2013
「台化」後的阿爾比劇本讓表演更貼近台灣觀眾,方法演技搭上風格化的燈光舞台,荒誕意象更為具體有力。一景二用的場景設計,讓「家」與「動物園」彼此呼應,象徵人與動物之間界線模糊的狀態。(鄭芳婷)
一月
08
2013
我們仍與紀氏幽默挑釁纏鬥,但目標業已模糊,我們摸不清是敵是我,孰真孰假,在夢境與真實交織的迷霧中,我們高舉武器試圖殺出一條活路,卻在抵達出口時發現,終點原是起點。(黃心怡)
十一月
13
2012
這齣戲裡的刻板意識毫無翻轉餘地,也讓裡面的三角關係彷彿上一世紀有錢有閒階級(尤其是男性)的自high戲碼。而被兩個女鬼追纏不休的結局,警世意味濃厚的道德教訓,這正是西方保守意識濃厚的中產娛樂特徵。(鴻鴻)
十月
30
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