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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魏海敏作為臺灣梅派的代表演員,傳承梅派戲,對她而言是致敬,是個人修為養成,是文化的傳承。對於繼起的新秀來說,她也已是大師典範:從傳統走向跨界,卻仍不忘初心地鑽研傳統藝術。(蘇恆毅)
八月
31
2022
或許「演員劇場」走到極致也不過如此,藝術家不需言詞、不必亮相,只要站在那兒,便能散發懾服眾生的無盡光環。(蔡孟凱)
八月
25
2022
京劇《金鎖記》演出曹七巧「嫌貧愛富」的選擇了姜家,而非小說中曹大年利慾薰心的害了曹七巧;更虛構當年同時提親的「藥鋪小劉」角色,營造曹七巧愛慕虛榮的咎由自取。這樣的改編小說原著,固然可以加深了曹七巧令人可恨的正當性,卻忽視了負面人物身不由己的「其情可憫」。(王秋今)
四月
07
2022
評論的評論更能使人產生超出自我以外的觸發,實際上觸發我對《千年舞臺》的再思考倒非演出本身,而是多篇評論,它們立論極佳,使人從不同觀點獲益,進入其書寫脈絡時我能認同各評論人的解讀。但同時也激起我的自問,為何我的觀看並沒有得出類似的理解?(林偉瑜)
七月
02
2021
誠然《千年舞臺》是以「紀錄劇場」的方式呈現,意即魏海敏在舞臺上的所有「臺詞」,都是排練場上她曾說過的話。但是,亦不可否認一切皆經過導演編排,被賦予新的意義。這本屬於導演的工作範疇中、是導演之於作品的權力。甚至,導演關於「政治的詮釋」本身也非問題。問題在於,當政治性強烈的幾位藝術家遇上一位完全不政治的演員,魏海敏的聲音在其中難免被削弱。「政治」面向的詮釋聲音過大,使得魏海敏,甚至整個臺灣京劇扁平化。這樣的呈現效果,可能也非導演的本意了。(許世霖)
五月
14
2021
是什麼樣的集體政治無意識,讓我們甘願一再迷信「國際大師」,一次又一次引發爭議,然後一次又一次繼續熱衷投入跨文化國際共製?這些作品從生產到流通的過程,是否牽涉了文化不對等的問題?又是否產生了有意義的跨文化新美學?其製作與展演機制,牽涉什麼樣的在地與全球權力關係?又是否服務國際資本主義生產條件下的強勢邏輯?(許仁豪)
四月
22
2021
觀眾在這位京劇演員的生命故事自敘中不僅看到了「外省人」在台生活的縮影故事,也了解到京劇是如何在國民黨政府出於「復興中華文化」的思想文化運動動員下,藉由軍中劇團的成立,茁壯成長於台灣這塊島國之上。⋯⋯魏海敏在片段的角色扮演中亦展現了史坦尼斯拉夫斯基體系的影響⋯⋯(吳依屏)
四月
21
2021
《千年舞臺,我卻沒怎麼活過》時間軸的起點可以往回推至民國三十八年國民政府播遷來台,舞臺上的攝像及影片則搬演彼時迄今的台灣發展史。這是一個新加坡導演的詮釋,或者,是否我們亦可就此解讀成:這極可能是一個(或任一個)外國人看待台灣過往政治及國民政府殖民歷史的觀點?(黃俊凱)
四月
21
2021
這些都是台灣京劇在一九九○年代全球化浪潮下,在傳統與現代的拔河間,嘗試創新的當代之作。這個歷程是京劇逐漸擺脫政治干擾,回頭尋找藝術性的過程,在許多的研究裡都已經有詳細的論述。而在王景生編排的展演結構下,京劇當代化的歷程卻成了台灣民主化以及主體性確認的註腳。但這樣的台灣主體性是一種什麼樣的主體性呢?(許仁豪)
四月
21
2021
《千年舞臺》起手式就是將魏海敏個人與台灣政治連結,逼得魏海敏必須不斷提供私人故事,讓個人史成為台灣歷史。但如果有最大矛盾,如果回到魏海敏舞台生涯為主體,或許是魏海敏出生台灣,卻拜北京梅葆玖為師,梅派講究「繁華落盡見真淳」,魏海敏卻演盡壞女人,魏海敏大概真的不想認識台灣政治,但她曾演出京劇《媽祖》——在沒有被提起的解嚴後的「京劇本土化」年代。(紀慧玲)
四月
16
2021
當代性很常簡化為種種想像跨界拼組京劇與莎劇、京劇與希臘悲劇,或是種種可以無限再生的排列組合,這類的認識與想像實質機制仍是以身份認同主導下文化政治的種種運作。《樓蘭女》對於當代性的選擇,至少在決定三十年後仍實具劇場性效力的音樂表現上,可以看到當時的嘗試顯然不僅僅只是簡單地滿足兩種文化的嫁接,而在不和諧音樂中延伸京劇演員的聲音與身體,當代傳奇劇場沒有打算坐以待斃,也不想息事寧人,就像美蒂雅一樣。(汪俊彥)
二月
09
2021
那又該如何讓這些以演員個人演繹為觀看核心的當代作品,找到傳承的方法或模式?當然,如同魏海敏與黃宇琳各自代表了不同世代京劇旦角的訓練環境與舞台歷程,新世代的傑出戲曲演員,將來也勢必將會創造出屬於他們的經典作品與舞台典範,只是做為觀眾,若前述這些優秀的資深演員所創造的當代劇目終會在演員封箱之時掃進歷史的舊頁,不留一點聲響,也未免太過哀傷。(蔡孟凱)
二月
08
2021
作為成團二十五年的國家劇團,國光資源豐沛,但仍需仰賴各方好手。藝術總監王安祈將個人志趣傾注於國光劇團,讓國光劇團達到兩岸皆稱譽的高峰,惟江湖寂寥,國光一團獨占光芒,實有點無聊。無從比較或許不至怠惰,但連票房都無庸煩惱,回饋更多學子與愛好者也無可厚非,這都是國家劇團該盡職責,但台灣其他京劇團呢?培養演員樂師的戲校呢,生行老旦缺稀難道不是危機?如何連動整個生態、固著更健全的競爭體系?(紀慧玲)
八月
03
2020
追根究底,面對更多大型場館已落地生根的現況,若要避免台灣自身劇場創作生態的傾斜甚至崩潰,需要的是對創作者更直接的信任。除了給予在大型場地創作的機會,更應該有擔綱藝術總監、或駐館戲劇顧問的可能。(張敦智)
三月
08
2019
其與戲曲拉出了一個微妙的距離,在「家」與「劇場」的想像間打開了劇本內核與外部形式的再製位置,而讓《碰老戲》系列從《碰老戲─問樵》(2015)講解式的「問」,更加著力於「人」/四郎的身上,便有「探」(母)的可能──對劇目、形式的探究、探險。(吳岳霖)
一月
15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