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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劇中,兩位演員不但表露自己的心聲,甚至陳述各自學戲過程中受到的指點、批評,與遭遇的挫折,⋯⋯是將自己封藏的記憶,在舞台上對著觀眾揭開。此種演出形式,即是對傳統戲曲演出程式的反叛,同時也讓演員在身為演員之前,尋回作為一個有情感的「人」的本質⋯⋯(蘇恆毅)
十二月
08
2021
觀眾其實與契訶夫沒什麼交集,也跟《海鷗》沒什麼連結。從頭到尾,看的是兩個女演員真誠的生命經驗,與表演故事,直擊觀眾內心。令人動容的也是作為女演員她們一路上的堅持努力。所以必須問的是:如果要說是《海鷗》,那《海鷗》在哪裡?(吳依屏)
十二月
01
2021
繼《時光裁縫》後,桃園在地劇團漂鳥演劇社的新作《萬亞舅舅在___》,再次推出了有互動環節的劇場演出,打破演員與觀眾的界線,筆者認為,模糊的舞臺界線已成為漂鳥演劇社的特色了。(莊博仁)
九月
30
2020
我們不妨把《在世紀末不可能發生的事》裡虛構的「典型環境裡的典型人物」當成是歷史廢墟裡的碎片,藝術家的挑戰在於──如何讓這些碎片在當下閃現生存的意義。立碑作傳再造神話,不過是英雄烈士通俗劇的你方唱罷我登場,編劇所說的「不可知真相」在演出現行的樣貌卻落實成「『親中威權國民黨』黨國體制V.S.『崇尚美式自由民主』的台獨人士」,如此一刀二元切分的白色恐怖創傷敘事,難道沒有遮蔽掉「政治不正確」的歷史真實可能引爆的複雜性思考?(許仁豪)
二月
27
2020
《未來處方箋》卻未深入處理現代性,而停留在表象的層次,淺淺帶過;以致於作品本身根本無法對未來文明提供有效的批判,甚至只能回到一種人性主義主導的道德討論上。(李昶誠)
七月
03
2019
就敘事來說,《未來處方箋》沒有新的角度。其改編特殊之處在於豫劇元素的使用,而要談論豫劇元素又必須放在舞臺的整體視聽風格來論,畢竟豫劇作為一套審美系統,其形制之特出,放在現代舞臺上必然出現濃濃的文化符號特殊性。(許仁豪)
六月
17
2019
時間的節奏在鬆緩緊弛間,產生張力,彷彿真的是一 頓吃了兩小時的飯局。除了語言產生的節奏,演員表演也是半壓抑的肢體動作,以接近真實的尺幅,丈量身體移動與空間裡的走動。李銘宸用「慢」營造懸疑,用留白啟動觀眾自動腦補真實。(紀慧玲)
十月
23
2018
兩位演員在表演上看似簡單推展劇情,卻是千轉百繞,要去處理未浮在檯面上,底下龐巨的內在陰翳。實際上,無論整個劇情的發展與角色的塑造,絕對是女大於男,因此這樣強弱輕重的對比,要如何拿捏更需小心。(葉根泉)
十月
22
2018
《全》劇,幾乎不見對未來幸福的想望。家庭成員沒有原作「回到莫斯科」的努力目標,以設定「活著」成為推動劇情的引擎,不免有些許欠缺力道之感。(范姜泰基)
九月
01
2018
契訶夫與孟若的人物皆有來自事件的當下掙扎。在當下痛苦,在當下求生。當下的性質與戲劇的需求其實不謀而合。然而因改編受小說體裁影響,舞台上所有當下都退隱到敘事(或回憶)者聲音之後了,同時奪去了人物在事件現場面向未來的可能。(張敦智)
三月
27
2018
小丑所帶來的歡樂已不是表面的插科打諢,而是可以輕盈如風吹進觀眾的內心。這也是導演在劇終安排一位躺在病榻上的患者,可以是具象如肺癆消耗生命的契訶夫,或任何一個無名氏,覆蓋在身上卻是小丑華麗的戲服。(葉根泉)
三月
24
2014
藉由舞蹈身體與戲劇對白,藉由一個有意思的「安德烈的名字」形式,在文本間隙,在他者和自身於時間之中,互文、對話與詰問,似觸及了黎煥雄在詩化意象劇場中對於兩種文類的語言的交集思索。(李時雍)
八月
26
2013
黃香  
形式、內容、表演三合一的徹底通俗化,出於導演自覺的選擇——以通俗喜劇「趣味展現契訶夫筆下看似平淡乏味的那些角色人物,他們內心澎湃潮湧的慾望、癡念、憤懣。」這把霹靂火在三段戲中燃情熾燄,火熱灼人。(黃香)
五月
23
2012
雖然是在大劇場演出,本劇仍有許多細膩幽微的小細節是值得注意的,例如從觀眾進場就以先聲奪人之姿攫獲觀眾視線的天幕燈,模擬蒼穹的精緻變化,配合情緒跌宕流轉,美不勝收,甚至讓人在踏出劇場後仰頭望天之際,頓覺台北的天空輸了一截。而本劇聲音處理上也層次分明,葉家大院與整座村莊,在清楚而多樣的聲響當中成為了立體的所在。(黃心怡)
五月
09
2012
相較這麼一個豐富的實驗劇場形式,劇情內容雖然有趣,但卻顯得軟弱無力,看似多面向地討論社會問題,但每個問題卻只敢談表面不敢往下深掘,所有問題都點到為止後,就迅速逃逸。當然因為國情尺度不同,或許還有些禁忌,但連個人議題都小心翼翼。(謝東寧)
五月
08
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