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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劇場軟化了戲曲的表演性,藉著現代劇場擅長的節奏調控與場面調度,歌仔戲被化整為零,讓大眾直接跨過戲曲閱聽門檻,即使完全不懂四功五法或行當差別都能輕鬆觀看。(蔡佩伶)
九月
22
2022
從唐美雲選擇的自我揭露片段看出她所重視的家庭關係,陳武康的提問則透露出她的迴避與不安,卸下角色赤裸地呈現自我,可能也是演出自傳性作品困難之處。(林慧真)
九月
16
2022
這些戲中戲確實滿足了在場廣大戲迷的戲癮,收穫了響徹劇場的掌聲和叫好。但這些精采的折子是否真的為《問》補述了什麼呢?(蔡孟凱)
九月
14
2022
令人困惑的是,如果說《人造地獄》試圖透過互動與溫情造境來動員觀眾的友好或同理情感,其同理政治又將如何面對「臺灣」之於「印印泰柬菲」的優越位置?(許玉昕)
五月
12
2022
我們倒像是環形監獄中的獄卒,給予螢幕內的他者永恆與規訓的凝視,如同我們對於所有外來者的要求:要有貢獻的成為我們的一份子。這也是飾演仲介的陳武康的位置。(黃馨儀)
四月
26
2022
陳武康在機器前後調整速度,時而輕鬆慢跑、時而快速奔馳,他揮汗如雨、大口飲水,而不斷運轉的機器,與在機器紐帶上隨波逐流的奔跑者,帶出了無法停止的資本主義運轉系統的勞動邏輯⋯⋯(張懿文)
四月
21
2022
⋯⋯正如表演藝術的核心特質:瞬息即逝,黑色汗漬在燈光的照射下,不多久也揮發乾淨。直到大汗淋漓的舞者以身體軀幹大面積地在白色布料上扭轉、滾動、壓印,形成如水墨畫般的印記,方才讓痕跡留下,彷彿人生的隱喻,只有比較重大/重要的事件才會被記憶般。(鄭宜芳)
十二月
30
2021
《攏是為著・陳武康》演出才剛結束,圍繞著此舞作關於共同編舞者——法國當代知名編舞家傑宏・貝爾 (Jérôme Bel)的「全球舞譜」體系,與隨之而來「此舞作中陳武康是否賦權成功」,抑或是「傑宏 ·貝爾『掃盤、清空』本次作品」,馬上成為評論焦點。然而,本文想提出不一樣的觀點,⋯⋯,我認為,此舞作以實驗性的當代藝術表現手法,蘊含了在地性的主體觀點。(張懿文)
八月
11
2020
我認為,這一段落直接了當地逼近了傑宏貝爾(Jérôme Bel)與陳武康對於當代舞蹈的關注。當表演本身已經把「編舞」的理念講完,且就是在表演之中展現,那麼無論是觀眾還是評論家,也許就有更多的餘裕可以轉而關注肢體,也就是「舞者」的表現上,而不是首先在「這支舞在表達什麼?」的編舞問題上打轉。(鍾承恩)
八月
06
2020
此作的dance scores並非舞蹈學中的「舞譜」(dance notation),舞譜是一套嚴謹的紀錄方法與系統,有助保存舞蹈作品,並幫助舞者跨越時間空間,提升自身對作品再解讀並再演繹的可能性。若此作的「dance scores」定義僅是數則的編舞筆記以及數個錄像影片檔,那麼,編舞家提出這樣的編舞方法論不僅窮極無聊、毫無挑戰性,藝術節也不宜張揚這樣偷懶的工作方法,更不宜使用舞譜二字⋯⋯(陳盈帆)
八月
05
2020
在何種程度上,武漢肺炎不僅被視為公共衛生危機,而且還被視為一種新的技術文化(technocultural)危機?在保持社交距離的狀態下,人們如何處理對親密與現場性等社交行為之慾望?人與身體、大數據與監控、國家與疆界的關係如何在表演藝術中被思考?武漢肺炎之後,表演是否存在著一個不一樣的「未來」?(張懿文)
五月
18
2020
即興中的舞者和音樂家在找到特定方法時,往往會因為安全感而產生自信,隨著自信而表現自在。隨後,他們又害怕這樣的方法成為自由的牢籠,只能苦思變化。變化時,有時因為無法迅速找到著力點,索性任由混亂發生,拋棄方法,即興就這麼擺盪在兩種極端之間。以此文再探即興的第三種選擇。
五月
08
2020
「歷史的返視,評論的在場」系列導言寫到:「每個時空下的評論生產流程不斷變化,因此評論不僅僅是對於作品的反響,更是時代背景的反映與凝凍,是我們記住歷史的關鍵參考切片。」換言之,評論不只是對作品,也是思考歷史的方法。更貼切地說,作品和評論皆是記憶歷史之材料,而兩者的辨證對話也是形塑歷史之動力。評論與作品一體兩面,評論作為作品之見證,不但使作品得以成立,還可能使已逝的作品留下「變形」的「文」跡。當作品不再,評論即成為作品的代言,為消逝的作品留下朦朧的印記。然而,評論的作用不止於此,藉由與作品的對話或思辨,評論也能外延成為一個新興場域,接軌其他領域、延伸自身的地盤。
十一月
15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