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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首齣在北藝中心上演的西方傳統歌劇,這次演出沒有將新劇場與新設備技術使用得淋漓盡致,在整合上也有多處未能到位的遺憾。
十一月
13
2022
酷兒本是逆反政治與生命激情,始終叛逃與革命。凡此種種亦使表演者與觀眾隨著如斯的酷兒敘事,永恆地趨近且擺盪於疑問之間,或能於滿眼破碎與荒謬中瞥見新路。(江峰)
九月
12
2022
拉縴人的聖詠歌聲自兩側包廂流瀉,在一片帆布底下的FOCA表演者們逐漸站起,在微弱的燈光下彼此堆疊蠕動,那姿態猶如幼獸撐開羊膜、爬出產道一般,揭露了世界的誕生。(蔡孟凱)
九月
12
2022
《無題島》讓許多當代戲劇觀眾、劇場演員粉絲享受了一場歌仔戲盛宴。不過,對於戲曲觀眾來說,《無題島》是不是一場歌仔戲盛宴,或許就不是那麼肯定了。(楊禮榕)
五月
16
2022
在21世紀的現在,對於傳統戲曲總是強調需要實驗創新,那麼如果跨界是一種實驗,實驗的假說是什麼?我們在《無題島》中看見了不同劇種的對話、自我挑戰以及劇種差異,那麼跨界之後,是否能夠當作回頭省思劇種本質的養分?(許美惠)
五月
16
2022
《混音理查三世》以偶戲般的表演策略、符號的搬弄拼貼,就語言、歷史與權力的關係進行一齣華麗的解構,不忘戲謔指涉台灣政治亂象。然而,在當代劇場及其觀眾早已熟捻後設解構的現在,「解構之後如何?」倒成了亟待處理的課題。(余欣衡)
十月
27
2021
莎士比亞的妹妹們的劇團(莎妹劇團)再現出的理查,在舞台上成為了沒有肉身、空有服飾的有魂無體,以偶戲表演貫串全場。⋯⋯就形式而言,《混音理查三世》以莎翁經典為劇本基底,與科技、音樂、社會現況擦撞出精彩的火花。(陳琦卉)
十月
27
2021
天字團的風格理應該團自我設定,劇團有選擇路線與市場的自由,《潮水孤蟾》是否被觀眾接受,或戲迷接受,或劇團自我接受,才是天字團該在意的,也才有真正的外台自由與主體選擇。《潮水孤蟾》的選擇與接受,回應了當今新編歌仔戲,是流向內台,或外台反攻?這個提問題讓這齣有點「爆衝」的戲變得有趣,才有了後座力與餘興無窮。(紀慧玲)
三月
18
2021
《物種大樂團》中,確實承載了大量擷取自《物種起源》的內容,⋯⋯,只是,經過了編導的拆解、混雜、融合、排比之後,這許多學術的、歷史的、地理的、族群的、文化的,甚至於藝術的巨量資訊,構成了一幅什麼樣的對應當下時空的在地群像?或者,讓我們對《物種起源》與自我的關係,有特定脈絡下的理解?(陳正熙)
十一月
05
2020
當劇院的觀眾成為演唱會的觀眾,拼命在舞台上尋找並擁抱看見父祖/自己的慾望。那些辯證的、看見消失的、挖掘看不見的,那些我私心認為更屬於當代劇場的,也不必在乎了。(汪俊彥)
十一月
02
2020
總的來說,對於演化思想的介紹和在戲劇上的應用,王嘉明立意良善,對於角色的設計和著墨,他也用心良苦。然而,「生命之樹」不是只有演化的意義,更有對抗抽象理論、概念和宏觀架構的形象。歌德在《浮士德》中不是說了嗎?──「理論蒼白,而生命之樹常青」。(張又升)
十月
28
2020
當然,無法否認這樣的互文關係是有機的,無論是從多線敘事面還是駁雜的媒材拼貼來看,都躍然地涉及了「我們是誰?」的詰問,如同數字搖滾般機率性地實驗,王嘉明也正在以他自己的風格與手法,去實驗如何在劇場中論述/辯證臺灣的多元史觀,也藉這樣的拼貼呈現臺灣紛擾的文明狀態。(戴宇恆)
十月
28
2020
每一個人既是獨立的個體,但同時也別忘了我們的起源是極其複雜的網絡。未來在一起或分開、誰會生存到最後一刻,《物》並無解答,只是在熱鬧喧騰的世界舞台上,展現豐富、多元的觀點,透露「演化」依然正在進行的自然機制。(楊智翔)
六月
17
2019
當大家都在呼喊傳統戲曲沒人看,崑曲快死掉了等等話語,又不斷地提醒世人崑曲必須維持「雅正」、「溫婉」才是正統的同時,有沒有思考過戲曲為何走到了「當代」,卻只能說與「戲曲人」知的困境在哪裡?(林立雄)
十二月
19
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