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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字關注的,是《play games》這個由「凍齡」媽媽和「接近無限成長」的女兒所構成的血色童話究竟循著什麼規則開展,因此屬於抽象架構的探究。之所以這麼做,有兩個原因。於內文詳述。(張又升)
十月
21
2020
如果是這樣,那麼所謂交流,實際上也只是在文化層次成為西方國家作品的一縷點綴。我想這並不是一個健康的文化交流所樂見的結果,也因此再次重申此問題的嚴重性。一切還是要回歸對文化交流的想像,才能重新調整計畫背後的目的,究竟它只能被綁在一場演出、一個製作當中,還是能夠產生什麼更長遠的、更對等的辯證、交換與對話?(張敦智)
十月
21
2020
文學作品的改編與重製,向來是影視及劇場的難題,西遊被改編的次數太過頻繁,更是難中之難,如何在文本的舊脈絡裡翻出新意,或賦予時代意義,或闡發創作動機,這九九八十一難不斷考驗後面的來者,而來者卻又總是具備無可限量的勇氣。(林恕全)
九月
16
2019
《離海沒有浪》保留了詩與小說的文字特性,以海洋作為家鄉的意象和聲響貫穿全劇。以文字、表演和聲響三種媒材,從失能者、都市底層到離鄉的離島海洋民族等廣義的台灣民間意象中,透過文字與聲響的互文性,以詩意而溫婉的結構,建構了一種困頓的、失根的、離散的、跨族群的當代台灣鄉愁。(楊禮榕)
五月
10
2019
觀音低眉也是一種不由己,否則將會收攏人世間太多的苦難。那麼以這齣戲來說,是誰在低眉?是誰成為苦難的全知者?我認為是死去的女鬼與他(她)的母親。(郝妮爾)
十二月
05
2018
兩位演員在表演上看似簡單推展劇情,卻是千轉百繞,要去處理未浮在檯面上,底下龐巨的內在陰翳。實際上,無論整個劇情的發展與角色的塑造,絕對是女大於男,因此這樣強弱輕重的對比,要如何拿捏更需小心。(葉根泉)
十月
22
2018
縱觀全劇,戲劇當下說故事的關鍵,幾乎全部捨棄,創作者虛構了一個世界,極藝術技巧之能事,世界裡存在著寫小說的‭(‬編導‭)‬,說小說的‭(‬演員‭)‬,舞台上遍布訊息,從音景裡漫溢而出,卻原來主角是舞台景觀,複寫的文本還是孟若及其小說。(紀慧玲)
三月
30
2018
演員在扮家家酒的遊樂中,或是情緒較為飽滿與豐沛處很是吸引,尤其是劇末,並不以聲量大小取勝,而是以許多細膩的表情身體及聲音細節的堆砌,面對這樣暴力的題材,產生的衝突與張力更是驚人。(方姿懿)
一月
14
2014
兩位女演員的表演質地相當特殊。兩人在表演的當下,呈現實質的存在感。簡單來說,造不了假。作家創造的角色僅僅是母親和女兒的兩個符號,戲裡的台詞既簡單、也常見,而演員本質的特殊,反倒豐富了角色。(傅裕惠)
一月
13
2014
 
劉大瑋的〈山鬼〉和吳柏甫的〈雲中君〉都和寶藏巖的環境有了很好的結合。〈山鬼〉中演員的攀爬一開始是虛擬的,後來實際爬上了山壁與植被,立刻讓詩辭中的山林世界延伸至觀眾面前。〈雲中君〉中表演到位,演員在山城排練場屋頂上上下下的移動不完全是出於劇情需要,移動之間卻賦予敘事更大的想像空間,與鄉野傳說做了很好的結合。(陳佾均)
十月
31
2013
在音樂推進下,整齣戲的進行情境跳躍、節奏明快,環繞觀眾四面八方的場景變化營造了流動感。結尾每個人自書架上取下一本書,與現場空間產生直接的連結,也讓演員個人的故事回歸到今與昔的眾生當中,這種心理的呼應竟喚起強大的溫暖,讓許多觀眾散戲後仍在書架前留連,不忍遽去。(鴻鴻)
四月
05
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