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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友軟體的應用、slido的互動,為我們提示了網路世界的匿名特性,如何提供我們(LGBTQ、現場觀眾)跨越現實中各種「隔絕」彼此的障礙,試探意願、建立關係、體驗親密的可能,六位參與者的分享,現場觀眾的參與,都印證了這種可能,那麼,如何能透過什麼樣的「科技」媒介或手段,呈現澳洲酷兒社群的經驗?(陳正熙)
十一月
06
2020
「刪減片段後的《孽子》,還會是《孽子》嗎?」這個問題始終縈繞腦中。單以美學的角度來看這場大戲,無論是舞台、燈光或是肢體場面的編排,都足以深深震撼人心、美得令人窒息;但若回歸到整體整合而論,筆者認為編導過於用力地緊握,反而呈現出反效果。(黃婷容)
十月
12
2020
如果兩廳院作為「國家」藝術廟堂(正如同其建築形式所示)的具象空間,《馬密》登堂入室不啻是白先勇《孽子》裡諸妖孽進入廟堂的光榮時刻,然而這看似勝利的凱旋時分,為何在舞台上依舊是一片哀戚,而且鬼影幢幢?(許仁豪)
三月
05
2019
其與戲曲拉出了一個微妙的距離,在「家」與「劇場」的想像間打開了劇本內核與外部形式的再製位置,而讓《碰老戲》系列從《碰老戲─問樵》(2015)講解式的「問」,更加著力於「人」/四郎的身上,便有「探」(母)的可能──對劇目、形式的探究、探險。(吳岳霖)
一月
15
2019
劇場版《孽子》中到底空缺了什麼?欠席了什麼?所謂的「劇場性」如何地在編導意圖宏大卻紊亂疲弱的舞臺調度下遭遇隱身與喪葬?從觀看一嶄新舞臺劇作的原生視野來探究《孽子》舞臺上所現露出的三個不在場。(許韶芸)
三月
05
2014
 
這個黑暗王國在開場帶來陰鬱的氛圍,後又大量潑灑如彩虹般鮮豔的歡樂與自由口號。在今天的舞台上,《孽子》的悲傷倏忽即逝,只深刻留下一幕幕男子舞動身體、與知音們歡笑的嬉鬧聲。(鄭瑞媜)
二月
20
2014
改編重點由「父子親情」和「同志情愛」為敘事主線交錯穿插。整體而言,改編的工作僅做到濃縮裁剪,所留下大都是情緒暴衝、哭天喊地的高潮戲,如此處處高潮到最後只讓觀眾疲憊麻木,這樣只呈現「果」而不見其「因」,實令人無從理解這樣愛恨糾葛的情結所謂何來?(葉根泉)
二月
17
2014
各種版本的《孽子》,確實都帶我們在回返原作的過程中,突顯了不同面向的討論。影像的風格,演員的詮釋,議題的轉移,舞蹈的身體,或劇場的調度。如何在劇場裡,將小說《孽子》中,某種沉默或潛藏於文字中的聲音解放開來。是舞蹈嗎,或者是其他?(李時雍)
二月
17
2014
李青與父親各佔舞台一隅,隨著父親口中顫抖的「畜生」,為《孽子》拉開序幕。看著父子兩人之間遙遠的距離,似乎兩人從未在同一個世界中,又何來逃離與放逐?而這距離,更在接下來的場景中不斷隔離著角色與角色、角色與觀眾。(白斐嵐)
二月
17
2014
當壓迫都不存在時,孽子們便只像貪玩、好色、無所事事的年輕人,整天擺盪在公園裡釣(老)男人、從事性交易,而這完全落入了社會對男同性戀族群刻板印象,一如大眾傳媒曾如何致力於將男同性戀族群與愛滋病畫上的污名化等號。(劉育寧)
二月
14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