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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暫換取的時間70分鐘內,有人成為劇中的醫生、父親、小學老師、大學老師、愛人,重現主角重要的生命片段,這些瑣碎的小事亦如好事的清單,得以讓生命低潮與抑鬱的時刻,有著閃爍的光芒。(葉根泉)
三月
28
2022
《奈何橋》從個體去窺見所身處的台灣歷史事件,《輪迴道》從外在台灣的時空環境,去回顧個體所站立的時空座標位置,雖有從內到外、再從外到內不斷循環,時間上的永劫回歸,但無法迴避《輪迴道》的角色指射所形成的屏障,在於這些事件的發生都離我們很近,無法像是看待「台灣五大奇案」拉出適度的時空距離,讓觀者可以置身事外、「客觀」去看待;當觀眾如此主觀去逼近,各自有對於此事件的看法與情緒,很容易讓觀眾因與自己的想像不同,有所「疏離」而出戲,難以融入於劇情之中。(葉根泉)
四月
22
2021
正因為「觀眾參與」之不可預期,無論演員如何努力掌握節奏、建立氛圍、引導觀眾,總還是無法面面俱到,或絲絲入扣,演出中的拖沓、縫隙、脫節,都更能凸顯劇場的不安本質,暴露出劇場的粗糙面向,也就是最能藉以隱喻人生的劇場特質。而每一個不同卡司組合,不同氛圍情緒,不同共作關係,也都確定每一個演出版本的獨特性,不啻是劇場不可複製的在場性的最佳印證。(陳正熙)
四月
08
2021
於是,實際參與本次演出的觀眾有限,多半只能觀看台上或身旁不知道為什麼有趣的對話;若未參與視訊,也沒有機會喝到藝術家設計或選擇的飲品(現場無額外提供飲料)。雖然參與式劇場給予觀眾參加的選擇權,但不應連最低參與程度的選項都沒有。(邱秉程)
九月
17
2020
 
顯然我們很難指認出均凡作為紀錄片工作者拍了什麼,如同當均凡拿著攝影機鏡頭對著觀眾時,其實不是對觀眾放映,那是「我」在拍攝,像是一種形式的擺拍。然而觀眾並不呈現在舞台上頭,最終,攝影機該意味著什麼呢?(羅倩)
三月
12
2019
我認為《叛徒馬密可能的回憶錄》欲發散出的同理心是雙向的,並非單指要讓人明白同志的艱難,同時也是劇作家試圖探問反同人士的複雜,並且將這重重的矛盾情感交予馬密來表現。(郝妮爾)
三月
06
2019
如果兩廳院作為「國家」藝術廟堂(正如同其建築形式所示)的具象空間,《馬密》登堂入室不啻是白先勇《孽子》裡諸妖孽進入廟堂的光榮時刻,然而這看似勝利的凱旋時分,為何在舞台上依舊是一片哀戚,而且鬼影幢幢?(許仁豪)
三月
05
2019
這個場內場外可以相互逃逸的缺口,在舞台暗處顯得相當迷人,只要演員進廚房,就會從眼前經過走向門外,也會看到他們再次從廚房上台。燈光畫出的明與暗之間讓台上的敘事可以隨著時間一直綿延下去。(羅倩)
九月
11
2018
重寫現代戲劇之父易卜生的重要劇作《群鬼》,將看似對立的東、西方文化融合,又能貼近台灣家庭社會本質、引起觀眾的共鳴。盤旋在疾病與各種親密關係之間難以梳理的依存連結,一探我們身邊縈繞不去的「鬼魂」。(洪嘉聲)
三月
05
2018
「劇場性」與「戲劇性」的矛盾在《遙遠的東方有一群鬼》裡並沒有解決。而我個人覺得正是這樣無能解決的矛盾才是《遙遠的東方有一群鬼》重寫經典的價值所在。藥方畢竟是開不出來了,舞台上無法休止的虛實與真假之辯是《遙遠的東方有一群鬼》對易卜生原著最有力的回應。(許仁豪)
二月
06
2018
以更寬廣的視角來看,有限生命的個體之於無限循環的時間,才是此劇關鍵的衝突兩造,不僅叩問人世存在,也流露出一種終究徒勞的悲劇性。就此面向而言,改編將所有情節收於獨幕,僅呈現出《三姐妹》有形的一面,卻缺乏形而上的延伸。(吳政翰)
六月
30
2015
創作者不但用各種現實網路的交錯,結合了表演的現實虛擬交錯,同時也交錯了古代與現代的時間。看似簡單有趣的劇情,卻滿滿包含著隱喻。最後,當我們看著螢幕外面的那些人,到底什麼才是真的?特別是,當戶外極為炎熱,而室內極為涼爽時,現實與虛幻成為了皮膚內外的真實感受。(張輯米)
七月
03
2012
假如觀眾還想探究臉書上的行為於矛盾、孤寂、空虛……等詞彙下的「數位時代」精神或動機,將發現我們在這裡除了暫時擺脫臉書制約外別無所獲。既然訴求的是影響如此綿密深遠的社交媒體,這種諷寓會不會來得太輕易些?(鄭文琦)
七月
03
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