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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島來跳舞》有廣場舞也有現代舞的基因,但當其被舞出的那一刻,足以使人感動十足的絕非它的由來,而是人們藉此能憶起珍貴的過去,並從中經驗到富含生命力的將來。(楊智翔)
四月
12
2022
歷屆以來,「新人新視野」徵求仍採傳統「全方位」想像,並以「完整作品」定位,亦即,編舞、導演、作曲掛帥,但幾乎同時,這些申請人都同時也是舞者、編劇或演奏者。一直以來未曾被想像的舞者、演員、設計、編劇……,有無可能被納入?(紀慧玲)
五月
21
2020
國藝會「新人新視野」專案邁入第十二屆,今年的三齣作品由一齣舞蹈與兩齣戲劇組成。兩個不同領域恰好展現出相似方向,不過有著截然不同的風格⋯⋯(張敦智)
五月
20
2020
即興中的舞者和音樂家在找到特定方法時,往往會因為安全感而產生自信,隨著自信而表現自在。隨後,他們又害怕這樣的方法成為自由的牢籠,只能苦思變化。變化時,有時因為無法迅速找到著力點,索性任由混亂發生,拋棄方法,即興就這麼擺盪在兩種極端之間。以此文再探即興的第三種選擇。
五月
08
2020
在岩壁上跳舞畢竟不是真正的攀岩,攀岩有抵達的終點,以縮短完成時間為目的,但岩牆上的舞蹈其意義指向自己⋯⋯與其說這是在攀岩,不如說舞者只是借了攀岩的態勢,對身體進行實驗,去改變舞者「馴順的身體」。(洪姿宇)
十二月
18
2019
 
起初舞者的動作是試探性的突破,像是告訴自己不管黑夜怎麼長,白晝總會到來,一步步朝嚮往的生活邁進,但諷刺的是蝸牛身理及心理的反應就像人類在沒有路的森林繞了幾回,看到自己的腳印,眼淚是必然的反射行為。(盧子涵)
五月
16
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