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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溯自身的歷史,藝術觀點反而可以更清晰,而回溯的過程恰似重新審視自己最貼身的經歷,《工尺鼓詩》巧妙地與本次臺北藝術節「共享吧」另一場的實驗創作──葉名樺的作品《SHE》一樣,重新審視了個人的身體歷史,而這些身體史恰如曾走過的殖民記憶,探討什麼樣的身體訓練內化成如今的自己,再一次,兩位編舞家用實驗性的舞蹈思辨互相對話,演繹了歷史、記憶、傳統與傳承如何成為討論當代創作不可獲缺的養分。(張懿文)
九月
15
2020
臺灣人的身體究竟是何樣貌?編舞家林宜瑾的確在當代舞蹈的身體語彙中另闢蹊徑,但仍然必須考量其從何而來?並且該走向何方?正如《吃土》給予的警示:「ㄢˋ身體」仍存在其有限性,雖說臺灣的土地充斥著各式混種文化、傳藝,但也不代表一種身體能夠在任何環境中生長。
七月
23
2020
先不論林宜瑾近年來是如何理解「土地」、「自然」、「生活」的內涵,以及如何在系列創作中建構其對「台灣」或「民間」的觀點,單純就《吃土》所呈現出的結果來看,其在身體技術上反應出了林宜瑾在動作發展上的兩個致命性弱點,而此兩個致命性的弱點,也正恰恰好回應了林宜瑾創作論述中的含糊之處。(吳孟軒)
七月
23
2020
只是《莎喲娜啦》與其他製作不同,他們巧妙的選擇外燴辦桌,辦桌的異質空間成為承載這個演出的場所。在這個臨時搭建帳篷的辦桌宴客,觀眾不僅需要處理自己與其他七個觀眾的互動關係,還得應對兩位表演者的互動表演。(劉祐誠)
八月
30
2019
《渺生》從信仰圖象走出的轉化是未完成的,值得期待後續的發展。它理應不是玄學、神說之類的套用,而是揭示某種治理體系、運作生死的形上機器。(陳泰松)
五月
01
2019
《渺生》的舞蹈(編舞林宜瑾)把一切圍繞在「牽亡歌」的俗世場域全部都抽離掉了,真空而只保留精神的形,只留下舞蹈的身體語彙。從《彩虹的盡頭》到《渺生》,壞鞋子舞蹈劇場逐步實踐其所說的「文化身體」(culture body)系統,累積自己的舞蹈語彙。(羅倩)
四月
09
2019
《渺生》剝除《彩虹的盡頭》具象的舞台設計,用極簡的方式直指生命的本質。從牽亡歌採擷而來的基礎,並非只是舞者的螺旋,更是左右反覆的律動,由渺而生、從生至渺,恰如生命持續繁衍進化的軌跡。(范姜泰基)
四月
09
2019
因為精簡與提煉的過程,使得《渺生》的現場進入到了另一個層次場域,彷若一瞬一渺、一寄一生的原子狀態──在傳統之外、在現代之外、在自然之外。(黃馨儀)
四月
08
2019
 
有人靠近素人、有人從素人邁向業餘、沒有打算往職業、專業方向走有待討論,但是這個過程當中,確實展現了台灣現代劇場裡面很有意思的領域,這些人也會讓另外一些完全不同的創作美學,有機會被實踐。(評論台編輯)
八月
09
2017
身體的破與立之間最具爆發性的未定之域,死亡到誕生前的衝突混沌,很可能只是平順滑過,而未能在擰扭之間旋出更多。《彩虹的盡頭》或可作為牽亡歌田野調查以及轉化為劇場語言的第一步,然而對於編舞家欲討論的身體當代性,相信彩虹未到盡頭,而是極具象徵意義的起頭。 (樊香君)
二月
06
2017
舞者在長時間搖晃身體的律動裡,有些時刻確實讓人感到肉體消散,一副骨骸殘存的存在狀態,也印證舞者自身體認。但觀眾猶疑腳步,無法瀕臨死亡邊際,即令我們專注地注視,也只看到客體。主體性沒有參與管道。 (紀慧玲)
十二月
23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