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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家媳婦的自我賦權與解放如何和農作生活、客家文化、傳統價值辯證與互動,尚須更多的展演、書寫來討論。我相信這也是石岡媽媽劇團必須再走二十年的理由。而此,不是為了革命,而是透過在地實踐與溫柔卻有力的行動,朝向更為平等、自由的理想國度邁進。(徐瑋瑩)
三月
17
2021
《戲中壁》的演後評論不少,對其內容、表演、調度的點評均頗可觀,本文主要想從《壁》到《戲中壁》的轉化提出幾個延伸問題。筆者以為,無論《壁》還是《戲中壁》,與其說是對時代社會或藝術形式交出答案,不如說是給出一些不太容易釐清的提問。甚至過了七十幾年,我們仍未必見得可以正視、突破簡國賢當年推出的這堵壁。(林乃文)
三月
27
2020
二二八、白色恐怖、台共、地下黨人、清鄉,都不再是公共領域中的禁忌,被(選擇性地)納入國民歷史教育內容,以支持特定的身份認同或政治意識;劇作家的遭遇,又能如何刺激我們對那一段歷史的批判思考?(陳正熙)
三月
26
2020
磷火鑄型所的舞者們從眼神的放掉,到身體語言的鍛鑄,都不再刻意通過器官,如眼神、臉的扭曲等貼近舞踏的容器論,而嘗試從黃蝶南天舞踏團的影響、舞踏的日本身體文化,探出一條在混雜中創造以身為器的新路徑。事件及敘事亦相對具體,其中尤以眼神的放掉最令人印象深刻。(吳思鋒)
三月
24
2020
舞踏是庶民生活的表現,而庶民生活不是鐵板一塊,尤其台灣社會更是前與後殖民力量、西與東強權爭霸的交疊;即便在蘭嶼,純粹的前資本主義社會型態亦難復見,而基督教更已經是大宗。這並不是說我們就這麼承認、放任美國資本主義與西方現代性。恰恰相反,我們必須不斷與之對話和對抗,在亞洲也在它們內部思考反客為主的可能。(張又升)
三月
18
2020
《磷火之海》的最後畫面並不張狂也沒有給予答案,卻在相依之中又回到那莫名的安詳寧靜。成蟲呼應著第一場的幼雛,蟲子們成長了,並從彼此競爭而彼此相依,自帶光亮,也帶著生命與抗爭的火種。(黃馨儀)
三月
18
2020
當創作者希望以劇場擊碎現實,重新整合,帶領觀眾深入思索美學與社會變革的關係,那勢必得有精確的美學建構,而劇中的表現符號散射,無法精確對照。(黃馨儀)
三月
16
2020
正是努力了二十多年的差事劇團和這回的《戲中壁》,讓我們在一票政治正確的作品中,嗅到一股猛烈不失雅致、穩健不失流暢的原生氣息。然而,每當置身其觀眾席或走出戲棚時,筆者還是不免反過來想:「政治不正確」真的站得住腳嗎?隨之而來的自我邊緣化,難道不是一種卸除武裝嗎?(張又升)
三月
16
2020
《戲中壁》的改編著墨最多於惠子與阿賢的情感往來,惠子雖然脫胎自史實中的理子,但在演出的虛構化後,特別是「我是一隻海燕」的歌舞提煉後,已然成為鍾喬「詩學正義」訴求的化身。(許仁豪)
三月
16
2020
江峰的《臺彎》模糊日常與表演的界線,它無法告訴你婚姻的祝福與努力孰重孰輕,無法告訴你地獄的呈現是否是壓迫的唯一解,無法告訴你這是不是屬於臺灣全體的意識,它創造一個本於日常也異於日常的家內空間,邀請你參與演員生命與傳統習俗的重構過程。(張庭瑋)
十月
08
2019
物件劇場令人著迷的即是當人與物的邊界開始模糊、消融與跨越,以之召喚出物件的靈魂,化人為物、化生為死。物件不該只是「人」的替代品,而是人與物、主體與客體的關係與權力展演。(黃馨儀)
七月
30
2018
《吾鄉.種籽》或許是企圖創造未來與過去的幽靈於現在當下疊湊的異時空。然對我來說,回到人文主義式的提問,「原鄉」這字義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故鄉」、「土地」,甚至限縮到「國族」範疇,這似乎會成為行動本身的「框架」所在。(林乃文)
十一月
24
2014
在臺灣與香港都沒有在這場儀式或行動中缺席的暗示下,《吾鄉。種籽》精彩拋出了家鄉是土地還是經驗?是先驗還是在重層資本化、現代化、國族化的處境中才急於召喚的記憶?(汪俊彥)
十一月
24
2014
 
劉大瑋的〈山鬼〉和吳柏甫的〈雲中君〉都和寶藏巖的環境有了很好的結合。〈山鬼〉中演員的攀爬一開始是虛擬的,後來實際爬上了山壁與植被,立刻讓詩辭中的山林世界延伸至觀眾面前。〈雲中君〉中表演到位,演員在山城排練場屋頂上上下下的移動不完全是出於劇情需要,移動之間卻賦予敘事更大的想像空間,與鄉野傳說做了很好的結合。(陳佾均)
十月
31
2013
 
今日的諸神不再威力無邊,可提供人們絕對的解答和慰藉。他們或陷入絕望恐懼,又或者如東君,雖然深陷這個社會的遊戲規則之中,但仍繼續努力「解除任務」,定格的東君姿態雖引人發笑,最終也因為這樣的堅持與實際肉體的疲乏而顯得動人。(陳佾均)
十月
31
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