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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從嫦娥奔月到人類登月,奔向月球的過程都表現出一種進步式的思想邏輯。此劇的敘事以登上月球作為人類文明的發展目標,就好像有個既定方向是人們必須前往的,而「自由」就成為這套邏輯下被劇作家操作的概念。(宋柏成)
十二月
27
2021
「老兵不死,只是逐漸凋零」。這句話清楚表達了老兵英雄遲暮的無奈與歲月的無情流逝,但卻從未有人提過老兵的太太。如果老兵有老婆呢?他們會怎麼相處?老兵跟他的妻子又會如何度過他們漫長的婚姻?我想《登陸月球前的24小時》提供了一個中國古代神話版的例子。(吳依屏)
十二月
21
2021
就形式而言,國、台、客語三聲道的結合之餘,有傳統戲曲的唱唸做打,又有風動室內樂團的木管五重奏,彷彿象徵著死亡的普同性不分古今、不分東西,而是世上所有人都會遭逢的課題。(陳琦卉)
十二月
20
2021
在本劇中,兩位演員不但表露自己的心聲,甚至陳述各自學戲過程中受到的指點、批評,與遭遇的挫折,⋯⋯是將自己封藏的記憶,在舞台上對著觀眾揭開。此種演出形式,即是對傳統戲曲演出程式的反叛,同時也讓演員在身為演員之前,尋回作為一個有情感的「人」的本質⋯⋯(蘇恆毅)
十二月
08
2021
觀眾其實與契訶夫沒什麼交集,也跟《海鷗》沒什麼連結。從頭到尾,看的是兩個女演員真誠的生命經驗,與表演故事,直擊觀眾內心。令人動容的也是作為女演員她們一路上的堅持努力。所以必須問的是:如果要說是《海鷗》,那《海鷗》在哪裡?(吳依屏)
十二月
01
2021
或許,所有藝術形式最終都得面對消亡的恐懼。形式與內涵,就像是肉體與靈魂。⋯⋯這股執念成為牽引著戲師化身道士、招魂重演過往回憶的原初動能。重點實不在鬼,而是肉體沉睡後魂魄依然不願消散的意念。以此觀點再看一次《掰》在形式上的實驗,⋯⋯那雙啟動一切的「手」,有了自己的生命,不再只是為著戲偶服務,而在畫面上被揭露,成為特寫的表演元素。(白斐嵐)
十二月
01
2021
或許,劇團在短短一小時內無法顧及情節的深化,或者,目的是藉由《碾玉觀音》的故事來傳達分離與離別的意象,操偶師的雙手結合與分開,像是分別代表著秀秀與崔寧,他們經由「上帝之手」結合,卻也「手分手」的分離。至於離別後的陰間重聚,並非處理的重點⋯⋯(林慧真)
十二月
01
2021
此劇以「掰」為名,是有意經由「雙手分開」的意象,討論演師的雙手與戲偶的關係。但在演出上,並未因此理念而喪失故事性,而是透過〈碾玉觀音〉的故事,再建立出劇中的另一架構,⋯⋯從而使《掰》在討論「人與偶」的關係的同時,也處理「愛侶關係」。(蘇恆毅)
十二月
01
2021
在劇本與演出策略採取著BL劇的手法,直接以男角演出龍陽君、魏安釐王,但傳統京劇如何演出男情男愛,這是這齣劇本的野心,但也正是其問題所在。(印卡)
十二月
12
2016
如果能夠處理的藝術化、抽象化、去性慾,就比較能夠被接受。但如果不行,觀眾就會尷尬的笑了,然後抽離,更有甚者,會鄙夷。這是因為觀眾感到不安,所以會有的反應。 (羅品喆)
十二月
08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