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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劇中,兩位演員不但表露自己的心聲,甚至陳述各自學戲過程中受到的指點、批評,與遭遇的挫折,⋯⋯是將自己封藏的記憶,在舞台上對著觀眾揭開。此種演出形式,即是對傳統戲曲演出程式的反叛,同時也讓演員在身為演員之前,尋回作為一個有情感的「人」的本質⋯⋯(蘇恆毅)
十二月
08
2021
金光戲所有「不合時宜」表演元素,用來作為主角GG的後設視角,可謂完全合理,也讓真實社會與人物內心的表演語彙做了很好的區隔。而面對金光布袋戲(劍俠)「不合時宜」,並不以訕笑自嘲來做結,即使犧牲生命,仍堅守著心中的俠義與正義,這又何嘗不是給予金光布袋戲堅定溫柔的回眸與支持?(許美惠)
三月
29
2021
《情─掌中家族》這段劇情時代跨幅大,雜揉了團史第二、第三代的代表作劇名、天災事件,但陳坤龍角色處境多為虛擬,或者說更像是將臺灣布袋戲近五十年發展史,以走馬燈方式濃縮在一個人身上。(許天俠)
五月
27
2020
主演的口白不只在表演上賦予了戲偶生命,但實則其聲韻情致,正是主導了掌中戲之於觀眾的劇場性。從第一代之前的主演貓伯到家族第三代文凱,無論是父子重修親情關係或是掌中閣命運,情繫掌中家族的關鍵,都得回到了場上的主演。(汪俊彥)
五月
25
2020
朱安麗尚且不是演繹父母故事,她是演敘自身,於是,她的「番語」對照「京腔」,成了文本裡另一層敘事;同時,原住民語、音樂與京劇尖團音、曲調,成了一組對立關係,也是《女子安麗》欲以語言認同為此傳記舞台核心命題的潛文本。(紀慧玲)
十二月
26
2019
當失去是必然事實,面對傳統流逝,「追本」的意義是什麼?不是單純為了保留(我們很明白傳統是不可能完全被保留的),而是「感受到流逝」本身就是意義。於是,「忘本」不是一個詛咒,而是證明「本」存在的事實。我們被說著族語台詞的朱安麗感動的同時,更是宛如會飲後的釋然。(程皖瑄)
十二月
12
2019
然而在《女子安麗》逐步展開的場景之中,這些「他者」之間卻不是涇渭分明且互相對立,而僅是《女子安麗》不同角度所投射而出的面向。(蔡孟凱)
十二月
04
2019
因為劇場空間的真實「存在」,觀眾被主婦丁太太真正的「帶入」廣播劇的世界裡,觀眾實際參與「幻覺」的建立,而這樣的幻覺並非第四面牆之故,是因意識全然沉浸故事裡頭,愉快地「享受當下」所致。(楊智翔)
六月
24
2019
《化作北風》因以改編馬奎斯為宣傳重點,而使小說讀者困惑;坦白說,若本劇抽掉家教與北國蛇湯習俗等這些原著元素,也不會對劇情有多大影響。也許,往後原著色彩極淡的改編作品,可以考慮僅標明「以本劇向某作品致敬」即可?(陳佩瑜)
四月
09
2019
由現代劇場出身的宋厚寬導演,演員則包羅了傳統戲曲演員、以及同為現代劇專門的鄭舜文,這樣的「混血」乍聽之下讓人有些摸不著頭緒,我們看的到底是傳統還是現代?(郝妮爾)
三月
29
2019
四齣戲如此謹守一致的遊戲規則,僅僅凸顯了策展概念,卻不見得呈現了多元和深遠的藝術性和戲劇性。台灣狹小的市場規模,侷限了這四齣戲的演出場次,未來該如何試圖增加演出場次,修正演出問題,創造更大效益的製作呢?(傅裕惠)
八月
18
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