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創傷後的封閉、失語狀態,很大程度來自於支援體系的失能。讓我們再次回到舞台上具有多重意義的女性裙擺——裙擺遮蔽著女性私密處,是最常遭受攻擊的標的,卻也是生命/身體的來處。這裡可以是保護,卻也是不被理解的囚地。劇中以三代母女關係、外加象徵庇蔭的姑娘神靈,指出女性情感連結時常依然受限於父權
3月
28
2026
787
《仙女三重奏》透過民間信仰的符號,精準捕捉當代女性在家庭與社會中的處境,它向觀眾揭示,姑娘廟其實是被壓抑聲音的集合體。當人們能直視那些「不記得」的痛苦、當母女之間不再因為社會的期待而互相折磨,那座巨大的紙糊裙擺,便會是通往療癒的出入口。
3月
23
2026
1008
但女人可以幫助女人,姑娘廟的少女發著娃娃音,似乎也在等待解救與理解?《仙女三重奏》給了溫柔與包容,遠離暗黑,用「幽默」、「淚中帶笑」的演出風格(導演的話),與女性自己和解。
3月
23
2026
698
如此說來,錯綜複雜的戲劇手法,都是為了留存那即將消逝之物。無關輕重之事物越發鮮明,盆栽、緩坡、玩具車、水甕、五子的超能力、不同顏色的衣服,還有我始終追隨的大雨與大水,記憶卻在過程中繼續混淆。與其說這是一段關於建造與拆解、虛實相映的魔幻寫實旅程,倒不如說它在混沌中指向了另一種存在的可能。(白斐嵐)
12月
22
2020
3763
從《五囝仙偷走的秘密》到《魂顛記》,筆者見證了家鄉是異鄉,在地即離散的全球化時代悲劇,一切堅固的都煙消雲散,在變動之中,我們試圖找到曾經在的,完結不了的過去終究再訪,如同幽靈,纏繞不去。不管是《五囝仙偷走的秘密》裡的毀滅超渡,或是《魂顛記》裡的創生復活。此時面對無根漂泊的鄉愁,唯有傾心聆聽已然消失的,才能明白眼前劇烈的變遷。(許仁豪)
12月
22
2020
4153
當主體複雜性遠大於國族概念所能籠罩的範圍,前者的豐富性、與後者的單薄便同時顯現。回頭來看,非常奇異地,當主體內在複雜性未能明顯超越國族定義範疇時,我們依然簡單地傾向以共同體思維當作辯證之重要軸線。(張敦智)
2月
18
2019
3778
此刻往左走,可能就會跟演員相遇,這時候往哪個地方去,或許就會再遇到她們。這僅是觀眾選擇的私人趣味。重要的是兩位演員在空間上的拉鋸,如何讓語言產生視覺化的距離。(劉純良)
12月
10
2018
1746
本演出的視覺元素比重卻仍相當重,不論演出者的表情、動作,或演出場地一面是中式建築,另一面卻是高樓大廈,還有演出後段表演者在國家戲劇院門口穿梭的橋段中,都顯出大量需要視覺輔助,而光靠聽覺無法傳達的訊息。(戴碧持)
12月
04
2018
3216
在那個當下,我們對聽覺(耳機中的聲音)與視覺(兩位演員的表演)之聯結的渴望,就是一頭慾望的獸,對於能夠觀賞到「完整」的一齣戲,是獨屬觀眾們的債。(郝妮爾)
11月
30
2018
3271
帶著耳機在廣場的個體呈現各自真空與彼此隔絕的狀態,有人開始滑手機、分心。換句話說,視覺場域呈現的開放性與聲音沈浸的私密性兩者並無法契合在一塊,觀眾的視/聽感與場域三者各自獨立。(羅倩)
11月
26
2018
2565
說書到底是誨盜誨淫還是倫理教化?在李漁那裡明白二分的事,在周慧玲這裡變的曖昧難解,而這曖昧難解正是《少年金釵男孟母》透過時空相對論,辯證思索情慾模式的常與非常,提出來的慾望倫理學命題。(許仁豪)
10月
30
2018
3802
《不在》的豐富性無所不在,無論是文本中的意象、表演中的元素抑或表演本身的發想,都具有彼此平行同時互相對照、指涉的特性,引領觀眾反思生與死、愛與苦之一體兩面。(林欣蘋)
10月
28
2013
1648
全劇圍繞這個概念,女主角必須運動,通過運動讓存在得以合理,縱使精神自我已經被死亡主題削弱到無以復加的地步,觀者卻能從中發現角色的主體自我鍥而不捨地尋找生之可能。(楊殿安)
10月
03
2013
1526
一桌二椅的確可以打破寫實主義的侷限,以身體與空間創造出無限寫意。而莎妹的「一桌二椅」高度玩弄此概念,令看戲的我時而深思時而困惑,但話說回來,導演說了這是一齣輕鬆幽默的作品,但又為何讓我陷入一片迷惘?(林珮芸)
1月
08
2013
2925
法國編舞家米希恩‧艾維吉兒開宗明義指出,她編的不是Emily Dickinson的詩作,而是女性創作者面對生命許多困境時的徬徨舉棋不定,然而創作者的寄情用在Emily Dickinson身上,似乎僅能反映當代女性創作者的侷限,而非女詩人的情境。(林珮芸)
3月
01
2012
13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