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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島》讓許多當代戲劇觀眾、劇場演員粉絲享受了一場歌仔戲盛宴。不過,對於戲曲觀眾來說,《無題島》是不是一場歌仔戲盛宴,或許就不是那麼肯定了。(楊禮榕)
五月
16
2022
在21世紀的現在,對於傳統戲曲總是強調需要實驗創新,那麼如果跨界是一種實驗,實驗的假說是什麼?我們在《無題島》中看見了不同劇種的對話、自我挑戰以及劇種差異,那麼跨界之後,是否能夠當作回頭省思劇種本質的養分?(許美惠)
五月
16
2022
令人困惑的是,如果說《人造地獄》試圖透過互動與溫情造境來動員觀眾的友好或同理情感,其同理政治又將如何面對「臺灣」之於「印印泰柬菲」的優越位置?(許玉昕)
五月
12
2022
我們倒像是環形監獄中的獄卒,給予螢幕內的他者永恆與規訓的凝視,如同我們對於所有外來者的要求:要有貢獻的成為我們的一份子。這也是飾演仲介的陳武康的位置。(黃馨儀)
四月
26
2022
《村》則是尋求他人的代理,把他人帶往我所謂的「人物導向」的維度。在此,我們不妨把Claire Bishop的「活人裝置」改譯為活體裝置。《村》的生命政治便在於此,不是根據它對疫情的指涉,而是很實質出現在作品身上:玻璃屋這個活體裝置。(陳泰松)
九月
02
2020
就《村》來看,我不從觀者角度來看「間離」,而是參與者,因而不是在劇場空間裡用來鍛鍊批判意識,而是在影音互動的展演空間裡做出行動:如何自處,發明脫逃或反饋策略。這互動,說是發生在密室裡亦無不可,但不是指它的實體空間,而是它的規制與運作;這是透明系統的密室,製作單位指稱的「環形監獄」,說是進行(監)看與被(監)看、偷窺狂和暴露癖的共構,一種合法化的共謀。(陳泰松)
九月
01
2020
當馬戲身體在去技藝、反高潮與客體化的框架下,所顯露出的馬戲身體的主體性,更是值得再三玩味。《一瞬之光》是物件化的日用品與客體化的馬戲身體之間的主體性爭奪戰。(楊禮榕)
十二月
10
2019
當演員不斷端出菜色,我在想,有沒有可能「餐桌」才是問題所在。是這個國際餐桌分配了菜色、分派了演出;這個常見的大長方西餐桌的體制,決定參與者的身份。(汪俊彥)
三月
08
2019
以前作為座標出發,便可發現在《餐桌上的神話學》中,人與物件關係的改變,從《悲劇景觀》日常生活物的反覆操作,到《重考時光》日常生活物的意義解體,《餐桌上的神話學》則是為日常生活物重新尋找意義。(洪姿宇)
三月
07
2019
真實與想像的界線在不斷混淆、擾動的過程裡,就不再如此重要,而魔術的發生就「再真實不過」卻也「再虛幻不過」。於是,我們該選擇相信的到底是何者?魔術師的彈指聲,不再只是給予台上參與者的暗示,連同台下觀眾也一同遊走在進入與抽離想像的位置。(吳岳霖)
十月
09
2018
《不在》的豐富性無所不在,無論是文本中的意象、表演中的元素抑或表演本身的發想,都具有彼此平行同時互相對照、指涉的特性,引領觀眾反思生與死、愛與苦之一體兩面。(林欣蘋)
十月
28
2013
全劇圍繞這個概念,女主角必須運動,通過運動讓存在得以合理,縱使精神自我已經被死亡主題削弱到無以復加的地步,觀者卻能從中發現角色的主體自我鍥而不捨地尋找生之可能。(楊殿安)
十月
03
2013
一桌二椅的確可以打破寫實主義的侷限,以身體與空間創造出無限寫意。而莎妹的「一桌二椅」高度玩弄此概念,令看戲的我時而深思時而困惑,但話說回來,導演說了這是一齣輕鬆幽默的作品,但又為何讓我陷入一片迷惘?(林珮芸)
一月
08
2013
三十年來榮念曾始終將「一桌二椅」作為某種政治論壇,所謂「藝術的政治性」其指向內部,意在探掘表演藝術自身種種可能,這不僅是當代性的提問,亦是東西方劇場美學的辨識與整理。唯其如此,「一桌二椅」作為華人劇場獨一無二的命題才得以成立。(紀慧玲)
一月
08
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