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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桃園在地非制式劇場空間、生活空間為出發的「藝術綠洲創作計畫」,今年邁入第四年,與2018年自鐵玫瑰劇場(桃園展演中心)擴大辦理的「桃園鐵玫瑰藝術節」邀演節目,每年皆共同於秋冬季一連幾週密集推出。值得注意的是⋯⋯(楊智翔)
十一月
04
2021
《青ㄟ搖擺》和《罪大惡擊》,正好呈現了擊樂跨域展演的兩種不同的創作邏輯──前者從劇場的這一端出發、後者則從音樂的這一端出發;前者以文本為核心、後者以樂曲為核心。而這兩部作品的確都發揮了打擊樂在跨領域展演中的優勢,並藉由音色、肢體、舞美,編織出獨樹一格的聲響宇宙。在跨領域展演儼然已是顯學的今日,各種規模、型態的跨域製作一個個都想搶到潮流浪間上的位置,在那,相信擊樂劇場將會有其不可輕視的一席之地。(蔡孟凱)
十月
12
2020
除了戲本身長度的關係,在劇中插入的禪宗公案,一則接著一則出現,但未經轉譯或詮釋,對觀眾來說猶如囫圇吞棗,對於主線的情節效果也毫無助益。(李佳勳)
十二月
11
2014
就像此次的劇本,非常細節地去描述芙烈達生命階段中所面對的挫折、創傷、憂鬱、苦悶。但問題在於大量的資訊:神話、政治宣言、時尚雜誌、食譜等素材,在演員快速的唸白一閃而過,有如劃破天際的流星,一下要讓觀眾消化實在吃不消!(葉根泉)
九月
09
2014
存在—意義—文字,與儀式或劇場的即時即身性格,南轅北轍。只見化身「她」或「他」的五人不斷遊走於雙界,若即若離,不斷不捨;兩小時靜坐旁觀的觀眾身體怕還是冷的 ----心靈溫度則不得而知。(林乃文)
十一月
11
2013
涵蓋著擊鼓、舞蹈和多媒體音像互動的演出,讓我覺得「聽感劇場」也許會是個比較接近的形容,當然這也意味著表演內容是挑戰觀眾習慣性的,即,非用大腦而是要用感官來思考。(杜思慧)
十一月
19
2012
三名女子裹在密不透風的黑色禮服裡,她們的身體雖不動,白色背幕卻映出不安於室的影子,躍動的意象比動作更有動物性。動與不動的概念,跳脫靜止的表層意義,化為動物性的意象與聲響,那麼在劇場上就可以成立。(林乃文)
十一月
07
2012
整體元素相當龐大複雜,文學家與其創作的角色、搬演的真實與虛構、反抗者的精神與生命、劇場行動的可能性…,結果很不幸的是,導演似乎無法整合駕馭本劇,破碎的片段場景將整件事越說越沈重,無法引領觀眾認識創作者對於此座迷宮的詮釋。(謝東寧)
十一月
05
2012
當劇場成為道場,所有意義的指向,都只能朝唯一的真理,而渺小的我們,都只是在路途之中,這種單向性、早有答案的劇情,絲毫表現不了正邪一體、善惡混雜的人性,反而是一廂情願地,用善良光明來掩蓋醜陋邪惡。(謝東寧)
六月
18
2012
 
這「對面」應該並非中國,因為九七大限是被命定的,沒人問過香港人願不願意回歸;而這些人對「對面」的追求卻非常主動積極。中國反而像是後來出現的另一個方向──往上。因為天空垂下的繩索,來自不斷轟隆隆飛過頂空的戰鬥直昇機。「往上」或「往前」之爭,成為全劇最後的衝突。但是,他們終究哪裡也沒去。(鴻鴻)
六月
05
2012
 
這種故弄玄虛、似是而非、顛三倒四地製造荒謬與笑料,其目的到底為何?真的有觸及任何關於他寫下角色的真實嗎?或者觀眾也跟劇中人物一般,以為嘲笑了不公平的階級、荒謬的社會,但其實只是困在潘惠森虛晃一招的劇場中,仍然找不到方向、毫無啟發、動彈不得。(謝東寧)
六月
05
2012
 
這是三部創作,也是一個演出。在八十分鐘的時間裡,身體試圖用多種語言與我們對話。這樣多元的邏輯,也打破身心的二元對立。事實上,在「身體平台」看到的不只是身體,而是整體,包括聲音、空間、燈光,當然,也包括意義。三部作品的空間與燈光使用非常細膩,更加突顯各個創作的結構策略。( 陳佾均)
三月
05
2012
 
小劇場的抗爭早就因為自由開放失去「巨大的敵人」,而顯得蒼白虛弱。而今,在姚尚德的《驅。殼》裡,又重新借殼,看到他為「化身自願冷默與疏離的敵人」來奮戰。(陳品秀)
二月
14
2012
 
導演費了莫大的力氣,以禪的理念,貫穿整個大宅,同時反覆叩問何為劇場。利用環境劇場之名拆解環境與劇場的固有信念,也利用禪,拆解禪與空的迷思。(肥力)
十月
15
2011
這一切「技藝」的豐富展現,最終只為不厭其煩,訴說驗證其禪宗哲學,無種族、無國界之無所不在。(謝東寧)
九月
19
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