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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總認為外台戲就要熱鬧,或刀光劍影的武戲,或用各種耳目之效拉住觀眾,但薪傳的《五女拜壽》證明了一件事,一齣能夠扣人心弦引發共鳴、演員表現良好的好戲,便自然能黏住觀眾。(林慧真)
十一月
29
2021
《第三人稱.單數》使用了大量的服裝來成為每個片段中的線索,並在最後一幕中讓舞者們齊聚一堂,透過整個大南門城的高低環境,增添了作品的精采度。即使筆者認為這些未必然是作品真正的精采處,卻也不可否認,不同的舞者模樣串起了整個環境與舞蹈的氛圍,也呼應了不同時間軸的重疊,⋯⋯。(簡麟懿)
十一月
29
2021
在這樣就業及人口組成的前提下,雞屎藤還是選擇一個與當地民眾生活較無關聯的演出內容。筆者認為這樣的文化刺激值得雞屎藤大力繼續發展,並且希望透過政府文化相關部門做出更多的資源整合,讓文化資源活動平實的走進各個地方,這樣才有可能讓民眾有更多的觀賞能力,欣賞不同的表演體裁。(劉祐誠)
十月
20
2021
而取材自王育德生平的段落,跳脫莎小戲在台南台語月《王育德:歸鄉的靈魂》極度政治正確的高聲吶喊,《故》裡王(育)德在公學校被欺負、對兄長王(育)霖的敬愛,展現在自恃與傲嬌的青春躁動之中,當世人皆以「台獨先驅」、「台語研究博士」的名稱喚他的時候,誰還記得他也曾年少如斯,有著簡單卻慎重的苦惱憂愁。(梁家綺)
九月
08
2021
《人生的一條歌》裡的大哥大姐,並非為了在此相遇而磨刀霍霍的準備歌曲、預備人生,不用以藝術之名,許多地方文史工作者也同樣做著採集田野書寫的相遇,若要以藝術之名,就讓所有天馬行空繼續發酵。在過往不被重視的客群與地方中,居民已然居住於此,他們的日常與人生內蘊的粗礪總閃現熠熠的光澤。(梁家綺)
十二月
24
2020
然而,《幽靈晚餐》更為有趣的,是撇除一個已經昭然若揭的人性惡事、忽略善惡對立的二分法之後,進而探究這五位社員(社長、空姐、業務員、小老闆、受害者小亞),再加上一位老師,是何種社會形塑出這樣的角色與期待,以及背後代表的權力結構關係,角色如何理所當然「安排」自己、對這樣的「共犯結構」貢獻己力,達到「產出表演、建構社會」的地步。(黃世婷)
十二月
18
2020
整場演出的主題縈繞在這五個人及案件,相較於對社會現象進行投射或思辯亦顯得薄弱。不過正因為如此聚焦的緣故,得以讓劇本將人在面對自身利益與正義相互衝突矛盾時所產生的拉扯處理得非常好,一個你我都有可能發生的日常,或一句無心、有意諷刺的話語,猶如在風平浪靜的土壤上小小的刺,拔掉它,土壤一經拉扯將攪動整個地底網絡,藕斷絲連、沒完沒了。(曾冠菱)
十二月
04
2020
《香蘭》為我們展示一項夕陽產業所能抵達的距離,從產業沒落、保存精神轉開文創商店,到斜槓青年創作體與「香蘭男子電棒燙」合作創作本劇,地方的溫度持續保溫,可能性的創發與如何抉擇息息相關,也許選擇放下或重新出發並非可惜,應該質疑的是:什麼阻礙著我們難以面對時局變遷的必然性?(楊智翔)
十一月
30
2020
到底什麼進步的?什麼是落後的?《香蘭男子電棒燙》其實並沒有討論這個問題,也沒有陳述介紹空間歷史,卻在讓空間說話的過程中自釀滋味。沒有追憶、沒有質問,只是讓想繼續的人傳承、想夢想的人道別。(黃馨儀)
十一月
30
2020
在期待著有更多面向的潘金蓮或西門慶被展現時,劇中隱約透漏著以「情慾」為出發點的詮釋途徑──潘金蓮為情所牽絆,西門慶為慾望無窮所困,「無情」的西門慶可以是渣男,身不由己的潘金蓮不能說是渣女,這樣的論調仍舊符合了一般大眾的理解與想像。那麼,無論挪移了多少觀眾的觀看視窗,更重要的可能是能否再鑿一洞,重新看看那一豹的模樣。(林慧真)
十一月
30
2020
雞屎藤舞蹈劇場近年來的舞作越來越倚重影像和話語來輔助故事,甚至是與舞蹈本身產生拉扯、相互角力,文字語言和身體語言在劇場中隱隱產生一種競逐的關係,兩者存在著某一種斷裂,看似相互補充,但其實拿掉或削弱某一部份好像也不會有很嚴重的影響。我相信,這是舞團在嘗試新事物與跨域的過渡期,期待語言和身體能在某一日「對位」,奏響相輔相成的樂章。(何玟珒)
十一月
18
2020
現今觀眾或許已不再需要靠鬼故事享受感官刺激(這項功能早已被其他多種娛樂形式所取代),然而故事依然在每一次的述說與扮演中轉生。以跨界合製的觀點來看,無疑藉前人累積的「鬼的文創」延續混搭精神,不再以鬼怪規訓或諷喻,而得以實現不斷翻新的當代豐富敘事可能──只不過,對於民族舞身體語彙的探問,似乎也在這樣的劇烈碰撞中暫且消解。(白斐嵐)
十一月
17
2020
今日的我們,早已離「反共抗惡」的日子十分遙遠,《無/法/對/白》並未自負給出為歷史清創的方案,卻警示我們必須小心處理對「絕對之惡」的想像,多元史觀不能僅是口號,必須是種實踐,若連最基礎的易位思考都達不到,遺憾會是常態。(黃資婷)
十月
16
2020
若回過頭來看這齣《三太子救HAKKA─收妖降魔》,便容易在情節與人物方面找到許多粗糙之處,但是以觀眾情緒的調動來說,它仍有令人驚奇的野性。其演出為加大尺寸的戲偶,操作上容易顯得生硬死板,但是整場戲看下來,操偶活靈活現、沒有生硬之處,頗令人驚喜。戲偶的多樣性與設計感,以及聲光效果的營造,都能輕易地吸引觀眾目光。(林慧真)
十月
12
2020
一旦跳脫「語言或將消失」的迫切性,不是香港人的我們,反而能夠透過曾盛極一時的香港電影,一同乘載這個身分的記憶;同樣地,現今身分得以暫時穩固的台灣人,卻也失去了某種「之所以為台灣人」的身分。這或許才是命運共同體當下真正經歷的共感與矛盾,也是《皇都電姬》真正發人深省之處。(白斐嵐)
九月
28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