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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質問或許也是「新馬戲」在發展進程中的一個階段罷了,以舞蹈/戲劇作為主體的作品中,挪用馬戲的元素好似相對地容易嫁接;而當馬戲要成為主體,該如何不失焦,讓舞蹈/戲劇元素成為客體/配角,值得細思。(戴宇恆)
九月
17
2020
《攏是為著・陳武康》演出才剛結束,圍繞著此舞作關於共同編舞者——法國當代知名編舞家傑宏・貝爾 (Jérôme Bel)的「全球舞譜」體系,與隨之而來「此舞作中陳武康是否賦權成功」,抑或是「傑宏 ·貝爾『掃盤、清空』本次作品」,馬上成為評論焦點。然而,本文想提出不一樣的觀點,⋯⋯,我認為,此舞作以實驗性的當代藝術表現手法,蘊含了在地性的主體觀點。(張懿文)
八月
11
2020
此作的dance scores並非舞蹈學中的「舞譜」(dance notation),舞譜是一套嚴謹的紀錄方法與系統,有助保存舞蹈作品,並幫助舞者跨越時間空間,提升自身對作品再解讀並再演繹的可能性。若此作的「dance scores」定義僅是數則的編舞筆記以及數個錄像影片檔,那麼,編舞家提出這樣的編舞方法論不僅窮極無聊、毫無挑戰性,藝術節也不宜張揚這樣偷懶的工作方法,更不宜使用舞譜二字⋯⋯(陳盈帆)
八月
05
2020
從戲劇文本到演出文本,再到每一場演出當下滲入觀演關係的製作,其中串聯每一階段的演進連結反映出導演/戲劇構作的企圖;而藝術概念能不能在觀演互動中,打進觀眾心裡,引發共鳴或是反思,是當代製作重要課題。在台灣,演出翻譯劇本牽涉的「觀演意義」,必須是製作初始就必須好好釐清的問題──我認為,這也是Invoc.計畫《穿裘皮的維納斯》最大的問題。(程皖瑄)
四月
13
2020
成名甚早、獲獎無數的阿喀郎‧汗為臺灣觀眾帶來其舞蹈生涯最後一支獨舞《陌生人》,首站是他初次造訪的臺中國家歌劇院。這部絕佳之作以超凡的力量撼動人心,除了持續處理阿喀郎‧汗的文化認同,更充分展現這位傑出舞蹈家與合作藝術家的高度、視野與格局。(陳祈知)
十一月
11
2019
米氏談的是有關回憶的故事,然而這麼多在人間真實發生的離開與重返,或為戰亂或為求學,當事人往往在語言、文化以至於回憶的差異下,形成多重的外國人、局外人,這或許是賴翠霜的《異鄉人》欲要表達的,人在不斷「移動」間形成隨處是家,卻無地可容的狀態。(劉悉達)
十一月
01
2019
1987年這群二十出頭的年輕藝術家與2019年的九○後世代究竟產生了什麼樣的對話?在這次演出中,感覺到表演者的失重狀態。那不是導演刻意塑造出的疏離漂浮感,而是建構在來不及參與、也不得其門而入的焦慮與無奈,是演員自身的無助。(程皖瑄)
七月
08
2019
Battle/Jam受歡迎的關鍵之一即為非正式的氣氛,觀眾在整體節目中被引發歡呼,鼓掌和噓聲。任何觀眾都被允許自由表達他們的反應,已成為這類活動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然而,在過往的劇場,鑑賞家和普通觀眾,是區分開來的社群。(陳盈帆)
三月
19
2019
易製作以《解穢酒》給羅曼菲老師過冥誕,整齣作品無言明,也無太過自溺的橋段,而是巧妙融合非敘事的片段拼貼,加上獨立敘事的方式,將對「她-曼菲老師」的思念,鑲坎在一般人參與告別式的普遍性探討。(石志如)
九月
22
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