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 鍾伯淵

這場《戰士,乾杯!》刻描再現了黃春明筆下光景,即使迄今將近五十年了,劇中人「熊」的家以及舊好茶魯凱人的環境與世代運命,如炬火般,在舞台顯現的那個沈靜而短暫的墨夜,卻有著綿亙、毫無閃躲可能的刺痛,巨大、逼現式地燃灼著。
十二月
01
2022
當她再次向伴侶覆述這幾乎稱得上末日的夢境時,本劇的療癒時刻即將到來。結尾兩人緩步攜手前行,共同抵抗看不見的巨石,場景正如劇中人物的自述:「兩個薛西弗斯。 」(洪郁媗)
七月
21
2022
對團員而言,不做特技等於是自廢武功,那代表了必須找到另一種姿態,才能站在舞台上。《薛西弗斯大明星》以紀錄劇場的形式,讓特技演員在疊羅漢之前,先向觀眾聊聊自己⋯⋯(李昱伶)
十一月
18
2021
以日常生活的人為故事背景,構成了能看見日本311震災後,在生與死之間的雙重結構劇。透過這樣的架構,舞台上所訴說的語言讓人覺得疑問與不安,真的是有著肉身,擁有意識的「我」所發出來的語言嗎?(中村祥子)
十一月
11
2020
鍾伯淵讓角色道出心底,卻不借用本身的「口」脫出話語,而是再安排一位矇眼演員替他們開口,以「攣身自我、複像自我」向觀眾、對方坦白一切。透過另一個自我返身覺察,以「矇眼」使自己的眼不見世間,反能破除眼界的侷限與障蔽,從「內觀」而探悉靈魂,觀照自我。(簡韋樵)
十一月
02
2020
2011年由何曉玫、盧健英共同策畫的「鈕扣計畫」已邁入第十年,英文名New Choreographer雖然指向編舞(家),但更大意義是讓台灣觀眾看見、認識很多旅外打拚的優秀舞者⋯⋯過去多年,「鈕扣」召回舞者單打獨鬥上場,2015年開始邀請夥伴同行,今年更大變革是,讓旅外舞者與台灣舞者共同演出。(紀慧玲)
九月
16
2020
由於這些節目多半處於「未完成」的狀態,所以觀看的重點得調整成創意性、可行性、技術性,至於作品最終的結構性、完整性、藝術性,只能暫時予以想像。底下並未依照表演順序,而是觸動我美感刺激的強弱次序,稍微紀錄一下這些片段呈現的內、外樣貌,純屬個人主觀感受,非關作品好壞或未來可能的發展性。(于善祿)
五月
04
2020
曉劇場前幾年引進的三島由紀夫《薩德侯爵夫人》、《憂國》,以簡潔卻暴烈的視覺美學呈現三島由紀夫潔癖般對美的執著世界;而這次的寺山修司卻令人遺憾,創作者自己提出的疑問沒有獲得解答,同時,其所提的問題本身以及趨力恰不恰當,也是一個問題。(程皖瑄)
十二月
16
2019
演員氣沉丹田,重心放低的姿態,除了身體樣式的選擇,鍾伯淵刻意以近乎直觀地方式詮釋台詞所描繪的表面情感與動作,從中安置笑料式的細節走位。演員該如何在場上不斷進行有意識的自我覺察而不迷失在詞藻裡變成最重要的功課。(王昱程)
十二月
31
2017
《潛》當中既可以看到編舞家濃烈的情感,編排中又極為節制,不任其恣意外放,許多極美的動作編作也絲毫不戀棧,觀者眼睛留著上一秒的殘像,卻同時接受著下一秒的刺激,如同厚重的潮水將人捲入其中、沉至深處。(鍾伯淵)
四月
28
2017
創作者悉心展露人間愛別離苦、怨憎與求不得的心態在二、三段中如潮水般不斷湧現,也唯有行正、種善方能超脫人天,但是三個段落都能看到與前幾個作品類似的身影,不免讓人失去如第一段般的震撼,而阻礙了向下思維的開展。(鍾伯淵)
三月
20
2017
當你看見曾珮與楊朵兩位非聾啞演員,以正常有聲語言表演的同時打著手語,並且你看見他們的手語「本身」就有情緒,你看見了他們的這層企圖:手語不是一個外來的元素,而是戲劇本身。(高竹嵐)
十月
03
2016
雖是人偶,沒辦法從臉部與唇語判斷音調情緒,但負責手語演出的演員,把語氣和情緒表現得好好,讓人彷彿聽得見他的哀傷、無奈與興奮。(徐芳薇)
九月
13
2016
或許所有以「鬼」為名的創作,都不免誘引我們對逃逸日常經驗的渴望與想像。就「身歷其境」的效果來說,巴士我們搭了,「密室脫逃」遊戲我們玩了,至於躍溢想像邊緣引發感覺顫慄的超常,我們則「聽說」和「觀看」而已。(林乃文)
九月
03
2015
整體而言,故事情節的推進與解謎全部都能夠流暢的串在一起。雖然,在這個作品中能夠滿足於劇本與謎題的巧思,卻無法滿足觀看者在劇場氛圍和演員演出的狀態。 (林立雄)
八月
26
2015
在這個龐大的架構中,迫使著觀眾必須從劇本「分散」的情節中去找尋,並建構出編劇導演所塑造出來的世界。中間的情節全數打散,讓演員自行發揮,從演員的「感受」去決定整齣戲地走向。(林立雄)
十月
07
2014
本計畫的兩個作品,可說都充滿了色香與慾念,形式上充分運用了整棟樓房空間,進行色、慾的意識流動;《白‧素‧貞》帶領觀眾從室內走到了四樓頂,瞬間感到戶外的清涼開闊,其實也隱隱然幫助了故事演出到此女人覺醒的氛圍,而不僅僅是幫忙表演空間與現成場景的轉換而已。(楊美英)
七月
29
2014
這些故事情節終將以悲劇結尾。鍾伯淵表示,對於《十歲》的故事而言,其實是開心的、喜悅的。他以《詩學》的角度與觀點去解釋,去面對悲劇,渴求獲得一種希望,認為《十歲》帶有喜劇的成分。但,最後的最後只是淪於常人,仍舊是一樣的世界,一樣的制式,衝不破,找不到任何的救贖。(林立雄)
五月
09
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