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欄目
長度
演出型態

《熱天兮戀夢》的改編緊扣原作《仲夏夜之夢》的主題「愛情的盲目與美好」,無論造型或人物有多拼帖或混搭,所有的念白、唱曲、身段、上下場方式都準確的建立在歌仔戲的戲路之上,角色設定也建立在行當概念上,因此在各種混搭與諧擬中,歌仔戲仍舊是清晰的主調,戲謔與拼帖的同時,凸顯了歌仔戲劇種的包容性。(楊禮榕)
一月
21
2021
從某個程度上來看,《XXX》找回了最古典的莎劇演出感覺,它刻意服務台下的「低級」,或者討厭高尚喜愛低級的觀眾,用時空大挪移的技巧,流行文化的親近感,阻絕觀眾的思考,讓觀眾變笨,用最實在的感官來看戲……(但唐謨)
一月
11
2021
「戲中戲」為《可待》最重要的手法,既展現臺灣傳統戲曲之風貌,也可從戲中戲之橋段,看見臺灣客家戲吸收其他劇種後的成長,並且成為客家戲日後強壯的養分。(賴多俐)
十一月
08
2019
《可待》模糊了客家大戲、傳統三腳採茶戲的表演形制,從女主角雪蓮公主的心理層面出發,舞臺設計以大量的繩索為主,繩索便代表雪蓮公主的受制於人(鄔酋王)、鄔酋王與心妍之間的情感糾葛,以及雪蓮、鄔酋王、心妍三人的相互牽引、纏繞的命運。(楊閩威)
十一月
04
2019
兩者擺在一起,可見雖同為戲劇相關系所,但學生的創作思考脈絡是差異極大的發展,兩校如能將劇作再度修整,並重新檢視原著與詮釋之間的關聯,彼此互相借鏡,這朵南方花蕊應可更加盛開芬芳。(楊智翔)
九月
10
2019
 
是否年輕一輩所創作的戲劇就必須被賦予八〇年代小劇場時期那種激進、顛覆的盼望?將近2020年的此時,年輕的創作者已從不同的世代土壤裡長成,他們會有自己的課題與話語,與其提出「象徵前衛與創新」,不如從王墨林所說的「小劇場已死」開始,死亡後才有可能的新生,可以褪去框架。(梁家綺)
八月
26
2019
以莎劇在臺灣的改編情形而論,無論是傳統劇種或是現代戲劇,都試圖在原劇本的基礎上,融入不同的文化元素,以適應演出模式與觀眾的生活習慣,讓當代莎劇的演出,除了依原本演出之外,亦創造出更多的可能性。如在此劇中,精靈王、后改為道教譜系中的東王公與西王母……(蘇恆毅)
八月
23
2019
就音樂敘事的角度來看,曲目中不乏巧思,有兼具介紹場景或活絡氛圍之用的《入廟》或《上菜接菜》,也有傳達叔公形象及價值觀的《都市人》,還有表現父親引導家和如何練習家將的《打腳步》與嘉琪鼓勵家和的《我要的是什麼》。這些歌曲都扮演著相當重要的敘事作用,有的強化氛圍,有的強化角色,也有的推動劇情。(吳政翰)
十月
20
2018
抓住劇場(尤其喜劇)與觀眾同在的需求,再用歌曲勾起觀眾自身文化土壤中的相關記憶;而外放的表演方法,加上對所有角色情感細膩的形塑,總和起來,喜劇的空間,因此被拓展。(張敦智)
十月
16
2018
一次又一次翻轉、狀態不停流動的過程,激發了宛如嘉年華般的解放力量,男人軟化了已然僵化的自尊、女人釋放了壓抑已久的性能量,眾人得以暫時卸除了社會束縛,回歸本我,同時隱隱揶揄著劇中背景的價值觀。(吳政翰)
四月
07
2018
為了配合快板的音樂節奏,飾演精靈的舞者們動作快速且繁多,多人同時在舞台上舞動加上快速的動作與空間的流動,令人有目不暇給但卻無法聚焦的視覺感受。短促急於變化的快動作無法讓以芭蕾為基底的動作組合呈現飽和度與延展性,使得芭蕾令人稱羨的動作精準度、線條、力道的變化在舞動中消失。(徐瑋瑩)
四月
25
2016
以音樂劇為主體呈現,加入京劇、話劇、日本演劇、特技、舞蹈及兒童劇等眾多元素,導致主體與元素失衡,如此自相矛盾的創作,不僅演員難以詮釋,觀眾更需以開放的心態接受。(呂永輝)
四月
11
2016
旋律中多有「迪士尼動畫主題式」的二重唱與樂池的幫唱合音,甚至可多見半音階的運用,但當演員的歌聲傳出,可明顯聽出演員在台詞表達與歌唱演繹的轉換上不流暢與對音準的不確定感,而合音的空洞飄渺,也相繼使樂曲失去烘托氛圍及感染情緒的功能。(黃絹雯)
四月
07
2016
將核心挖空,置入新穎的概念與手法,並裹上笑鬧的糖霜——如果這就是「革新」,那《仲夏夜之夢》展示的除了本身的虛無外,更是創作者詮釋上的單薄與不安。(張敦智)
四月
05
2016
京劇有唱念作打,音樂劇的唱法也因角色而異,但京劇與音樂劇搓揉在一塊兒時,對演員來說,不論是音量與詮釋方面,雖有專業老師指導,但短時間的調整與訓練,可能也敵不過長久以來的聲音記憶。(林子惠)
四月
04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