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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總是照著我們》以面對死亡為主軸,連帶勾勒出尚未被主流框架所收編的伴侶關係——前者提問了作為關係的倖存者而言,個人如何處理死亡所導致的經驗喪失與追回;後者則關聯於女同志流離的生命狀態,以及結盟般的異質家庭想像。(鍾承恩)
十二月
28
2021
如果說「精緻屍體」運用理性的策略,製造意料之外的結果,逼顯出潛意識的意象;《垃圾時間》操作一種錯落的技巧,重現真實生命的片段過往面貌,催生新意義或多重詮釋的賦予,一如完成一場回收再造。(謝淳清)
七月
20
2021
《村》則是尋求他人的代理,把他人帶往我所謂的「人物導向」的維度。在此,我們不妨把Claire Bishop的「活人裝置」改譯為活體裝置。《村》的生命政治便在於此,不是根據它對疫情的指涉,而是很實質出現在作品身上:玻璃屋這個活體裝置。(陳泰松)
九月
02
2020
沉浸式劇場建構了傳統劇場視覺幻覺以外的感官體驗,讓參與者置身其中。感官的體驗呼應了現代資本消費的話題性,然在劇場意涵上如何讓觀眾成為觀看與行動主體或許更是值得思考。(黃馨儀)
四月
13
2020
看似唬爛嬉鬧的過程,當然必須詳盡設計;看似輕鬆哈啦的表演,演員實際乃全力以赴;獅子搏兔地認真、正視,當無庸置疑,因此四人群相逐漸成形,面貌脫出原著而愈見清晰。如此看似不經意的演出設計,似乎切中某些觀眾的看戲喜好,台上台下熱絡交流超展開,這當中粉絲功不可沒。(張啟豐)
十一月
29
2019
《天竺》的當代性意義,並不在於集體創作、涉及當代議題或探討社會問題,也不是加入現代樂團或使用uber eat等潮流,而是過份大方地將私領域作為一種美學來展現,恰恰體現當代青年的生存日常。(楊禮榕)
十一月
26
2019
故事如何在我們反覆的決定間被解讀、或是不被理解?其刻意安置於感官(聽覺與視覺)認知間的矛盾,究竟打造出何種語言,甚至,如何再製意料之外的語境?(吳岳霖)
十二月
24
2018
周瑞祥再次利用豐富的敘事手法、大膽的嘗試,在全場演出只有一位魔術師的狀況下,一步步帶領觀眾體驗奇蹟的發生。相較於兩年前的創作,刻意和戲劇結合略顯捉襟見肘,今年的演出則有著更流暢的節奏,與劇場導演的合作相得益彰。(林陸傑)
十一月
08
2018
劉沁  
主流定義的狹隘幸福觀被反覆提及,卻變為當代人唯一的奔頭與希望。整體而言,可惜角色無跳脫社會架構的詰問,編劇也未細寫個人悲劇背後的資本邏輯脈絡。(劉沁)
八月
10
2018
編劇掌握了人物的情感流露與細膩表現,在詼諧中潛藏著殘缺的遺憾與不捨。但文本的結構內容,顯然並非是為了該演出空間所設;與其說,期待這個空間會演出什麼內容,不如說是在觀看該文本如何被塞進這個空間。(游富凱)
七月
25
2018
 
演出文本已經是結構完整的產品,而不是奠基在厚實的場域田野研究基礎上「長」出來的有機過程,於是觀演縱使帶入了浸沒式的樣態,但是從體驗上來說還是非常偏向傳統的美學式舞台,而非帶有「臨場危險性」的社會型表演。(許仁豪)
七月
10
2018
導演跟編劇絕不會觀察不到整體結構上的鬆散、部分因果邏輯的脫節以及大量無效支節的存在。保留它原生態流通中「無用」的真實狀態,高負荷的多元文化穿插,並配以遊走於邊緣的「語碼混亂」,就是這齣戲最大的文化特徵。(杜明哲)
五月
30
2018
結尾的音樂好聽有力,演員對於語言表演的曖昧與操弄,隨著不同世代原有生活語彙的差異,也會跟著有差異。越接近劇本創作的世代,其理解越快,曖昧越少。換言之,越老越容易覺得語言與聲音的表演有著曖昧的距離。(劉純良)
五月
21
2018
進港浪加上貪食德的成員所創發的獨特劇場性,很重要的一部份來自於演員與角色的不界定。在許多的情形片刻,如他們不惜形象醜扮或全力以赴的身段表演時,如同戲曲演員般,同時傳遞了身體技藝與角色掌握的雙重性,而透露出對於表演這項行為的高度認同。(汪俊彥)
五月
21
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