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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欲泅去佗位?》明白事件的艱難與沉重,但這裡之所以不存在墜機或降落的時刻,是因為它有關內在於現實中的精神之起飛,孤獨的老人/平凡的瑞奇在此意義下,方能超脫世界之重,詩意地遁入海流與天空。本劇在有限的時間內展現出的人、偶關係,不只在於兩者的直接互動或劇情連結,……(洪姿宇)
九月
07
2020
【新出角】若作為一個「傳承」與「培育」的平台,也只是開始,更重要的是之後的台江文化季該如何命題並延續臺南小戲節的在地想像?換句話說,台江文化季若成為每年例行之舉,意義該如何延伸?或許在新舊世代劇團的傳承意義下,給予年輕劇團一地發表與實驗的場域外,未來的命題能否不只是【新出角】,而是在策展意識下,建構一個更聚焦的脈絡命題,勾勒一幅更為精準/精緻的戲劇節圖像。(戴宇恆)
九月
01
2020
《記憶的編織》著重在個人記憶的呈現,敘事溢出地方固然不是有意為之,亦只是非常小的部分,卻讓觀賞經驗增添了一些距離,讓人不禁反思劇場與和地方的關係。何謂地方,或許正是夾在素人記憶的陳列並置,以及觀眾接受和想像力詮釋當中,其意義可能變得模糊,邊界可以開始崩解;關於地方的反省,反而由此展開。(王威智)
十二月
02
2019
如果對歷史問題已經不走「故事再現」、「人物認同」的溫情或是悲情動員,從產業史切入台灣的殖民現代化歷程,是不是能讓觀眾進一步理解歷史問題的複雜性呢?而最後關於總爺糖廠的歷史價值問題,如果不以感傷的方式道別,又可以如何邀請觀眾在思索之後,開放式地提出自己的想法與意見?(許仁豪)
五月
27
2019
將《海江湧》視為開幕儀式功能為主的演出活動,享受現場和樂融融,十足的歡慶氛圍,即是一項顯著成就;但若關注本次計畫由公部門與地方民間挹注的資源與濃厚感情因素,還有阿伯樂戲工場、台南人劇團兩個共製單位的近年發展,則不免抱有更高的寄望了。(楊美英)
五月
08
2019
在作品的內容,同時透過知識與身體層次,廣納在地元素;而在作品的形式層面,透過吟唱精神,以及對歷史、生活的積極態度,反覆確認,也因此重新啟蒙了所有人對當下台江的感受與定義。於是,一種內在充足、圓滿的意義生產過程,在戲劇搬演過程裡被自然而然順利完成了。(張敦智)
五月
03
2019
 
《塭田兒女》不僅藉由藝術力介入公領域(社會參與、社區意識),更讓即將消失的語言與藝術表現方式達成和諧。正因為演員使用的語言非來自書面體,從民眾劇場的庶民性來看,也改寫了主流美學的語言規訓,把「鄉土寫實」重新置回戲劇脈絡,在虛構場景裡重建語言的真實。(紀慧玲)
五月
02
2019
三個既無實名亦無身分的代號人物A、B與C,是《Dear God》在我們以身分、名字作為對他者的認知下所進行的設計。更在導演丁家偉的手上,以失控、狂亂與異常的形象重詮劇本寓意,並反射出疼痛之於逃跑的意義。(吳岳霖)
七月
23
2018
 
四部作品都圍繞在家的外頭展演,沒有任何作品讓觀眾進到屋內,形成看似進入到園區內部卻感覺與空間並不親密,始終隔著一層觀看的冷距離。(羅倩)
一月
11
2018
 
表演空間的移動,是開放,亦是限制──也從來不是把劇場演出挪到該空間即可。《他媽的菜騎鴨》、《第七種孤獨》與《死亡就在外面》以及《鯤鯓戀歌》,正呈現了兩種模式:「在空間裡說故事」與「說空間裡的故事」。(吳岳霖)
一月
05
2018
缺乏戲劇結構的演出過程中,似乎跟「文字的身影」這個標題產生脫節。這個「菜騎鴨」的拼貼遊戲,究竟是為了搏君一笑?還是想試探觀眾對遊藝式演出的接受度?(蔡明璇)
十二月
30
2017
我是否可以期待,舞台上的新住民‭/‬移工並非止於一種角色的身分標記,一種政治正確或是異國情調化的展演,而是有著完整的生命與獨特的個性,徘徊在夢想與失望、選擇與無法選擇之間,與我們有所不同,但卻讓我們照見自己,甚至擴延「我們」的界限‭?(陳韻文)
十二月
26
2017
所謂的甜而不膩,也可能是一種在劇場與社會的協商空間中的自覺與知性,一種張力時空中所生產的動力。也像是在小戲節這兩周的321巷藝術聚落,混搭了創意市集與流動夜市兩種風格,看似被定型了,卻又並非如此。(吳思鋒)
十二月
19
2016
九十分鐘冒險懸疑的篇幅直到最後,人鬼追憶彼此的過往,破除時空人鬼界線,共桌吃飯時方才舒緩些,鰻魚飯的香氣從日式建築傳到庭院樹間的觀眾席,可說是本劇刻意在環境中營造的感官氛圍高潮。(陳元棠)
四月
20
2016
本劇表現了吳新榮的理想與澎湃的熱情,並透過本劇製作表達對土地的關懷。台灣本土文學與精神仍須挖掘與推動,藉著這樣的戲劇創作漸回填在地文化之血肉,台灣的定位未明依舊,劇場成為集體盼望的載體,仍是共同的目標。 (陳元棠)
十一月
05
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