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 陳泰松

《定光》只是常義的自然論,把緣起於「錠光佛」的「定」字之施行義,連結到不時響起的罄音、山上的光景與書法心學的光境,跟舞作結合成一套編舞的語義學,意圖於文化養成,倒退為一種德行化的美學規訓。(陳泰松)
十一月
16
2020
《村》則是尋求他人的代理,把他人帶往我所謂的「人物導向」的維度。在此,我們不妨把Claire Bishop的「活人裝置」改譯為活體裝置。《村》的生命政治便在於此,不是根據它對疫情的指涉,而是很實質出現在作品身上:玻璃屋這個活體裝置。(陳泰松)
九月
02
2020
就《村》來看,我不從觀者角度來看「間離」,而是參與者,因而不是在劇場空間裡用來鍛鍊批判意識,而是在影音互動的展演空間裡做出行動:如何自處,發明脫逃或反饋策略。這互動,說是發生在密室裡亦無不可,但不是指它的實體空間,而是它的規制與運作;這是透明系統的密室,製作單位指稱的「環形監獄」,說是進行(監)看與被(監)看、偷窺狂和暴露癖的共構,一種合法化的共謀。(陳泰松)
九月
01
2020
臺灣人的身體究竟是何樣貌?編舞家林宜瑾的確在當代舞蹈的身體語彙中另闢蹊徑,但仍然必須考量其從何而來?並且該走向何方?正如《吃土》給予的警示:「ㄢˋ身體」仍存在其有限性,雖說臺灣的土地充斥著各式混種文化、傳藝,但也不代表一種身體能夠在任何環境中生長。
七月
23
2020
《渺生》從信仰圖象走出的轉化是未完成的,值得期待後續的發展。它理應不是玄學、神說之類的套用,而是揭示某種治理體系、運作生死的形上機器。(陳泰松)
五月
01
2019
換句話,《半仙》的政治性不純然暗批某政治人物,更為機要的是指陳大他者話語的虛妄,是劇場的離間美學挑戰共鳴式的關係美學,給予後者一記跨界美學的政治批判。(陳泰松)
四月
05
2019
在此演出中,對於如暗流潛伏的歷史氣氛與權力操弄略被笑鬧包覆住了,未見人物心理轉折更深的著墨,而台詞呈現官話與廢話的藝術,然在語言反覆的「上下交相賊」中,以及場中強烈的音樂裡,卻覺思考逐漸模糊。 (陳元棠)
三月
10
2016
紀錄劇場一個重點是回到田野調查挖掘的文獻,然後盡量地保持對文獻的忠誠,作為它對劇場表達的主要內容。換句話說,劇場形式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對於文件保持忠誠,幾乎是一字不更改的搬演到舞台上。(評論台編輯)
十一月
03
2015
紀錄劇場或就田調與劇場的關係來看,田調只是創作方法,還是可以成為一種形式?假設田調可以成為真正的形式,在劇場美學的創造上是否有其迫切性?田調對於創作要談論的議題有真實的介入,還是最後會變成對議題的綁架?對於議題的真實性結構,到底深入了多少?透過田調的方式,又可以談到什麼樣的程度?(評論台編輯)
十月
29
2015
語言添上最後一層隱喻:幾乎頂到天花而睡的窘迫,被薛西佛斯的神話籠罩著,《我》並沒有因為社會議題放棄抒情的力量,但它的抒情不是那種自我滿足、炫耀品味的抒情;它顯耀的不是創作者的才情,而是被壓迫者的尊嚴。(林乃文)
九月
11
2015
「TT不和諧對講」焦點座談由表演藝術評論台策劃,希冀跳脫評論單向發聲,在各抒己見、雜聲異言中,開展思辯的廣度與深度。(評論台編輯)
八月
25
2015
陽本裡的歷史文字記載的是過去,陰本中攝影的快門攫取是當下;從過去走到當下,看似順理成章,就像旅館隨著時代潮流改名為「總督」、「西夏」、「台灣」,但在無差別並置下被壓扁成沒有時間感的平面,失去縱深,不見脈絡。一座平面化的新旅館在下半場落成了,碎碎平安,堪足以贏得七百次罐頭掌聲。 (林乃文)
九月
10
2014
無論「土地計劃」後續幾站的整體性和持續性必然值得關切,但光就她的首站華光社區演出而言,即已帶出當今藝壇亟待討論對話的多重議題︰藝術介於公共的位置、表演藝術的關係美學、地景藝術與環境劇場、社會現場的再文本化作品過程。(吳牧青)
十一月
21
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