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 樊香君

科技來自於人性,雖然科技始終無法與人產生共鳴,但跨域創作者與多數觀眾們所期待的那座伊甸園,那第二世界始終是得有血有肉,充滿情感與互動的。
十月
20
2022
《定光》只是常義的自然論,把緣起於「錠光佛」的「定」字之施行義,連結到不時響起的罄音、山上的光景與書法心學的光境,跟舞作結合成一套編舞的語義學,意圖於文化養成,倒退為一種德行化的美學規訓。(陳泰松)
十一月
16
2020
臺灣人的身體究竟是何樣貌?編舞家林宜瑾的確在當代舞蹈的身體語彙中另闢蹊徑,但仍然必須考量其從何而來?並且該走向何方?正如《吃土》給予的警示:「ㄢˋ身體」仍存在其有限性,雖說臺灣的土地充斥著各式混種文化、傳藝,但也不代表一種身體能夠在任何環境中生長。
七月
23
2020
2019「不和諧開講」邁入連續第三週。表演藝術評論台站長紀慧玲開場,表示淒風苦雨、外頭有歌唱大賽的夜晚,講座內容考驗同時參與者體力與腦力。今夜上下半場題目分別具聚焦與發散性質,前者由徐瑋瑩主講、蘇威嘉回應「舞評論/述之自由與不自由——以驫舞劇場《自由步》舞評為例」;後者為由傅裕惠主講、周慧玲回應「評論的歷史性/在場性」。
三月
16
2020
「歷史的返視,評論的在場」系列導言寫到:「每個時空下的評論生產流程不斷變化,因此評論不僅僅是對於作品的反響,更是時代背景的反映與凝凍,是我們記住歷史的關鍵參考切片。」換言之,評論不只是對作品,也是思考歷史的方法。更貼切地說,作品和評論皆是記憶歷史之材料,而兩者的辨證對話也是形塑歷史之動力。評論與作品一體兩面,評論作為作品之見證,不但使作品得以成立,還可能使已逝的作品留下「變形」的「文」跡。當作品不再,評論即成為作品的代言,為消逝的作品留下朦朧的印記。然而,評論的作用不止於此,藉由與作品的對話或思辨,評論也能外延成為一個新興場域,接軌其他領域、延伸自身的地盤。
十一月
15
2019
此作以超現實主義藝術家達利畫作雕塑裡的《抽屜人》意象為靈感啟發,融合3D多媒體科技,將抽屜符號和佛洛德潛意識概念,運用舞蹈語彙並以現代舞的獨特表現形式,呈現出超脫於意識層面的異想空間。(趙林煜)
十月
16
2019
畢竟,身體與舞團長期難分難捨的情結,似乎是台灣舞蹈創作者的魔咒,彷彿沒有身體就不成創作,更別談舞團,於是身體風格往往就框住了想像,框住了創作。(樊香君)
四月
29
2019
《家》的結構呼吸,隱喻著某事的建造與誕生,也關於某事的消逝與死去,可能是家、關係、社會或文化。其多了一層世界觀的想像,於是身體與其他元素一樣,有他的位置。(樊香君)
四月
02
2019
舞者跟巫的並置雖有些老套,我也不想強調那不可說的神秘。但如果看進這作用的意涵,或說如果這說法具有一種當代性,我想那是舞者身體具備的可包容性,讓事物通過其身,留下一個面貌,現身,然後離去。或者是讓時空在運動中閃現,瞬間存在,又消失。(樊香君)
四月
01
2019
她在群眾之間,所製造的外顯動力,在在領著場內觀者如魚群般跟隨著眼前迷人漩渦,隱喻著李貞葳從開始即創造的某種甜美迷人卻空虛意象。(樊香君)
三月
12
2019
觀眾自身的關注處與理解模式,亦能呈現作品的不同樣貌,引導出相異的理解可能,來填補作品。只是,我們到底該期許作品自身就能產生更完備的敘述能力與發展性,還是得要有更多的詮釋者或超能力者解讀出不同的面向與內容?(吳岳霖)
五月
31
2018
TAI舞者們一直以來累積著踩踏腳譜時所牽動的韻律性與精神性直接面對酒在集體層次與個人層次的意涵,讓酒的集體與個人意涵,在踩踏與律動之間有了另一重具身(embodied)的可能。
一月
16
2018
「可被替代」、「拼裝」、「未完成」似乎是作品所欲散發的意味,然而,作為主要表達媒介的動作形式若也以一種快速拼裝、隨時可被替代的邏輯呈現,則似乎落入了一種比作品欲呈現的憂鬱城市更大的虛無之中。(樊香君)
一月
05
2018
一開始竹葉小徑所欲帶出的觸覺、聽覺、動覺等感知召喚,在主作品中身體與物的關係直接跳接到既定身體技巧與表演慣習的固化層次後,產生勾引未明的斷裂感,或者滑脫到類似田野調查(但脈絡未明)的展場位置,竹葉小徑的感官與感知召喚於是失靈。(樊香君)
十二月
27
2017
地獄、死亡以及人性所帶來的肉身想像,讓許程崴踏出了這一步,他要的身體不是纖細、修長而空靈的,取而代之的,是肉身的臭味、體感與慾望的,這樣的企圖與實驗固然值得繼續期待。然而,「地獄」,其實不在於那些笑聲、姿態與氛圍。(樊香君)
十月
11
2017
在普遍講究溫度、觸感與動覺同感的現今,使用如此典雅、視覺取向的創作策略實在少數,也有落入難以親近的危機。然而,任何創作策略與觀看形式都是一種方法,從2015年走到2017年,《時空抽屜》琢磨到了一種有效啟動感知的策略。(樊香君)
七月
24
2017
時間或事件的跳躍,成為一個引子,讓主觀時間得以試圖進入他者時間。而舞台上顯而易見的接觸即興,則是一個透過表演,實踐我與他者關係的具體形式。(樊香君)
六月
15
2017
線性前進的音樂旋律,因為三種提琴製造的不和諧的對話感,或螺旋狀音樂主體所產生的漩渦氛圍,反倒體現了當下性。舞蹈此刻試圖透過累積與變形,對應音樂線條,卻在閱讀上轉移為一種線性「理解」,而非當下「感受」。(樊香君)
五月
18
2017
過於簡約的元素,意義難以附著,懸置與覺察成為方法,創造於是可能。說到底,過程的簡單不是問題,問題在於如何把自己放在當下,無論是逃向何處。(樊香君)
五月
03
2017
無論是涌田悠透過語言、文字、身體的消長,為即將衝出的身體加味;或者石井丈雄利用聲音與身體動能扭曲語言,再行編織出另一具身體。他們都記著,並實驗著,從身體來的,要如何回到身體。 (樊香君)
四月
18
2017
正因為蘇威嘉是這麼專注在舞者的身體上,舞者如何使用身體,便很大一部分決定了觀看者的感受。而肌肉的、推向極限的身體動能,也是非常現代、以人的身體征服空間去處與限制的動能。 (劉純良)
四月
10
2017
眼前確實存在的,不是只有這個人而已,而是人與空間、獨舞者與世界,那個世界,可能是蘇威嘉給予的限制,可能是獨舞者生命中的滋味。總之,那些不可見的,因為眼前肉身強烈的感知力,而顯現了。(樊香君)
四月
05
2017
記憶,如何呈現在這些舞者身上,勾起他們的身體經驗?記憶的傳承,可以是個人也不完全是個人,它可以被浸到舞者裡面,舞者會有他自己的生命經驗,他會根據這個歷史再長出來自己東西,然後那個東西不像是歷史的靜態書寫,他是一個有活力的,不斷產生不斷變化的過程。是一個動態的過程。(評論台編輯)
二月
24
2017
身體的破與立之間最具爆發性的未定之域,死亡到誕生前的衝突混沌,很可能只是平順滑過,而未能在擰扭之間旋出更多。《彩虹的盡頭》或可作為牽亡歌田野調查以及轉化為劇場語言的第一步,然而對於編舞家欲討論的身體當代性,相信彩虹未到盡頭,而是極具象徵意義的起頭。 (樊香君)
二月
06
2017
舞者的「動」一定也伴隨著聲音,或許是衣服摩擦的聲音、或者是腳步拖過地板的聲音、也或者是轉身激起的風的聲音。在《寂靜敲門》中,放大了我們平常不會聽到的聲音,舞蹈跟聲音的關係是有點像這樣子的狀態,我們聽到舞蹈本身的聲音,是動作帶出來的聲音,也包括其他加進來的聲音。(評論台編輯)
十二月
22
2016
嘗試讓舞者以舞團身體為基底各自編舞,且在徵選過程中,因為幾位參與者對舞蹈生涯有意識地規劃,以及對於具備舞蹈意識與觀點的讚許,可以看見林文中堅持舞團身體系統的一貫美學之外,也正鬆動著編舞者一人意識的架構。(樊香君)
十二月
16
2016
被卡在泳池中、被卡在國家、教育、現代化裡永無止盡卻原地踏步的前進?後面奔跑、擁抱的高潮越是感人,歌謠、音樂越是澎湃,關於家,就更顯諷刺,關於家的距離,就更顯遙遠。(樊香君)
十二月
08
2016
想逃離被看的專業舞蹈訓練下的編舞者,與享受被看的素人舞者。已經多多少少給出了具暗示性的方向,究竟是真的想躲藏?或其實想被看?或是透過什麼樣的面貌被看? (樊香君)
十二月
02
2016
這個身體,可能不見得是「可見的身體」,但也不一定是科技下逐漸「虛無化的身體」。應該說,若具精神世界,則身體感的存在便不拘泥於是否必須以身體作為形式了吧。這是體驗陳界仁的《殘響世界》後,給我的啟發。 ( 樊香君)
十二月
01
2016
舞者們跳舞,跳得精準、有力、甚至因為眼睛塗白而閉眼跳,視覺以外的其他感官啟動,肢體作為一整體運作顯貼合,卻也不失作為一個「人」的存在。(樊香君)
十一月
01
2016
《漂亮漂亮》以大海作為方法,個體與群體的關係想必在布拉心中悄悄滑動了?於是,這些人不渡海,也不力抗大海,他們就生於海,潛入海,在海的懷抱中,歌舞著海。(樊香君)
十月
26
2016
台灣已有商業劇場?什麼型態與樣態成為「商業劇場」的定義 ?為何要談商業劇場 ?台灣劇場有沒有「市場」意識 ?有沒有人把市場很當一回事 ,認真經營 ,奮力泅出仰賴補助的死胡同 ,既找尋自己的觀眾 ,也找出自己的「藍海策略」,突破框架 ,一再再在藝術與市場平衡木上取得成績 ,一再再在「市場」意識下找尋劇場存在的價值 。
九月
30
2016
以現代主義式、抽象化作為方法精練動作,甚至是朝向現代劇場精緻化藝術邁進的一途。但,若只是動作如何邏輯,或只是文化如何鑲嵌於動作中,是否可能失了「空間」。不僅是編舞上的空間運用,是意識到自己身處何處的空間感,對於時間、環境、脈絡等不可見的空間感。(樊香君)
九月
28
2016
此遲疑的姿態的模塑,僅止於「在龐大結構下無聲吶喊、糾結於心、至多發出神經質的窸窣氣息聲並無力還擊」,而未見到兔子先生在不同的社會情境下,所可能產生的各種卻步與拉扯。(吳孟軒)
九月
12
2016
透過影像科技,不只是身體主體、意志與科技(或說工具)之間的相互吸納、抗衡與搏鬥,而是寓言似地以身體主體論與身體建構論,或更進一步說,是人類的精神延伸與外物如何在生命的過程中交纏、加乘,相互誕生也相互毀滅。(樊香君)
八月
18
2016
兩位台灣女性編舞家在作品題材上,皆選擇直視個人生命情狀,並以具潛力和動能的創作策略嘗試切入,不過兩者在大膽切入的同時,卻彷彿有趨向保守或自限的面向。(樊香君)
七月
25
2016
他們猥瑣、憋腳、滑稽,卻又不斷推擠、拉扯,將彼此丟向踰越/愉悅的邊界。也很像獻祭,那是將生命的不連貫拋向連貫的可能途徑,卻又混雜對死亡與未知的恐懼,正是那既愛又怕的狀態得以將顫慄推向高潮。(樊香君)
七月
01
2016
無論是尋找一種身體運動的邏輯,或僅是身體存在的可能,在「找身體」作為舞蹈創作幾乎是必然道路的前提下,如何不只讓身體真空發生、真空存在,而能就美學或歷史上交織出更大張力,實非易事,卻也是身體厚度需要存在的可貴處。 (樊香君)
六月
20
2016
也許關於裸體這件事,兩人也未有定數。但至少在身體的存在與態度上,你會看到他們整個運動中,不斷面對恐懼與脆弱。就像兩個人在一起,成為關係的這件事,是不斷流動的經驗過程。(樊香君)
六月
07
2016
各個角色如何「素」?如何「邊緣」?於是,每位素人與編舞者在工作過程中交換生命經驗後,透過編舞者之眼與手,織就了什麼樣的觀點,讓我們重新省思了所謂的素人、業餘者、邊緣人與其身體?(樊香君)
六月
06
2016
布拉如何能夠如此大膽,舞台上發生的一切,對他來說,可能有很大一部分也是未知,除了幾個必須的結構指令,其他的行動,他交給了什麼?除了交給了舞者,也交給了你、我的身體,也或者交給了祖靈,更也許是交給了生活與歷史。(樊香君)
五月
20
2016
《SUN》透過強化鏡框式舞台的平面特質,揉合編舞者刻意的線性敘事結構、重複模式與二分單一的價值觀宣導,似乎更有意暗中收納這曾經狂飆的身體。也就是說,侯非胥透過結構鋪排,諷刺歷史被扁平化後的理解。(樊香君)
五月
04
2016
王嘉明發明了一個用樂理工作舞蹈的方法,這方法想要導引的是甚麼,是表演者主體與音樂嗎?《七》的上下半場似乎帶出了可長遠思考的是,對幾位富個人特色的表演者們來說「自己」究竟意味著什麼?或者,還能是什麼?(樊香君)
四月
18
2016
如果說《Grace》舞者與編舞者意志的拉鋸是浮動的,那麼相對奔放自由的《Zero Body》舞者主體經驗可能就獲得較大的釋放,而不拘謹於精細的線條與托舉之中。(樊香君)
四月
13
2016
鄭宗龍找的身體,產出了不只是無機、單一的外皮,內在的骨與肉也逐漸在舞者身上「各自」生長了,但這些細節與味道,均需時間滲出,尤其當包裹在林強極具渲染力的音場與王奕盛廟宇彩繪與時尚迷幻的影像下,真正影響身體的細節與走向也可能被遮蔽了,而那是需要時間沉澱、反覆咀嚼的。(樊香君)
四月
01
2016
在認同流動、裹纏且交織的當代,《依據真實》依據的顯然不是某種可見、可論述的真實,畢竟赫佐都把台上本就稀少的日常物件直接移除了,可以見得,他依據的是生而為人的真實、身體脈動的真實、呼吸律動的真實、人總會來來去去的真實、當下交遇、離開又聚合的真實。(樊香君)
三月
14
2016
新生代創作者如林宜瑾、余彥芳願意大聲喊出「台灣人身體」,的確是值得矚目與期待的。不過對我來說,更有趣的還在於創作者探尋、實驗與發展身體的方法,方法除了導向結果,也意味著創作者的視點。 (樊香君)
一月
11
2016
是否只是要提醒我們別忘了動的本能?或者從創作面來說,要從素人身體找新的可能?這兩個類似方向的提問,卻可能引導出相當不同的觀看經驗與思考理路。素人的動的確可能具有力量,但為何將素人搬進劇場,更將素人與專業表演者並置於單一作品中?(樊香君)
十二月
30
2015
動作本身總在一種不高也不低的能量狀態,看似拼命揮舞、抖動,但對於寓言島嶼,編舞者所給予的「行動」是甚麼?行動成為一種身體,那會是舞者在動作中的精神所在。但似乎僅能看到動作,感受不到身體。(樊香君)
十一月
26
2015
從方法來看《去自由》,謝杰樺以分析、拆解、提問的途徑追索議題,固然是有趣且具挑戰性的切入手法,不過方法也往往引領著問題的走向與結果,以分析、拆解與詰問等減法逼近的方式,是否能得其精要,至少在這個作品中的討論與呈現方式,難以顯見。(樊香君)
十一月
20
2015
這齣誕生於1981年的作品,我們大可遠觀地說他手法有些古典,音樂與動作合拍到一個不行,少了後現代以降那種刻意將舞蹈與音樂疏離,訴求舞蹈擁有獨立話語權的精神。《May B》的舞蹈與音樂根本有著令人著魔的加乘作用,一次又一次,歌頌著生而為人的卑微與可貴。(樊香君)
十一月
06
2015
沒有情節,更沒有具情緒性的表達,只有身體與聽覺的重量、一個人奮力攀爬、懸吊、墜落可能只為了短暫的高空俯視與漂浮感,種種感知印象隨著旋律不斷推疊成一篇關於行動中的「孤獨」經驗。(樊香君)
十月
19
2015
視覺語言得以與肢體的現場性產生有效連結,不只是一種相互參照式的舞者與布景(影像)關係,而是兩種語言得以相互滲透,甚至共同反轉現場與影像的真實感,虛實之間,的確隱含著現實與記憶界線的模糊和侵越。(樊香君)
十月
08
2015
無論給出的意象如何,肢體與視覺之間,依舊以舞者與布景之間的邏輯處理,只是舞者從畫中跑出跑進而已,而未給出自成一套的觀看邏輯,或者就只是兩者間有趣的觀看連結,也稍縱即逝。 (樊香君)
八月
31
2015
《Mr. R 2.0-烏托邦》的悲觀即在於此,作品雖未就這無奈困境想像出口,但給出的感官印象倒算強烈,陣陣壓迫著一些觀眾可能只是想進劇場暫別現實的心,再次直視這每日都在面對的困境,彷彿,最終只隨兔子先生一同深陷烏托邦的泥淖。(樊香君)
八月
21
2015
無論是作品中的「破」,或是做為劇場事件的「破」,藉由原住民的某種生活態度與情境(如投幣式卡拉OK、運動會),除了翻攪劇場可能存在的疏離,更將當代原住民身上可能存在的各種矛盾與拉扯,「破」於這一進一出、虛實之間,逐漸貼近那隱隱的灰。(樊香君)
七月
27
2015
兩位編舞家的創作取徑,各自從「要說什麼」和「要怎麼說」著眼,隱隱疊影著1980年代西方前衛舞蹈家的探索軌跡。只是,很難想像,那麼孤絕徹底地凝視生命瑣碎,或那麼專注地玩弄低限反覆,有可能發生於此地此刻。(林乃文)
七月
20
2015
人為了與被編寫好程式的機器共存共舞,必須具備無庸置疑的高度精準。在黃翊的世界中,人因為需要配合機器所被要求的高精準理性,讓人成為刻板印象中的機器人;反之,機器人因被設定模擬人類運動邏輯與情感而趨近人類。(樊香君)
七月
03
2015
烈日灼熱下,偌大的台東美術館戶外空間,創作者未在即興結構上加以收斂或安排,以至於五位舞者沒被曬昏脫水已是萬幸,能夠持續保有覺察力進而與空間、音樂、觀眾互動,並且遊刃有餘於身體之間的實在所剩無幾。(樊香君)
六月
26
2015
蘇威嘉的創作方式與舞者的表演美學非新穎,但標題大大的「自由」與舞者們的表演狀態,其中透現的拉鋸,是一直以來人類身心對自由的糾結情緒,反映身心的舞蹈當下,正是探討自由的絕佳媒介。(樊香君)
六月
02
2015
藉由洗牌編舞者、舞者與設計的方法令人期待。但最終以潛藏文本或具思辨性的方法提出穩固的「作品」呈現,卻因呈現方法上未能乘著創作概念的風,進行形式上的撞擊,導致無法從一種真正的行動或方法中提出集體與個體間的流動結構。(樊香君)
五月
27
2015
不同的身體律動與音感接收當下的樂音與聲波並反饋,各類各樣身體並置顯得未經雕飾,將細節遺落各處,這不正是林文中自《小˙結》以來對身體真實狀態的關注,探尋某種美學建構以前的混沌狀態。(樊香君)
五月
18
2015
累積的肢體衝突只在皮膚外,未能侵體。另一方面,因文本舖陳的多線單向,即使訊息加乘,卻指向可被預知的同一處,佔據了觀者、作品、編舞者於虛空交感共舞的空間。(樊香君)
四月
22
2015
種種實驗過程中的核心信仰之一:透過感知身體擴展意識的可能,達到某種絕對(absolute),不是美國現代舞時期所追尋的美國性(Americaness)的絕對,而是一種精神上的絕對與超越。(樊香君)
四月
15
2015
動作高能量其實並無不可,但若忘了高能量的動作如何存在於舞台上,在表演或行動中嵌入間隙、餘韻,而造成密集高能量至最後感知疲乏,如此,目不暇給的高密度動作就有待商榷了。(樊香君)
三月
30
2015
重頭戲即初始以為平淡無趣卻隨著時間默默醞釀的節奏,說得更清楚點,是透過節奏所累積的動的慾望。初始無味的調色盤,突然成了五味雜陳的派,看舞的身體也跟著脹熱了起來。(樊香君)
三月
16
2015
創作者所叨念以及為寓言佈置的世界,都充滿對於社會現況的關心,但卻只在表面輕拂而過,種種現象如夢幻泡影般,打不進問題核心。(樊香君)
二月
26
2015
面對媒體多樣性,評論人需要強大的自主意識跟主動性,才能掌握選擇發聲媒體與文類書寫的主控權。而網路媒體存在的必要性,在於可以自己決定文類、篇幅,甚至以時間的慢去抵抗媒體消費性,關鍵在於評論人如何使用。(黃佩蔚)
十二月
31
2014
從落完逐字稿,到整理書寫,時隔整整60天,再次檢視回顧當時的言語,愈發難以下筆完稿,沒有一句話,能夠被精準摘錄而不失原意,沒有一個思考,可以用完整的語句陳述而無所闕疑。如何簡練,也成了萬言,只希望在有限的篇幅中,不會遺漏眾人聚合的所思所想。(黃佩蔚)
十二月
29
2014
《日子》(Days)的鏡子有點嗆,尤其後段三位黑衣女子開始不斷將眾多鏡子越擺越靠近觀眾,大概就是逼著我們檢視自己的日子是否也如黑洞般虛無。(樊香君)
十二月
15
2014
在這山城劇場裡,透過龍的身體作為介質,放大了特異,也放大了感受特異的可能。他細膩且極大化其世界的時空感,讓作為觀眾的我們可以從縫隙中稍稍瞥見他眼光所投向那我們永遠無法到達的世界。(樊香君)
十二月
09
2014
舞者只是在光影、象徵層次上作為城市內在的血脈、肌理。在〈移動.城市〉中,舞者好不容易開始在方形柱間,具動能的竄流與奔走,卻為了處理方形柱之間必須的位移,在光影效果間迷航,在音場能量中被消磨,只顯徒勞與扁平。(樊香君)
十一月
18
2014
紅與白,妓女與貞女,都是還是被慾望的對象,終究未能藉由獸的轉化,成為抵抗。《紅與白》雖掌握了具潛力的當代回應,獸的抵抗卻曇花一現未能有效發揮,終究也只是強化了某些刻板印象罷了。(樊香君)
十一月
03
2014
一頂假髮的瀏海遮著靈魂之窗─眼睛,早就阻擋了眼神可能的意念交流,以堅定「我是純跳舞,你們看到了任何身體上的性感、火辣都是自找的。」隱約可見反詮釋與評論的意圖。(樊香君)
十月
15
2014
標題「純.舞蹈」似乎有著兩層語境,交織著類似現代與後現代發生的原因。一是隱含對時下環境的憂慮,也許回到某種「純」的生存狀態,社會就會更好的線性時間觀。二是科技跨界蔚為時尚,純粹舞蹈還有甚麼可能的本質探求?(樊香君)
十月
14
2014
林麗珍與無垢舞者們以簡約卻凝練的時空觀、身體美學,蘊含生命不可言說的默會奧義,再以《心經》作結,也能助眾生早些了悟生命、脫離輪迴。如此,若說編舞家林麗珍是溝通玄冥與人世的巫,應該不為過吧?(樊香君)
九月
30
2014
即興表演的精髓概念「知與未知間」無語言的訊息拋接,在這兩個片段的身體得到實踐,也是破解桑塔格日記所提將事物「對象化」而產生如〈看〉、〈痛苦〉、〈旁觀他人〉各段中,看與被看間對立的焦慮與疏離。(樊香君)
九月
15
2014
三十秉持著「創作因為觀看而成熟」的初衷,鼓勵有熱情、有想法的創作者將三十沙龍作為一個磨練並分享創作的平台,給予了一定的限制,可以是挑戰,也可以是依憑。顯露走出地下室、穿出巷弄間、於喧囂城市車拚的潛力。(樊香君)
七月
29
2014
該如何看待出現於當代視覺與行為藝術領域關鍵字「徒勞」對劇場身體所激發的想像;以及,創作者們(潘大謙與程曉嵐)從舞作的身體處理帶出了甚麼樣的思考與辯證?《歐西打街》的創作者們明顯從舞蹈脈絡著手回應「徒勞」關鍵字。(樊香君)
七月
16
2014
《量身訂做》很特別,他回到了構成作品的創作現場及呈現現場進行基礎單位的剝解,一段段的實驗,如教學般地還原創作者的感知與思考現場,帶出舞蹈這項身體、時間與空間交織的藝術所擁有難以言說的哲思意味。(樊香君)
六月
30
2014
一種扭曲、不協調、顫動、鬆柔的動態,當下不得不被這樣的存在狀態吸引,難以理解這是甚麼樣的一個生命體,彷彿許多世的靈都在此交遇,以身體作為場域對話著。可惜的是,這樣迷人的存在,卻沒有在其他表演者身上體現。(樊香君)
六月
12
2014
讓桑布伊的聲音、原住民的聲音被聽見才是作品出發點,而並非為了成就這支「舞蹈作品」。從這樣對於歌舞出發點的本意來看,也許布拉瑞揚已稍稍滑脫現當代舞蹈脈絡下舞蹈作為獨立藝術的軌道,而啟程進入部落尋根之旅。(樊香君)
五月
16
2014
《5》、《6》是完全不同的身體研究,無論極動或極靜,浮現的都是相同的執著與專注,以及挖掘到底後貫穿作品的安靜能量。當代中國社會環境下,陶身體的年輕編舞家與舞者們為了生存而執著,這份執著在一次次身體研究中體現,成為陶身體劇場所擁有的特殊存在。(樊香君)
四月
28
2014
《黑白切》彷彿在進行某種儀式或召喚,《老樹下》帶出老屋子的歷史感,《慢漫蔓》表現出老房子詭譎陰森的一面,《endlessly》則表現出人無所畏懼地擁抱這個世界。將軍府的空間意義因為四支舞作的不同風格而有所變動,也改變人對歷史建物的既定認知。(劉竹晴)
十一月
17
2011